二嫂手忙脚乱将抢来的书放下，二哥努力扬起笑容，三哥三嫂急忙走过来，爹拉着大虎招手，“闺女，你和姑爷回来了也不告诉爹一声。”
“不告诉你们还能给你们一个惊喜。”晁瑞汐过来，目光落在二哥身上，“二哥这是在做什么。”
一群人表情一言难尽，二嫂突然抹起眼泪，“还不是你二哥这个没用的！”
晁有恒红着脸狡辩，“什么叫我没用，你不让我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不行！我都说上回是意外了，咱们不讲这个了！对了，小妹，你在大学过得怎么样？”
顶着二哥希翼的眼神，晁瑞汐点了下头，“好极了，图书馆很大，里面有各种各样丰富的书籍，同学很友好，都很有学问，很乐意彼此交流学问。”
“真好，都是志同道合的同学。”晁有恒眼里满是羡慕。
晁虫亮瓮声瓮气道：“当时怎么不留下来好好庆祝，那么急就要走。”
“没什么好庆祝的。”晁瑞汐想了想，觉得这样直白不大好，“我回婆家庆祝了，不用庆祝两遍了。”
晁虫亮那一瞬间的表情复杂难言，挺直的腰杆垂下来，“走吧，回家吧，爹给你做好吃的。”
“好。”晁瑞汐应着，夫妻俩带上闺女提着一堆礼品就在晁家落脚了。
三哥想抱一抱华英，蒙徽将孩子递过去，三哥看着白嫩可爱的外甥女，他没忍住嫌弃自家女儿，“瞧我家大丫，整天黑漆漆的。”
三嫂没否认，她抱紧自己女儿，视线仍是落在华英身上，显然她也是这么想的。
晁瑞汐摸了摸大丫的脑袋，“二哥，大丫是你女儿，女大十八变，可别当着她面说这种话。”
“小妹果然是大学生，说话就是有道理。”晁有力眼里满是讨好。
晁瑞汐接过大丫将她小手小脚小脸都洗干净，给她抹上雪花膏，给她梳理好两个辫子，换上她特地给大丫准备的新衣服，再把焕然一新的大丫塞到三嫂怀里。
“瞧见没，你们夫妻俩生的闺女一点都不差，过去是封建时代，现在是新中国了，妇女也能撑起半边天，你们看大丫，以后出息着呢。”
大丫手舞足蹈表示回应，被塞到亲娘怀里时还挣扎着要靠近小姑姑。
“是啊。”晁有力叹气，他将闺女抱回自己怀里，“咱们家就你有出息，我孩子将来要是能像你，我也就安心了。”
他捂着自己孩子小脚，小脚上套上袜子了，在乡下哪这么精养孩子，但是换了个地方就完全不同，他当然盼着自己孩子走出乡下，可他的孩子又不像小妹那样美，但又一细想，觉得孩子像她姑姑那样聪明也好，能考上大学，能分配工作，那也很有出息。
叶兰妹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小妹，你对大丫可真好啊。”
也不嫌弃这孩子是迟早要嫁出去的，给这么好的东西。
晁瑞汐挑眉，“三嫂，我可不光对大丫好，来穿穿看这身，我也给你准备了新衣服，要是不合尺寸，你就自己改改吧。”
她在衬衫厂工作，最不差的就是布料，他们夫妻俩还真拿攒下的布料做了十来件衣服，特地拿来返乡时给他们看的。
“真的？”叶兰妹眼里迸发出惊喜，“让我看看。”
她赶紧凑过去。
“是吗，也让我看看。”胡山梅蹭的一下从屋外冲进来，两妯娌拿着衣服，心情比过年还热烈。
晁瑞汐拉着爹出去，往他怀里塞了一沓钱。
晁虫亮神色复杂，“闺女，爹不拿你的钱。”
“拿着吧，这钱是我挣的，不是蒙徽的钱，我想给你就给你。”晁瑞汐回来时瞧见大虎那副埋汰样，亲爹也从一个穿戴算整齐的教师彻底不修边幅，她就知道亲爹过的不咋样。
这回给钱他爹，他爹应该知道要守住自己的钱了，不会给了儿子，要是守不住，她也不会给了，她的钱也不是刮大风来的。
“而且这钱你不要，你手上一分钱都没有，你怎么办？别跟我说你攒着钱，你要是攒着钱，也早就给他们花彩礼花光了。”
晁虫亮攥紧钱，眼泪啪嗒一声掉落。
他多年来的不安跟在他身边的儿子不知道，跟他远了好几年的闺女察觉了。
可晁瑞汐就这么看着他，“爹，你好好收拾一下心情，我先出去了。”
一家子美滋滋换上新衣服，二嫂殷勤道：“小妹，你是首都人，还是大学生，见识广，你就给我们一个建议吧。”
“建议？”晁瑞汐不明所以，“我可给不出，有些事你们知根知底，我提出的建议也不中肯。”
胡山梅突然一巴掌扇到晁有恒脸上，“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你到现在还想连累你小妹。”
晁瑞汐看他们吵得热闹，不打扰他们了，拉着蒙徽就偷偷溜出去。
可他们一走，屋里鸦雀无声。
要是小妹上心点还好，证明还有感情，要是无动于衷，还眼不见为净，那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了。
半晌，老爷子抹着眼泪回来，“你们谁都不准在瑞汐跟前提进城的事，她没这么大本事，你们也别为难自己小妹。”
两对夫妻心里都不得劲，知道小妹有这么大出息，还不让小妹帮忙，就像看着金凤凰跑了，但小妹确实不喜欢他们，能大包小包回来还是看在爹的面子上，而且，他们也不想在讨小妹不喜了，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本质上得罪小妹确实没好果子吃。
晁有恒突然道：“我不管，我就要高考。”
胡山梅气笑了，“行，你不管，你真以为自己是文曲星转世吗，那咱俩离婚吧，我也算受够你这些年的折腾了，正好我俩还没孩子。”
“你居然想离婚，你就不怕被骂死吗，还是说你早就想好下家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骂谁水性杨花，我这辈子跟了你，这辈子就没过过好日子！”
胡山梅泪珠子冒出，哗啦啦的不断。
“妈妈，那个！”小华英小手指指着庄稼地里跑来跑去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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