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马车车厢中,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丝丝缕缕钻进心尖上。
马车外人声鼎沸,听在谢玠耳中却唯独只有她低声的呼痛声。
谢玠看了过去,车帘随风轻晃,光忽明忽暗地打在她的脸上。能瞧见她泛红的脸颊与眼角一点润泽水光。
她那双乌黑的眸子似含了云烟薄雾,柔中带怯地望着他。面上染了红,宛若太液池中盛开的芙蓉花,很是娇嫩又艳丽。
谢玠不是急色之人,甚至对于女色上带了警惕。
从十六岁开始后,他身边总会出现各种各样带着目的来的女人,环肥燕瘦,
可命中注定,一定会有一个人能破了他的冷情冷性,也不知是那一夜的雨太急,还是她逃到他跟前的姿态太过狼狈。
生平第一次他非常想要一个人。
安安稳稳地被他掌握,乖乖待在身边。
想着,眸色越发沉暗,谢玠看向手掌,她细白的柔夷已被他捏出了一道红痕。
她的皮肤太嫩,轻轻一搓便一道痕迹。
他松了手劲却并没放开她的手,依旧放在掌心揉着。
裴芷只觉得脸上发烫得厉害,手被大爷捏着,还像揉面团似的一下一下揉着。她想到了“轻薄”两个字,却又不敢相信。
难道大爷将她叫上马车就只为轻薄她吗?
想着,她的手动了动往回拽了拽。
一动,那道冷峻的眸光便追了过来,他深眸眼底的肃冷令她不敢再动。
“一会儿便到了。”裴芷想打破令人尴尬的暧昧气氛,便强行扯开话头,“大爷教教我,见了圣上该怎么说?”
谢玠见她似水烟眸颤了颤,迅速看了他一眼便飞快垂下盯着脚尖,便知道她害羞了。
薄唇勾起清浅的弧度,他嗓音清越:“不用怎么说,只当圣上是普通人罢了。”
“他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不要自作主张说你父亲的事,别的随意。”
裴芷越发迷惑,又是说了等于没说的话。
谢玠不愿与她在这事上再说,便缓缓合上眼,闭目养神起来。
裴芷心里只觉得无力又忐忑。
身边是谢玠,山一样沉稳冷峻的男人,按理说在他身边便觉得天大的事他都能替她解决了。
可偏偏又是面见圣上的事。他不肯多说话解开她的不安,单单那两句只会叫她越发不安。
想着,裴芷悄悄挪了挪过去,凑近谢玠跟前。
马车宽大,她与谢玠坐在了同一边,凑近时长裙轻轻覆上了他朱红色的官袍下摆。衣衫交缠在一起,浅紫描金边的裙琚扫过刺红的长袍下摆,惹人遐想翩翩。
裴芷悄悄靠了过去,想仔细瞧瞧谢玠到底是不是真的累了歇着。
看着看着,她竟恍惚出了神。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认真仔细看着谢玠。
剑眉入鬓,眉骨高耸沉甸甸压着一双微挑的凤眸。她知道这才是他平日迫人气势的源头。
如今闭着眼,没了那等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看久了,便看出他眼梢处令人怦然心动的妖冶姿态来。
她想,若是大爷不那么吓人眼光柔和点。
这一双眼该是怎么生魅惑众生,怕是自己瞧一眼心神都会被摄去。
他鼻梁似险峰凌厉,优越的骨相下皮肉紧致贴实,冷白的肤色令他过人的五官越发显得清冷不俗。薄唇微抿,透着一股子从内心蔓延出来的冷清不近人情意味。
他是世家门阀几十代人精挑细选,养育出来的最优秀子弟。光这副皮囊便已胜过了千万人,更不用说他才学与品行。
裴芷目光情不自禁扫过,最后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她呆了呆。
男人果然与女人不一样,居然有这个东西。
她很想伸手摸一摸,但又不敢。就连生出这个念头都令她深深诧异——她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女人。
男人与女人自然是不同的。对她精研过医术的人来说,还不至于生出非要上手摸一摸的冲动。
今日是怎么了?
急忙收回探索的目光,脸又悄悄发了烫,裴芷赶紧将手捂在脸颊上,想赶紧降降温别被大爷瞧出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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