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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 51 章

小说:

背叛孤的女人复生了

作者:

宿命的狸

分类:

衍生同人

洛菀夕怔在原地,望着梁浅眼中罕见流露的、几乎称得上脆弱的情绪,一时竟有些无措。

那份长久以来盘踞心头的畏惧与委屈,此刻竟消散了大半。

她甚至能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清晰地辨出一种近乎煎熬的痛苦与挣扎。

她知道他从来不是恶人。

即便他口中说着“绝不饶恕”,即便他将彼此的关系形容得剑拔弩张,可他的“惩罚”落到实处时,却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留手。

他比谁都清楚,留她在身边,无异于将一颗毒钉亲手按进心口,日夜经受凌迟之痛。

每一次看见她,旧日的伤口便会被重新撕开,鲜血淋漓;

每一次想起过往,背叛的寒意便如跗骨之蛆,啃噬着他的理智与骄傲。

可他宁愿如此。

比起这刻骨铭心的痛,他更无法忍受的是----

偌大宫阙再无处寻觅她的身影,午夜梦回时伸手触到的虚空,余生漫长岁月里,连恨都找不到确切的凭依……

于他而言……

痛,是活着的知觉,而失去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去”。

人人都劝他放下。

仿佛“放下”二字,不过是拂去肩上尘埃般轻易。

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

他读禅经以静心,阅史册以明理,习武艺以凝神,更将满腔心绪投入繁重政务以求麻痹……

他用尽了世人所能想到的所有法子,却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

这就像劝一个深陷郁疾之人“想开些”。

若真能轻易想开,又怎会沉疴难起?

而那些无法“想开”的人,往往便被视作异类,甚至被讥为愚蠢。

可人心各异,秉性天生。

有人通透豁达,万事皆可疏通;

有人却生来执拗,认准了一条路、一个人,便是一生一世。

他既以全副真心相付,便天真地以为对方亦会如此。

一旦遭遇背弃,便如擎天巨柱轰然崩塌,身心皆遭重创。

梁浅是帝王,是明君,按理不该有此等“不合时宜”的执拗。在世人眼中,帝王家的深情种子,有时比恣意妄为的昏君更像一场笑话。

洛菀夕却没有笑话他。

初时,她或许也与世俗看法无异,难以理解他的偏执。

可这些时日的点滴相处,那些冷言下的克制,愤怒中的不忍,却让她奇异地与他生出几分共情。

譬如方才,他让她“别说了”,说怕自己会心软。

是啊,他是君王,他怎能对她心软?

她曾伤他至深,却连一个像样的解释都未曾给过,他凭什么对她心软?

他必须在她面前维持帝王应有的威严与体面,必须显得强硬而无情,必须让她明白,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他的底线,肆意伤害他。

他在她面前筑起了坚盔利甲。

可什么样的人才需要坚盔的利甲来让自己看上去强硬?

一定是利甲之下的血肉太过柔软……

所以阿骛啊,你真该死。

洛菀夕心底无声叹息。

为何伤他至深,却连一个让他解脱的理由都不肯给?

或许知道了缘由,他便真能放下了。

思及此处,洛菀夕承认,自己对他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害怕对她心软,她却不怕。

他既不让说,那她便不说。

她任由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鱼都凉了,你还吃吗?”

不等他回答,她又自顾自地、如同闲话家常般轻声道:“算了,还是别吃了。本就是死鱼,你也不爱吃。下回……我再给你钓条活的。”

梁浅没有接话,只是定定地望着她,唇瓣微启,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却归于沉默。

良久,他眼帘低垂,缓缓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倦怠,将侧脸轻轻贴上了她的手背。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馨香,像是拥有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纵然此前心中怒海翻涛、惊浪千叠,在这一刻,竟也奇异地渐渐平息下去。

洛菀夕就站在他身侧,她没有抽回手,只是安静地任由他贴着。

任由他光洁微凉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眷恋的意味,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任由他温热的鼻息,缓缓拂过她的肌肤,仿佛在无声地汲取她的气息。

直到……那微凉的唇,也轻轻地、试探般地印了上来。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战栗,如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脊背。

洛菀夕下意识地想要缩手。

梁浅却蓦地收紧手指,将她牢牢握住。

他的唇仍贴着她手背的肌肤,声音低哑含糊,带着一种蜷谴的近乎示弱的迷恋:“别动……朕不伤你。”

洛菀夕知道此刻不该破坏这微妙的气氛。

她咬了咬下唇,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带着点窘迫的颤音,小声嘟囔:

“可……可是你这样……我、我有点痒。”

梁浅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抬起眼眸看向她,那目光里的迷蒙潮汐迅速褪去,清晰地掠过一丝被生生打断的愕然与……扫兴。

洛菀夕回望他的眼神同样写满了尴尬与无措。

梁浅沉沉地吐出一口气,终是松开了她的手。

他有些无力地向后靠进椅背,目光锁着她,带着审视:“你在怕朕?”

“也不是怕你……”

洛菀夕一边下意识地搓了搓发痒的手背,一边眼神飘忽地解释,“就是……有点怕痒。”

梁浅闻言,蓦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同床共枕那些年,她身上哪里怕痒,他会不知道?

他清楚这不过是她情急之下拙劣的借口,却并未戳穿。

方才,他确是动了情。

若她再多纵容一刻,连他自己也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太容易对她动情,也太容易被她的气息、她的触碰蛊惑。

那份深埋的渴望并非无法遏制,只是眼下,连他自己都辨不清,是否该放任这情感继续滋长,是否该再对她纵容下去。

他需要冷静。

梁浅站起身,恢复了惯常的疏淡神色:“天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行至门边,他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淡淡道:“过些时日宫里将办一场夜宴,我想你能露个面。”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邀请她出席公开场合。

洛菀夕微讶:“是有什么特别的缘由吗?”

“算不上特别。”梁浅语气平常,“不过是宫里循例办万寿节朕想你也去热闹一下。”

洛菀夕略一思索:“万寿节?那不就是……你的寿辰?”

“嗯。”梁浅只简单应了一声,并无多言,只道,“你心里有个准备便是,其余不必操心。”

洛菀夕还想说些什么,见他提及尚有公务,夜色也深,便未再挽留。

梁浅走后,她问了慧默才知道,那万寿节原还有大半个月才到,梁为了让她有个心里准备,时间给的也过于充裕了。

此后数日,梁浅未曾踏足元霜殿。

一国之君,自有堆积如山的政务待理,不可能终日困守于儿女情长。

他不来,洛菀夕也并非无所事事。

她始终未曾忘记入宫的“主线任务”——

寻找桂桂的下落。

多方探听却始终杳无音信,直到这日,承寿宫的雪雁悄然递来一张纸条,言及有了桂桂的消息,邀她前往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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