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那边热火朝天地搞着“电气化”,而在遥远的丹麦,那个总是飘着童话氛围的国度,今天迎来了一位,比童话还要“重量级”的客人。
一艘挂着巨大俄国双头鹰皇家旗帜的蒸汽游艇,破开了波罗的海,高冷地停靠在了丹麦码头。
这次不是来买拖拉机的,也不是来耀武扬威的。
而是来……替儿子讨媳妇的。
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带着他十六岁的长子、皇储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家里人都叫他尼克萨),一踏上阿美琳堡的门槛,那架势……不像是来相亲,倒像是来巡视北方行省的。一身金灿灿的军礼服,胸前挂满了能闪瞎人狗眼的勋章,但亚历山大此刻的表情,却比这些勋章还要亮。
“尼克萨,听好了!”
在会客室门口,亚历山大一把按住儿子的肩膀,像个着急催婚的老妈子一样,压低声音嘱咐道:
“待会儿见到人家姑娘,别给我整你那些无聊的植物学知识(尼克萨喜欢植物)!多笑笑!多聊点伏特加……啊不,多聊点文学!我听说那姑娘虽然不如她姐姐文静,但也是个有文化的!(甚至后来还结交了陀思妥耶夫斯基)”
“知道了,父皇……”
尼克萨,也就是俄国皇储,是个典型的“罗曼诺夫好孩子”。长得斯文清秀,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他那双和姑姑奥尔加一模一样颜色的眸子里,却闪着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
“啊!”
见面的一瞬间,不是那种优雅的屈膝礼,也不是什么浪漫的一见倾心。
是一声短促的、带着点“哎呀我差点摔了”的……尖叫。
花园的拐角处。
一个留着齐刘海、只有十二岁、却精灵古怪得像只小狐狸的女孩,正在“追”她的那条小**。结果一个急转弯没刹住,“砰”的一下,就像颗小炮弹一样,直接撞进了正走过来的尼克萨怀里。
“哎哟!”
达格玛公主,和她的那只叫“饼干”的狗,一起倒在了这位俄国皇储的身上。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且……“柔软”。
“你……你没事吧?”
尼克萨毕竟是大国皇储,教养好,被撞了第一反应是赶紧先把小姑娘给扶起来。他一边帮达格玛拍打裙子,一边推了推眼镜,脸有点红。
“我……我没事!”
达格玛虽然小,但脾气跟姐姐亚历山德拉有得一拼,都是克里斯蒂安九世家的“硬骨头”。她也没扭捏,拍拍屁股站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这个被自己不小心撞得领结都歪了的大男孩。
“对不起啊!‘饼干’它跑太快了!”她解释了一句,然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对面这个人身上海洋一般的勋章和那股陌生的气场。
等一下……
“那个……你是那个……俄罗斯来的哥哥?”
尼克萨尴尬地笑了笑,整理好领结,非常绅士地行了个礼:
“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你可以叫我尼克萨。”
“哦……尼克萨哥哥。”
达格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噗嗤一笑,指着他肩膀上那几根狗**:
“你这样子……去见我爸爸妈妈,会被笑话的哦。”
那一刻。
尼克萨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比夏天的风还热烈,眼里没有任何对“沙皇之子”那种本分的敬畏,只有一种纯粹快乐的丹麦小姑娘。
心里那块关于“联姻”的冷硬石头,啪嗒一声,悄悄地软化了。
他想起父亲说的“多聊点文学”,又想起奥尔加姑姑在信里描述的这些丹麦孩子们的自由。
他推了推眼镜,也笑了,笑得很真诚:
“没关系。比起笑话……我觉得,能抓住这只‘逃犯’(狗),更有成就感。”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条还在喘气的狗。
这一抹,没把狗摸熟,倒把那个小姑娘的心,给轻轻地,撩了一下。
“嘿,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嘛!”
……
伦敦。
“看起来……这两家的化学反应挺激烈。”
汉森把那封写着【初见顺利,小王子摔倒但没哭,反而在和公主玩狗】的密信递过去。
“殿下,我们……真的不用干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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