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皇宫内。
新晋的国王(前摄政王)威廉一世,正对着镜子整理他那其实并不乱的胡子。他的手里,捏着一份墨迹未干的任命诏书。
他的对面,站着的是那个——虽然名义上是“国王顾问”、但这两年实际上已经在议会里帮他挡了无数刀、骂了无数人、甚至连“铁血演说”都发过了(虽然被维琪抢)的……奥托·冯·俾斯麦。
“奥托,”威廉一世叹了口气,“你知道,这个位置(首相),不好坐。”
“那些自由派议员,那些银行家,甚至还有那个……嗯,我那个厉害的儿媳妇背后的英国势力,都在盯着呢。”
俾斯麦没说话。他静静地掏出一根因为长时间等待而甚至有点受潮了的雪茄。
“陛下。”他抬起头,那对藏在浓眉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等了太久的渴望。
“这个位置确实烫屁股。但我,皮厚。”
“而且,”他笑了一声,“如果连我也坐不稳,这普鲁士……怕是也没人敢坐了。”
这话说得够狂,但也够实在。现在的普鲁士议会就像一窝马蜂,谁捅谁倒霉。
“好!”威廉一世一拍桌子,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普鲁士王国的首相兼外交大臣!”
“给我把那帮还要**的议员,都给我像赶鸭子一样赶出去!”
“遵命!陛下!”
俾斯麦啪地行了个军礼。这一刻,属于他的时代,终于在推迟了许久后,正式开启。
……
稍晚时分。皇太子新宫。
维琪王妃,刚刚哄睡了她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正坐在梳妆台前拆卸着发饰。
“啪嗒。”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上。是她的丈夫,王储腓特烈。
“听到风声了吗?”腓特烈的声音有些复杂,“父亲……终于还是下旨了。奥托叔叔……首相了。”
维琪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坦然。
“这不挺好的?”她从镜子里看了看丈夫,“这么多年了,这位‘铁血’叔叔,又是当恶人又是被流放,好不容易熬出了头。要不让他上,谁能镇得住场子?”
“可是……”腓特烈这老好人还是有担忧,“奥托叔叔的手段太……‘直接’了。我怕他会上台就跟议会闹翻,甚至跟奥地利……”
“闹翻是肯定的。”
维琪打断了他,起身,那股英国长公主的霸气又回来了。
“**不像我们在苏格兰看花,总有刺。俾斯麦那只手虽然糙,但他会摘刺。”
“更重要的是……”
她转过身,眯起眼睛,看着窗外遥不可及的那个方向——伦敦。
“这是爸爸那个‘老狐狸’……早就想看到的局面啊。”
“一个强硬、好斗、但也绝对‘务实’的普鲁士首相,才好啊,普鲁士才能跟法国和奥地利平起平坐。不然留着这位置给谁?给那些只听法国人忽悠的自由派?”
“所以,亲爱的。”她踮起脚,帮丈夫拉了拉衣领,“明天,记得跟你爸说说,好好恭喜一下这位新首相。”
“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大事’……可多着呢。”
……
俾斯麦上台后的第一件事,并不是跟议会吵架,因为早就吵腻了。他要去见一位比国王还要难搞、但只要搞定了就能保佑他平步青云的关键人物——
那位来自伦敦的全权特使、林亚瑟的心腹、我们的老熟人克拉伦登勋爵。
接头的地点,选在了一个极度私密、位于柏林勃兰登堡门附近的一个百年老酒窖里。这里不仅有最好的雷司令白葡萄酒,更重要的是,安静。
“首相阁下,恭喜升迁。”
克拉伦登晃着酒杯,眼神里全是玩味。
“伦敦的那位,对您可是想念得很呐。”
“哼,别绕弯子了。”俾斯麦没客气,“那位想来找我要什么?我现在穷得只能给陛下省雪茄了,钱没有,甚至尊严都快当给议会了。”
虽然他在议会嚣张,但如果英国这时候断了那些“低息贷款”或者不再提供那些让他能以此向军队夸口的“先进装备优先购买权”,他的腿也得软。
“不,殿下不想要您什么。”
克拉伦登拿出一张看起来很随意的,但上面的红线极其醒目的地图。
“殿下来让我给您带句话:‘奥托,孩子想长大,要打架,这很正常。在你们那个三十几诸侯的破后院里,把奥地利那老母鸡赶得满院子跑,或者把萨克森那些小松鼠吞了……这些,我们都可以只当没看见。’”
说到“没看见”三个字,就像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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