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日影星雪的日记(剧本版) 斗笠羽扇

3. 【第3集】

小说:

日影星雪的日记(剧本版)

作者:

斗笠羽扇

分类:

现代言情

【第3集】

【第1幕】

【明德高二(A)班,诸葛云翎、陈兰在安排教师节节目的同时,偷闲、吐槽、观看《开学啦》;陈文锦、宫雨萱写黑板报,江小雪打下手。】

陈兰:(兴奋,一直拍打着诸葛云翎)看见没看见没,小影子这大长腿这腿脚功夫,再练练,新生代演员啊!不亏是看上韩大爷的人、韩三的粉丝。哇哦,还有这欧弟弟,太鲜嫩了,配合得太好,这两人有戏,绝对有戏……

诸葛云翎:(嫌弃)哎哎,行了,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跟你姐陈蓝那样那么暴力呢,邓学长要是能看上你就见鬼了。

陈兰:(瞬间怒)怎么说话呢,别逼我告我姐去,和她一起扇你。

诸葛云翎:(不屑,不敢再顶嘴)切!(转而嫌弃江小雪)老江,我看你也太装逼了,还拿教师节当噱头。

江小雪:顺时而为,有什么不对吗?说起来,要不是准备期中考那天被你那么一激,我都还没发现自己还这么有本领呢。

诸葛云翎:(不屑)就你,还本领?还不是因为有仲——有我们这些二世祖、韩冽他们帮衬着,不然就你那作死的在网上挑战日影星光,早被他们粉丝扒个精光了,连渣都不剩。

江小雪:我会怕?咱可是放言要养活自个和小骐的人。老实说,不是咱吹,只要咱乐意动脑子,别说十个,就是半个仲俊骐咱都养得活。

诸葛云翎:哈哈,人都能被你减成半个,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我数学虽不好但也不白痴,少蒙我。(担心)话说回来你要玩,可别把我们拖下水,就现在的网络环境,咦——烦死个人。

宫雨萱:诸大少,你才高二,还没继承诸葛家呢,就算继承了,百度榜上都不会有你名,你烦什么?

诸葛云翎:呵,百度榜算什么,一个帖子的事。

宫雨萱:(没再搭理诸葛云翎)不过现在的网络环境的确烦死个人。

陈文锦:凡事不要那么悲观嘛。网友真那么无聊的话,经去年那么一闹,你我早就榜上有名了,还会等到现在?而且就你们的身家状况,将来社交媒体平台真有你们的一席之地也未可知。有时候趁早出名也未必不好。

诸葛云翎:(不屑)你就护着你们的江小雪吧。

江小雪:……(尴尬,心口犯疼)

宫雨萱:(瞧出不对)你又犯病了?

【第2幕】

【在阳光的朦胧中,一个影子拉过一个箱子,从中拣出七年级到高一的课本,还有一些笔记本,分好堆;又拿出一本笔记本,翻看着。】

江小雪:(飘渺地读着纸上诗句)片片蝶衣轻,点点猩红小。道是天公不惜花,百种千般巧。朝见树头繁,暮见枝头少。道是天公果惜花,雨洗风吹了。

【《开学啦》手稿、《秦王扫六合》剧本、日影星光演唱场景和一群学生中一个女生在宣誓般的小聚会交替闪过,并伴随着“我要挣钱!”的江小雪激昂的声音。】

仲俊骐:(飘渺地呼唤)小雪……

【江小雪抬起头,惊恐地望向声音来处,光亮隐去,一片昏暗;江小雪不适应地摇头,摸到墙壁,撑起。】

仲俊骐:(哀伤)别开灯………

【月亮透过窗户,在地毯上投上一片光亮,一个秀颀的影子模糊不清地坐在轮椅上,一双眼睛却满含不舍地瞪着江小雪,江小雪开口说不出话,转而决绝地走出房门,身后传来模糊的“月冷~”声音。】

【医院,床柜上心电图的数值变化不断,一直在高位数,病床上江小雪紧抓着心口,呼吸急促,些许时候才慢慢缓过来,慢慢睁开眼,但模样浑浑噩噩。】

王小玉:(略感疑惑)怎么这个点醒了?才五点呢。

江小雪:(混沌而模糊不清)可能药效过了吧……

王小玉:也许——你是做梦了吧,看你刚刚睡得挺沉但眉头紧皱啊。

江小雪:是做了点梦……

王小玉:(看了看江小雪的模样)看样子药效还没完全过,再睡会吧。

【天光大亮,陈文锦推着江小雪在院区里散步,到休息亭下停了下来。】

江小雪:(在平板上添加着《开学啦》的小游戏环节)然后,我就睡了个回笼觉。

陈文锦:(淡淡吟诵)月冷霜清辉,衾单谁梦回?应知鸦独归,哀嚎促泪碎。——他倒会应景。

江小雪:我在书房找字帖时看到的,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写的。我梦见的应该是他在抓学生早恋问题的前夕,所以我那时认为他是在暗示分手,想来的确是。——在初中时这户外真人秀综艺不刚兴起吗?闲来没事我寻思着怎么就没有关于我们学生的综艺秀呢,所以顺手在练字的抄写本上设想了一下。

陈文锦:哦,这就是你这个《开学啦》的由来。

江小雪:可以这么说——梦可真是个奇怪东西,风马牛不相及的让它异常顺畅地串联起来了。

陈文锦:真是风马牛不相及还是你忽视了它们的联系?(略带怨恨)小雪,仲俊骐太强大了,在你我世界一出现我们就被他带偏。

江小雪:(尴尬地笑了笑)你说的对。他上学期被开除了,却是明德的董事长,断不了。

陈文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心里到底还是盼着他回来——学校取消对他的开除了。

江小雪:……

【转场1】

【远处,一辆黑色公务汽车掩映在树林花丛中,一两个少管所工作人员警惕地盯着。江小雪在树下眼瞎地读着盲书,一个身影来到她身旁坐下,递给她一封盲文书信。】

仲俊骐:(絮叨,自言自语)后来听说江小雪烧掉了与过往有所留恋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只是——我是仲氏唯一血脉,所以仲氏的人——心疼她的爷爷、心有隔阂的母亲,连我都宁愿满足江小雪任何要求,只要她离开,不再出现在我们眼前,她太容易短命了,毫无用处。她,也可以说是干脆吧,直接要求要仲氏负担她剩下人生环游世界的费用。后来,好像说是飞机被劫持了,也有人说是工作人员操作不当,总之江小雪终于走了。我那时正在筹备少年堂那些事,校长舅舅并不同意取消江小雪的在校学籍,听说人没了,那也就这样了。

江小雪:(沉思了一会,手语)这样啊,也挺好。

仲俊骐:(沉默良久,看了一眼对面远处的少管所工作人员,呼了一口气,起身离开)嗯,是啊,这样也挺好。

【转场2】

【休息亭,微光透过枝桠树叶。】

江小雪:(喃喃)我跟小骐说过,他也知道,我一直自信自己是聪明的,清北也不过百余年,现代中国教育也是,而我,新时代、科技发达、生物科学日新月异而有望长生的我就活不过它们么?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只要我想,我一辈子死磕,清北,甚至爸妈、世人口中的任何中国教育最高峰,没有到不了的说法,区区百余年而已。可是——(怨恨,咬牙切齿)他到底为什么到青江,为什么是我?他说,只是凑巧,凑巧他到青江,凑巧我是全球配对他血型的万人之一,凑巧他看不惯你和我的好,所以利用我的、他自己的年少无知轻狂……江晓瑜早就死了,在他的作用下,江晓瑜早就死了。我到这,被肖遥老师收留,也不是完全忘记,所以还想活着,哪怕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好过行尸走肉。所以想起了那些胡思乱想,想起了沙里淘金的、留在青史上的名字、事例,想起了那些看过的无脑的霸道总裁小说,就剩这么点时间,玩玩也好。(笑话)而他呢,或许也疯了,或许无聊,竟把明德买了下来。(平静)我跟小骐说过,现在的学校太像座监狱了,我不信这是好事,学生的力量是巨大的、是危险的,(幻想)所以有一天我要当老师,当了老师后我要解放全中国的学生,要利用学生的力量当个现代好老师。我不需要成为孔圣子,不需要成为现代教育历史第一人,因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只要教好一个人、一个班就能教好人,一辈子,绝对能改变中国教育现状。可是仲俊骐(笑话、担心)竟把明德买了下来(羡慕),(惊讶)疯了地搞事情,说是改革;明德也搞笑,竟敢任由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玩闹……(平静)学校取消对他的开除了,(思念)那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陈文锦:(沉默良久,苦思,最后嫌弃又带点怨恨)谁知道。

江小雪:(听出意思,转话题)听说子斌学长会继续担任总会长?

陈文锦:嗯。毕竟他是学校改革基本定型后的首任会长,还是不要变动的好。(八卦)现在大家可都说他是明德的改革总设计师呢。

江小雪:哦?可是邓学长已然高三,以他的成绩,他应该能如愿上北大的。他现在继续担任总会长的话……

陈文锦:或许学长现在决定放弃北大直升本校大学了吧,毕竟当初仲俊骐“非改革完成,决不离开学校”的一言可是感动很多人,更何况是日日跟在他身边的学长。邓学长应该有自己的打量。话说回来,我看你现在这么折腾《开学》,怎么说呢,是又急又忧,你能挺住吗?

江小雪:是么?可是我没时间了呀,我没时间了,文锦。

陈文锦:……

【第2幕】

【深夜时分,江小雪被贴满监测仪器管子,还是嫌碍事地动来动去,干脆拔掉雾化管,直接咳出一口清痰,漱口了事。王小玉医生见状,训斥了一顿,习惯地和她聊了下天。】

王小玉:(切了点水果)少看书,别再忙活你那什么《秦王扫六合》,净在这儿凭空想象,真有人看得上肯定也会被改来改去,有什么用,搞得现在的身体这么疲惫不堪的。今天中秋,你就吃点水果权当过节吧,毕竟是个庆丰收的节日。

江小雪:(有点疲惫,接过)谢谢。小时候吃了回水果月饼,想念了挺久,不敢跟家里人要,因为以为挺贵的,后来才知道也不是贵得买不起,可是我却不能吃。是不是我注定想要的都得不到,得到时却不想要?

王小玉:照你这说法,你就永远得不到想要的了。不过月有阴晴圆缺,所愿向来难得全,你放宽点心。话说,既然你认识日影星光了,能帮我小堂妹要个签名照吗?

江小雪:嗯?日影星光?哦,他们呀,好呀,到时候我问问。他们真有那么红火吗?

王小玉:或许吧,运气挺好的小屁孩。说起来,你们这些00后可碰上了个好时代,这80、90的明星才刚登上屏幕,你们00后就上窜下跳的,一会儿来个“最少年”,又来个日影星光。

江小雪:最少年?

王小玉:你不知道吗?日影星光和最少年可都是当红的少年流量明星团体,也是彼此的对手。听闻日影星光是仿最少年而生,不过最少年近来却波折颇多,甚至闹出了要解散的传闻。

江小雪:嘻嘻,小玉医生也是个贪小鲜肉的啊,对他们这么了解。那要是我让他们演《秦王》,小玉医生会去看么?

王小玉:少来,现在的历史剧都被你们这些异想天开、白痴的“编剧”、小鲜肉们糟蹋得不成样,就别再抹黑我那美强惨又迷人的老祖宗了。虽然说这年头谁会不喜欢鲜嫩的,但要是扯上能书同文、车同轨的老祖宗的话,再想想我们的充电头、老师他们写的医嘱,咦,太侮辱作贱他老人家了。话说回来,我看老是来瞧你的那苏少、陈文锦也不错呀,光一个苏少就比日影星他们有个性得多。

江小雪:您觉着他们需要靠脸吃饭吗?

王小玉:也是。行了,看样子你是没什么大事,我也要去查别的房了,没事别乱动,早点睡。医院到底是医院,真不是你家。

江小雪:……(不服气)

【王小玉医生走后,江小雪渐渐收起玩笑,若有所思,看着天花板和灯泡。灯泡逐渐模糊成月亮,月光投射到一座亭子里。亭子里一个少年一身白地正襟危坐,又略显疲惫,就跟在吊唁一样;江小雪心疼又怨恨地站在其身后。】

仲俊骐:皆说月色扰人,你认为是我搅了月色,还是月色搅了我?

江小雪:(顿时脸一抽,直接讽刺)我只听说过庸人多自扰,您像是个庸人吗?

仲俊骐:(扯了个微笑,突然思绪远飘,平静叙述)在车窗上我看见一个男孩,挂着血流,站着;透过车窗,我看见她仿佛在求救,也仿佛在确认我的安全,一直看着我……其实我救得了她的,我是来得及救她的,可我就只在那儿站着、看着,(激动)看着她眼晴一点点丧失求救的光芒,看着她失望至极地走近死亡,看着她恍如回忆又如期待般地死去,走去另一个世界。(平静、痛苦)我忘了,忘了那一刻自己是看见了死亡的快感,还是事不关己的心态。而今天,现在,皆说明月托思,这一世月华里我想起了这件事,(思念)突然有点想念这位我的姑姑,也想到了你。(贪婪地苦笑)何其相似,接近了死亡的你们。(扭头,像恶狼盯着食物一样盯着江小雪,微笑着,笑得温柔也微妙)

江小雪:(脊背发冷、害怕、不屈服、强作镇定)所以呢?你想说明什么?仲俊骐,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仲俊骐:但我有这个资本,不是吗?你后面应该也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吧。(愤怒地反驳)我赢了,不管如何我还是赢了,在我姑姑的骨灰到仲家那一刻起我就赢了,(咬牙切齿)欧阳濠湫嫉妒恨仲家的;他恶心的私生子也就是欧阳瀛威生父欠姑姑的、害了我和你的;仲氏欠我的,我都赢了,我足以永远让他们生死不得。(痛苦、卑微)我可以了,小雪,我可以了,我可以安心地办我们自己的事了,你想当老师我要替你改变现状,明德在我手上了,我都可以安心了。(渐渐落下了嘴角,痛苦又平静、坚定地看回天上那轮孤月,跟下定决心、大权在握一样)

江小雪:……(害怕地后退,看见仲俊骐的样子,也痛苦、疼惜,苦思。)

仲俊骐:(平静)小雪,你放心吧,你可以放心了,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放心,我在。只是……不然——没时间了,时间不会够的。我想你了,小雪,刚刚我是真的想你了,在想起姑姑的时候,我是真的想你了,一直在想,想你死的时候我还可不可以那么事不关己,想我到底能不能还清欠你的?或许你死了,我依旧毫无波澜,不管还不还得清,你都不在。生而为我,背着罪罚而活,这是我的生存基础。(卑微)小雪,我是真的好想你,即便你就在这里,在这个一世月华里,明月托思,我是可以想你的对吧。

江小雪:(怜悯、厌恶、愤怒)那你还我,把我时间还我。我不需要生命了,不需要这条命了,我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干我自己想干的事,可以吗?你办得到吗?你办不到。你我都很清楚,我们之间不过一场过命的交易。可你们的争斗却要拉我下水,凭什么!仲俊骐,我是绝对会称心如意地活着,挥霍着你们欠我的。你……(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可威胁到他)你真无情,我也不过是你换命的储存器而已。你刚刚说车窗、死去的姑姑、流血的你,那我可以认为你遭遇过车祸吧。我只想问为什么不是你?

仲俊骐:(冷笑,笑得五味杂陈)哼哼,你知道的,因为我是仲俊骐,我不想死,我贪心。小雪,我不能死,我贪心,所以即便夺了你的命,我也要夺了你的爱、你的人。陈文锦既然能吸引你的目光,我就要让他失去这个能力。小雪,你要怪就怪我喜欢上了你。在这个亭子里,我一个人坐了好多回,辉叔公在被我谴走过,也留下过,可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好不容易扯进个垫背的,我不会放掉。

【江小雪再也撑不住了,跪在仲俊骐身边,咳出血来。仲俊骐先是闪过惊慌,后有条不紊,像个医生,也像个熟悉病人多年的老伴,熟练地止血、喂药。而江小雪却痛苦地记忆起另外一件事。】

【转场3】

【一间灯光璀璨的办公室里,仲俊骐怒火冲天,江小雪也火大。】

仲俊骐:(愤怒)因为我不能死,所以夺了你的命;因为我贪心,所以在发现你身边有这么一个陈文锦之后,我就得赶走这个恶心的家伙。只是赶走,够便宜他的了。

江小雪:(愤怒,底气不足)仲俊骐!他,他只是我同学!

仲俊骐:那你在吵什么?我给了他爸一辈子都求不来的公司老总身份,让他一家子在优雅的英国当富豪,我费了一大笔钱养着他,只为在你身边看不见他的身影,我花费的是你永远也给不了他同时也是你们都赔不起我的,他都未曾不满,你又不满什么!

江小雪:因为他现在是我的唯一,而你却羞辱了他,可以了吗?你满意了吗

【仲俊骐瞬间死死地掐住江小雪的脖子,要掐死江小雪,江小雪没有挣扎,可笑又可悲地看着他。就在江小雪庆幸却又害怕他终于要杀了自己的时候,仲俊骐甩开了她。】

仲俊骐:(喘着粗气)想死,没那么容易!(深呼吸了一下,说明)我是活不长的,所以我得要你的命。你死了,不过一条想活着的命没了,可我有帝都财阀,有千万条打工人的命,我能干的事是你十辈子都干不到的,所以我若死了,可不止一条想活着的命没了那么简单。你明白么?而且你又不是马上没了,你想干什么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就是我的命,几十年后也是可以的。但是现在,我要排除一切可疑的捣乱目标,陈文锦,你……我没法容忍。

江小雪:荒谬!!!你以为你是谁!

仲俊骐:(脸色变得难堪,后淡定)我想要的你抵抗不了。(悲戚)小雪,你我都是聪明人。他们不会知道我记得,我一直记得商场上的那些游戏人生,一代也好,二代也罢,乃至三四五辈人。他们把我试验成天才,两岁起就带我混迹商场,那些肥头大耳围在姑姑身边,那些八卦贵妇掐着我的脸,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他们把我试验成天才,我接手天宏、创建帝都,肆无忌惮地浪费所有能力,只是因为我一直记得。我不要跟他们一样,我要的是掌控这个世界,玩弄这个乱七八糟的天下,任何人任何东西都别想逃、别想违反。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是非成败、功赏罪罚是我的生存基础,我一力承担,就我一个人。我一个人会永远坐在帝都最高最广的办公室里,在这里它是那么高那么广,我一个人就这么过着,看着,好累,也得累着。我好累,小雪,我累了,所以别让我一个人,哪怕只有这么一会儿。

江小雪:(恶心,吐了)凭什么,凭什么垫背的是我!

仲俊骐:(瞬间疑惑,恍惚许久)我也想知道。呵,凑巧吧。

江小雪:(拒绝吃药)放过我们吧,让我们都解脱了吧。

仲俊骐:(顿了顿)别说傻话,多陪陪我。姑姑死的时候,我看着,所以能不能延迟下,再延迟下我看着你死去的时间,起码不是在我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我是真的累了。

江小雪:……

仲俊骐:听话,把药吃了。我会掌控明德学生会,到时,无论是家长、老师、学生,明德不得不听我的话,我就可以以明德为试验点……教育到底是百年大事,需为百年计,我不会也不能任意而为,我欠你的会一起还了。

江小雪:还什么?百年教育么,还是明德?拿一个学校来开玩笑,你……仲俊骐,你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学生。

仲俊骐:我也是仲俊骐!区区百年,一个大计划而已。小雪,我答应你的,欠你的,会还清的。

【亭子渐行渐远,璀璨的光亮逐渐模糊,融入黑暗,灰白月色愈加白亮。】

江小雪:(抹掉眼里的泪,看向桌上秦朝历史资料和关于日影星光、《开学啦》的资料,叹了口气)不是不信你,也不是质疑你,只是我要如何相信世人会放过你,舆论不会看年纪。我害怕,也担心。我和你,谁欠谁的,如何还还得清?小骐,明月寄相思,又寄到哪去了,你还是一个人么?

【第3幕】

【皓月当空,丁耀星的爷爷奶奶把祭祀拜的香台(芭蕉段)、烛台(芭蕉段)、茶酒杯、鸡、大月饼、水果、糖在门前路边月亮照得亮堂的地方依序摆设,丁耀星爷爷一边添酒茶一边念念叨叨着“月照前路亮堂堂”“星子年龄小,不懂规矩,祖宗勿怪,保佑他学业进步、前路坦坦荡荡,给您添酒水了,吃好喝好”,祝毕喝令还在玩手机的耀星一起三叩九拜,念念有词,无外乎平平安安、事事顺利之类,前后不过十分钟。恰巧隔壁夏家也吵吵闹闹地把八仙桌抬出来拜月,耀星同学夏子贡、夏子姝兄妹俩还吃着月饼、柚子,打打闹闹地跟在后面,两家大爷也聊一块去了。】

丁耀星爷爷:老夏子,来啦。

夏子贡爷爷:丁头,你就这么糊弄啊。呦,这不星子吗,啥时候回来的?

丁耀星:爷爷好,刚回,刚睡醒。(害羞地躲后面,跟祭拜完就吃着蜜桔解腻过来的夏子贡到一边玩去,吐槽)呦呵,都还没拜呢,就开吃,挺大胆的哈你。(抢过夏子贡刚掏出的蜜桔)你家今年是发大财了,还把桌子抬了出来。

夏子贡:开玩笑,今年人多。要不像你家,还随随便便摆地上算了。

丁耀星:切,本来就是随便拜拜就得了,它还会嫌弃计较不成(指月亮,立马被奶奶一巴掌打落)。

丁耀星奶奶:混崽子,不怕睡着(zhao)被割耳朵了,才多大年纪,还不快拜拜,求原谅。

丁耀星:(无奈,咧嘴笑了笑,听话地合掌拜了拜,完毕后撒娇)阿奶,都什么年代,还拿这招吓人,杨利伟叔叔都上去了。

丁耀星奶奶:我管你什么年代,你们这些小东西就是不懂事,越来越不听话了(抓着丁耀星、夏子贡打屁股)。

夏子贡:(委屈)阿奶你打我干嘛,我又没干啥。(转头骂丁耀星)瞧你干的好事!(丁耀星奸计得逞般笑了笑)不过,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就这圆滚滚的月亮老辈人哪来的割耳朵?

丁耀星:(看着手机)说来也巧,我刚好刷到有一个说法说是古代夜里冷,有人耳朵被冻掉,或者被老鼠它们咬掉,或者被虫子钻进耳朵生病、犯事而被割掉,反正都是骗小孩的,谁叫常常月如钩的。

夏子贡:好家伙,到头来还是月亮自个的错了,有点受害者有罪论处了。

丁耀星:(开始录制视频)嗐(hai),那群老板、专家、网友还天天说我们90、00后断亲、不尊传统呢,却连个假都不放,调休来调休去的,这祭祖烧纸争来吵去,拜个月又骂封建迷信、不允许的,不能拍鬼神片的,不都一样。(亓日发来视频邀约)干嘛,拍视频呢。

亓日:什么干嘛,拍啥子视频?你这是……(仔细瞧了瞧)呦呵,拜月呢,你们还有这习俗呢。可怜我这城里人只有窝在家里啃月饼。

丁耀星:活该!不是,你这话就有点挑拨城乡和谐发展嫌疑了哈。

亓日:滚!这大中秋好日子的,给我扣这么大个帽子,亏我还想着中秋团圆日有好吃的,想着你们呢。

夏子贡:(吃瓜)哇哦,可以啊星哥,还佳节有人想呢。——你好啊七哥,我夏子夏子贡呢,耀星同一条穿裆裤长大的,没忘吧,中秋节快乐。

丁耀星:咦——要不你俩唠去吧,我去吃鸡分月饼了。

夏子贡:关我啥事,大家伙一起聊聊不行么?欸,星你家就你一个小孩子,给我留个鸡腿。

丁耀星:你还要点脸不?——老大,影呢?

凌影:(喝着茶,赶作业)什么事?

丁耀星:(傻眼)你干嘛呢,有毛病啊,还做作业?

凌影:不然呢?

其余人:……

【爷爷奶奶们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收拾东西。丁耀星奶奶把糖果和夏家、其他邻居互相递换,爷爷把燃香、蜡烛甩灭后扔到门边墙角,还踩上两脚,弄得稀碎。丁耀星不解,还有些惋惜,却不敢问。】

丁耀星爷爷:(感叹)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以前还得等烧完,烧点钱点个炮,知会一声;现在是干净了,一条路都不见一片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进错屋。(回头看了看丁耀星)星子,你以后有机会也这么弄吧,现在查得严,要注意安全,你祖姥爷姥姥知道,能理解,不会说什么、有怪罪的,以后到——呸,我不会怪你的。唉~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估计到你这一代连丝烟都见不着了,那就埋点橘子皮、露点色(sai)吧。(又抬抬头、看看月亮)月亮也老了,越来越不见光了,以后你们到哪儿还能见着(zhao)它呢;登月登月的,你们以后到底在拜谁呢?

【转场4】

【皓月当空,就是没有一颗星星。一片墨色中也只有月亮微微地发出柔和的光,把周边的墨云染成了灰白;微风一吹,也只有云走,似乎云受不了月亮的光亮而逃离,也似乎云是被挤开的。北城一中外一片墨色中灯红酒绿、车水马龙,而校内灯火通明,一些师生在楼道里巡查、讨论,一些班级里老师还在讲台上补习功课或镇看纪律,而一些班级就如高二理(1)班,教室前刚好有两三朵树冠,在月亮的映照下,地面墙上“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同学们多数埋头学习,偶尔一两个交头接耳或睡觉、偷吃、开小差玩游戏,值班纪律的副班长冯钰就坐在讲台上镇压查看违纪(得过且过,预习功课为主)。下课铃一响,校内才开始人影散乱,生动有声。亓日扔了笔,伸了个懒腰,长舒了一口气,拿着水杯到教室前接了水,就跑到走道透气,冯钰和郝问交换了月饼,随之而来。】

郝问:(递了块月饼)咋滴,赏月也不叫我们。失恋了?还是孤芳自赏?

冯钰、亓日:(一阵恶寒)。

郝问:(继续调侃)看我干嘛,夹菜吃月饼啊,好好悼念一下你的初恋,我又不是。

亓日:(破口大骂)滚!

冯钰:(哈哈大笑)没事,老七啊,郝问正好年轻貌美青春有活力,聊以慰藉也挺好,你俩也不是不行,现在社会很开明。

郝问:哎呀妈呀,咋整我这来了呢?讨厌啦~

冯钰:(笑得更兴奋,差点笑断气,被月饼呛住)。

亓日:(也忍不住,远离一下,古怪、害羞地哭笑不得)行了,一天天的,没个正形。(见冯钰被呛,又连忙帮他缓和)

冯钰:好好好,(看了亓日、郝问一眼,还是没忍住)哇哈哈哈——

郝问、亓日:(无语地一起撇了冯钰一眼,同时甩开)。

郝问:(掩住笑)算了,别管这傻缺了。——听说你公司出了点事,没多大事吧。

亓日:(恢复正常,沉默了一下)知道韩冽吧,听说过他的星光吗?星航被他收购了。

郝问:(也被呛了一下)被……那你们还好吧,星光没为难你们吧?

冯钰:(缓了回来,也恢复正常)。

亓日:(苦恼)岂止没有为难……

【转场5】

【星航会议室门口三五成群地聚集着高管,日影星光睡眠不足而疲惫,显眼且懵懂无知地左顾右看,凌影紧皱眉头,一直翻看着会报、新闻;亓日也百思不得其解,警惕而无目的地扫视着;睡意朦胧的丁耀星小步地挪近亓日,掐住他大腿。】

亓日:嗷——(一巴掌打掉丁耀星的手)你干嘛呀!

丁耀星:(茫然无神)还真疼呀,看来我不是在做梦。(突然惊呼)可这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星航竟成星光的了!!!

韩冽:为什么不可能。(人随声到,边扭头看日影星光边进会议室)小子们,你们这是打算当门神呢还是做门卫啊,站门口站得这么久。不过我可舍不得,会心疼的哦。

【韩冽绕过日影星光,走向会议桌主位的同时,戏谑地说了这么一句,身后跟着他的随从和脸色特不好的周华。周华余光怨恨地扫了日影星光、pick一下,按序入座。日影星光也被韩冽的陈特助请入座,pick也坐于亓日旁,查看会报。同时,会议服务员也开始分发文件。】

韩冽:(高傲)废话我不多说,现在你们手上拿的是我给各位的安排,该走的走,该留的留。不过——(笑眯眯)日影星你们想要什么?

凌影:(强作镇定)我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韩冽:(两手一摊)很简单呀,我收购了星航,要重整它,而你们恰好合我心意,又符合星光今年要提高影响力的要求,所以你们被留下来了。当然,为了你们的良好发展,你们与星航的合作条约将不会有任何改动地转成星光合约。不仅如此,我还会完整地留下阳光家族,同时为你们提供较星航更好的发展空间。如何,满意不?

亓日:(心急)那pick和周董事长呢?

韩冽:(疑惑,瞥了周华、pick一眼,不快)你管他们做什么。他们当然是随星航进入星光。放心,我会让你们的周董事长安安稳稳地坐稳市场总监的位子。当然,如果你们还想让他干点别的,只要在我允许的范围之内,我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小子,够礼厚了吧。

凌影:(震惊)如此礼遇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韩冽:(玩世不恭)没有啊,但我高兴呀,我喜欢。还有什么问题么?没有的话,剩下的各位还有什么事么?放心,我会兑现新闻会上的承诺,满足你们的要求。而且现在不提的话,以后你们星航估计很难见到我。

Pick:(立刻举手发言)那星航以前承诺给我们这些经纪人的是不是也不会变?

韩冽:(指了指pick,笑得特别灿烂)我知道你,到星光来吧,跟阳光家族一起。(压制pick的再发言)还有什么要紧事么?没有就散会,各就各位,干好自己的事。阿陈,好好招待周董父子。哎,王总啊,多年不见,搓一顿去?

【会议解散,出了会议室。】

Pick:(羡慕嫉妒恨)看样子你们挺招喜欢的,也好,到时候到星光……有利于适应。你们先回训练室缓缓,我去收收手尾。(正要离开,突然想起,递给亓日一个档案袋)哦,对了,这是陈特助会前吩咐我交给你们的,你们自己看吧。(不等日影星光应承,追韩冽而去)

亓日:(吐槽)怎么这么急?

丁耀星:(还在糊涂)凌影,你快打我一巴掌……

凌影:啪!!!(不耐烦地配合)

丁耀星:(躲,捂脸)你你你你还真打呀!!!

凌影:有得打干嘛不打。

丁耀星:嚯,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大哥~

亓日(跟在影后面,正要抽出文件查看)、凌影:(恶寒,齐刷刷地瞅耀星)滚。

亓日:还演起戏来了,(模仿)大哥~咦,恶不恶心。我说你俩够了哈,很好玩是不?

丁耀星:(正经)什么嘛,一般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么?飞来横祸,主角们不敢相信,为寻找真实感而去找人打自己,以痛觉神经刺激来证实自己还存在。——哎,星航还真被收购了?

凌影:我也不太相信。星光当年飙升的时候早就把星航甩得远远的了,怎么现在又突然回头来吞了它呢?而且还是毫无声息的闪电战,确实令人措手不及。

丁耀星:对呀,我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而且照韩冽的说法,似乎星航并入星光,我们不但没有损失,还平白添了不少利益。难道韩冽是因为我们才收购星航的?

亓日、凌影:(被一语惊醒,互相对视了一眼)。

凌影:的确,现在在星航最有利用价值的莫过于我们仨,所以说韩冽是因为我们才收购星航也不是不可能。

亓日:但据我所知,现在的星光不但在培养着韩冽、岳宇翔等个体明星,也在培养着NICE、花样年华等明星团体。岳宇翔作为有望成为本年度最佳男主角、武打戏王的一线明星,影响力不凡;NICE团体最近几年事业发展前途也不可限量,他们主打的舞蹈屡屡斩获大牌奖项;至于和我们差不多的花样年华虽不及我们,但也声势逼人。这么一来,韩冽还差我们几个,用得着为此而买下一个星航这么大动干戈吗?

【日影星光遂都在走廊上停下了脚步,有些苦恼地思索着。陈特助突然匆忙找来。】

陈特助:呀!你们还在这呀,太好了。(看见亓日手上档案袋,懊恼地一拍脑袋)果真是跟你们的搞混了。——那个,我是韩冽的特助,姓陈。那份股权转让证明书是我搞错了,(递了另一个档案袋)这个才是给你们的,真是不好意思啊。

亓日:啊?股权?(看了看手上漏了文件头的袋子,连忙递还,换回来)还好还没抽出来呢。是要我们重新签字合同么?

陈特助:合同?哦,对,但那是你们和你们经纪人……(边解释边查看)钥匙怎么还在?果然放错了。

亓日:(看着手上文件)房屋居住证明?啥呀,房产证么?(好笑,仔细查看)不是,你们到底要给我们什么……呀!什么意思啊,你们怎么会有我们的居住证?

陈特助:(也糊涂)不是,没有居住证明,那别墅物业、保安不会让你们进去的,而且钥匙你们都没拿。

亓日:等等,等会儿,什么别墅,什么钥匙?这不是我们的钥匙,是你那个文件袋的。

陈特助:我知道啊,是我放错的嘛,所以我才来找你们。

亓日:你,不是,你放错了东西找我们干嘛?——不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到底要给我们什么,这这怎么回事啊?

陈特助:(更糊涂)耶,难不成Pick没跟你们说?(日影星不明所以地摇头)哦,我们星光的总部在北京,韩少要将你们迁回总部,这不就要给你们安排住处么。刚好韩少在北京有一处别墅空置了很久了,他怕再这么空置下去会没人气,所以就安排你们去居住,这就是那的钥匙……

亓日、凌影、丁耀星:啥?别别墅!你是说韩冽要我们去住别墅!!!

陈特助:是呀,而且我听说那别墅虽和公司配给旗下艺人的公寓所在的小区是左邻右舍,但情况说不上天差地别吧,也是一个东一个西。啧啧——我说,你们和韩少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呀,怎么一来就可以得个别墅来住呀,要知道哪怕韩少最器重的岳宇翔也不见得他这么照顾他呢。(感慨地说着,把钥匙硬塞给亓日后就打算走人,突然又一拍脑袋,回过身)哦,对了,我怎么又忘了呢。学校那边,公司已替你们请了假,韩少说趁着这几天假期要你们先去适应一下,周末放假时就开始按公司程序训练你们,这是机票。

丁耀星:今天,我肯定还没睡醒。

亓日:嗯,我也是。

凌影:这么大的事,pick怎么不吱一声?

丁耀星:对呀,说起来我怎么感觉……Pick今天似乎特别不好,看我们特别不顺眼了?

亓日:(无言以对,默不作声)。

【公司里人影散乱、纸张纷飞,喧闹不已。】

【转眼,韩冽和他的绯闻女友、新时代影视的歌后肖琳、与日影星光到了机场上了头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韩冽打算安排工作人员先送日影星光回别墅宿舍。】

亓日:呃,其实我可以先回家……

韩冽:嗯?(感到好笑)哦,对,你家住北京,但你确定回去?(瞧了瞧身边黑衣人)这些安保是跟江——《开学》剧组一样,是我从顶尖安保公司天卫调过来,身手了得,但要是去你家……多少有点大材小用,无事生非了吧。放心,天卫出来的人,有时候我都不得不听他们的。这次我们回京这么高调,不能不严防。

亓日:(腹诽,咆哮)那还不是你自个搞的事!搞官宣,还要拉上我们垫背,招谁惹谁了我。(想着,埋怨地瞟了眼韩冽和他旁边昏昏欲睡的肖琳。余光却扫到半睡半醒、强撑开眼而翻白眼的丁耀星,惊疑,担心)耀星?

丁耀星:嗯?到!(一个激灵,坐正,看到教官似的安保,更是正襟危坐)不对,我好像结束军训了啊。(反应过来后尴尬,跟同样被吵清醒的凌影小声吐槽)这脸黑得、这么多黑衣人的架势,我都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亓日、凌影:……

韩冽:(不敢吵醒肖琳,憋笑)。

【机场公关负责人走了进来。】

公关负责人:(严肃、厌恶)查清了,是我们的一个宣传人员和他的网红机场打卡主播朋友猜出来的,并不是我们泄露的。

韩冽:(无奈)好家伙,这也能猜出来,唉。抱歉,给你们造成这么大麻烦,今天机场的损失我会尽快赔偿过来的。就按我们定好的路线分批走人吧。

【车上,日影星光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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