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31日,19:00,涉谷以东急百货店东横店为中心,落下了半径约400米的「帐」。
2018年10月31日,20:00,横滨。正在坐在酒吧里的琴酒接到了贝尔摩德的电话。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贝尔摩德的呼吸声,平稳但频率略快。琴酒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点警惕:“说。”
“琴酒。”贝尔摩德的语气不像是往常的风轻云淡或故作戏谑,反而带着一种怀疑又警惕的沉重,“涉谷那边落了「帐」,困住了很多普通人。”
琴酒坐直了身体,原本放松的肢体语言变回了枕戈以待的紧绷状态:“怎么?”
坐在旁边卡座的伏特加疑惑地看向他:大哥?
“不知道,我拿不到更准确的内部消息。”贝尔摩德的声音中难得带着点烦躁不安,“但是在外围的人说,里面的人要求让五条悟过去。”
就算是在打电话,她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不止是五条悟,现在关东的咒术师都准备往过赶。因为涉谷目击人数太多,新闻已经压不住了。”
“我知道了。”琴酒挂断电话,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习惯性用手指抹了一下杯口破坏唇纹,起身招呼道,“走了,伏特加。”
“是!”伏特加连忙起身跟上,脸上写满了不明所以。
黑色的保时捷356A开出车位,驶上横滨海湾大桥,朝着涉谷而去。
2018年10月31日,21:30,都心地铁涉谷站「帐」外。
黑色的保时捷不见踪影。一个长身玉立的人影从长街尾端缓缓走来,黑色风衣,银色长发,手中拿着一柄长刃。
涉谷的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秋风瑟瑟卷起落叶飞过,绕过他的脚边。
来人越走越近,银色长发的发尾在风中翘起一个肃杀的弧度。他抬眼望来,墨绿眼瞳中的寒光比他手中的刀刃更加骇人。
跟他对上目光的男人本能地退了一步:“你是谁?”
他骇然地看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男人,是咒术师吗?这么显眼的外貌,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琴酒的目光打量着面前梳着单马尾的金发男人,冷淡的嗓音满是目中无人的漠然:“诅咒师?”
身高和气场带来的压迫感让重面春太又退了一步:“你是谁?”
琴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扫了一眼周围,看到了远处倒在地面上的身影。
倒下的人正好是正面朝着他们,黑色西装、中分头、半框眼镜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镜片破裂。
琴酒辨认了一会儿那张沾着血的脸:“伊地知洁高?”
重面春太手里紧紧攥着手中的短剑,眼中的恶意已经喷涌而出:“你是东京校的人?”
“东京校?”琴酒发出一声嗤笑,把目光转回重面春太身上,问,“这儿发生了什么?五条悟怎么了?”
“你不知道?”重面春太原本准备逃跑的肢体语言发生了改变,“你是野生咒术师?……还是,诅咒师?”
他怎么看都觉得对方不像是咒术师,虽然咒术师里不是没有凶狠的,但是……重面春太看着琴酒,直觉上对方更像是诅咒师——可如果是诅咒师的同行,他不应该从来没听说过啊!
琴酒不耐烦地提起手中刃,长刀出鞘,朝着重面春太挥了过去:“回答我的问题。”
重面春太连忙抬起手中短剑用力一挡。“铛”地一声,两柄武器撞在一起溅出几颗火花。
琴酒终于开始正眼看他。但重面春太宁愿他别看,那双墨绿色的眼瞳看过来的时候带着的杀意几乎让人窒息。
长刀挥动带起猎猎风声,琴酒唇边带上了狞笑,一刀重过一刀。
重面春太左支右绌,努力想要跟琴酒拉开距离,获得逃跑的机会,但支撑自己不死已经用尽了力气。
‘不行……’
‘不可能。’
‘做不到!’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他是一级吗?!’
重面春太的神情越来越绝望,整个人都腾空飞了出去,狼狈地落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眼下的粉紫色三角形印记不知不觉消耗掉了两枚。
琴酒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森森杀意扑面而来:“你的运气也该用完了。”
‘这次真的会死!’
重面春太毛骨悚然,撕心裂肺地喊道:“我说!我都说!”
刀锋停在他的脖颈旁,被刀风割断的金色碎发在风中悠悠转转落在他的肩头。
重面春太可以感觉到脖颈边的刀锋带来的寒意,咽了口口水,眼下最后一枚粉紫色三角形印记也消失了。
他声音颤抖着求饶:“我都告诉你,放过我吧!”
琴酒的刀锋映出他的脸:“说!”
重面春太怀疑,不,不用怀疑,只要他有一句假话,刀锋就一定会割断他的脖子。
他恐惧得声音都变得有点尖利:“今天的事是夏油杰设计的,五条悟……五条悟被封印了!”
琴酒瞳孔一缩。
重面春太抓住时机,撒腿就跑。
银光一闪,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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