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字典中,“休”字有诸多含义。
作为形容词,一曰美好、美善;二曰吉庆;三曰喜悦、欢乐;四曰悠闲、安闲。
作为名词,一曰树荫;二曰福禄。
而“休”又通“煦”,有“使温暖”之意。
无论如何,都是一个美好的词语。
于常人更是如此。
五一过后,影院开始装修,全员进入休假状态。赵小栗没有立即投向另一份工作,而是顺势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过去的一年,太疲惫了,她的身体已严重透支,精神也好不到哪儿去。
赵小栗把自己关在房里,拉上窗帘,昼夜颠倒,补了一周的觉。
只有偷得浮生半日闲,才能让大脑停止运转,静下来思考一些问题。
她是从何时察觉任之言喜欢自己的?
或许是从“春游”“烤鱼”开始,又或许是从“婚纱摄影师”“霜不老”开始。
他是除了父母外,唯一一个会为她悉心挑拣鱼刺的人,唯一一个会记住她的喜好的人,唯一一个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人。
她知道,那叫偏爱。
少年处事,从不会圆滑周到,他们只关注在乎的人和事。能做到这些,至少是有些许“喜欢”的成分。
这份喜欢,即便只是出于同桌之谊,也已弥足珍贵。
“我想和你做同桌。”
“我愿意和你做同桌。”
“我喜欢和你做同桌。”
这对少年来说,当是最高的评价了。
正如——
“我想和你做同事。”
“我愿意和你做同事。”
“我喜欢和你做同事。”
对成人而言,也是最高的评价。
任之言,就是这样的存在。
即便不是爱人,也是一个很好的同桌,很好的同事。
因此,赵小栗不忍心放手,放弃这样一位“同桌”“同事”。
每当她向前迈进一步,就离“同桌”“同事”更远一步,可并不一定能离他更近。
她只能停下脚步,小心地保持合适的距离,以此维持彼此的关系。
他的喜欢太虚无缥缈了,靠近时炽热,疏远时冰冷。
她对这份“喜欢”,实在没有把握,更看不透其中的分量。
所以,当他问起数独的时候,她退缩了。
她终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她便再次选择了沉默。
直到,他问她:赵小栗,你有没有男朋友。
赵小栗忽然有些慌乱,眼看无从逃避,退无可退,大脑一滞,竟“昏睡”过去。
她靠在椅背上,听到他唤了好几声自己的名字,始终不敢答应,只能刻意加重了呼吸声。
恍惚间,赵小栗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的心不由颤动了一下,似源源不断的电流涌动,麻麻的,又酸酸涩涩的,撩拨着神经。
长久的静默之后,身体忽然一轻,她被打横抱了起来。
晚风抚过发丝,他身上的柚子香被烟火味取代,不再那么虚无缥缈,像坠入凡尘的谪仙,添了七情六欲。
她窝在他的怀里,两分钟的路,却感觉走了很久很久,久到足够她将过往的十几年全部重新走一遍。
在这段回程中,她听到了窸窣的脚步,夜虫的鸣叫,也听到了彼此的心跳。
几乎同频共振。
他把她抱到女生宿舍门口,交给了同屋的女同事。
他离开了,而她失眠了。
一整夜,赵小栗都在复盘今日的言行,真是漫长的一日啊,可她收获的除了懊悔还是懊悔。
她发觉,自己好像全都做错了。
分明是喜欢的,为何要逃避呢?
她只是听从了内心的声音,遵从了当下最真实的反应,为何还会感到难过。
她不知道,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直到这段时日,她休假了。
她才能静下来,好好捋一捋他们的关系,从过去,到重逢。
可不懂事的敲门声又打破了她的思绪。
不速之客再次降临。
任之言抱着一个素净的陶瓷花盆,敲开了赵小栗的家门。
自团建之后,赵小栗便有意躲着任之言,公司也去得少了,休假后更是门窗紧闭,足不出户。
细细算来,也有十来天未见面了。
此刻突然见到,反倒生出一些陌生感。其实他们是挺熟的,但对着这张脸,这双眼,她总会生出陌生感。
眼前的人穿了一件白色的立领棉麻衬衣,随性又清爽,眉眼看上去更清朗了,许是瘦了些的缘故。
她不知他最近在忙什么,好像即便不刻意躲着,他们也压根见不到。
这样想着,她眼底的笑意便慢慢黯了下去。
自己倒没有察觉。
“我前几天回了趟钦州,今早刚回来……”任之言就像猜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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