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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玩闹 雪天同游京郊外

小说:

错把夫子当温良

作者:

清芋香

分类:

古典言情

他目送着她上马扬长而去,目光悠长,面上不显,心中却浮出几分惆怅。

半晌后,他转过身来,准备跟上大军继续朝前进发时,一阵马蹄声骤然响起,越发靠近。他回头看去,竟见云轻絮不太熟练地拽着缰绳,横冲直撞地跑了回来。

“卫郎!你先别走,我还有话想和你说!”她扯着嗓子,朝他大声喊道。

卫兮鄞疑惑地蹙着眉,拉着缰绳把马匹转了过来,静静地等着她。

她踉踉跄跄地骑着马,径直冲到他身前,与他面对面相对。她神情真挚地伸出手来,扑上前,一把抱住了他,一颗心怦怦直跳,但还是语气坚定地说道:“卫郎,答应我,不管如何都不要放弃,我相信终有一日你能做到的,不会让外族人占据国土很久。”

“我会的。”卫兮鄞郑重地点着头,被她抱在怀里,他面上潮红似火,心悸不已,但还是格外认真地说了下去,“等我根基稳定后,定然会不忘本心,收回失地,换边塞百姓安宁来赎罪。”

云轻絮听他言罢,仰着头看向他,眉眼弯弯,笑意盎然:“我也会陪你的,等边关稳定后,我会回来找你的,卫郎莫要孤单无助,不管何时我都会念着先前的情谊,不会置你一人面对困境的。”

“多谢了。”卫兮鄞感激地直视着她,嘴角上扬,轻轻笑了笑。

翌日清晨,京城飘着鹅毛大雪,寒意浓重。天还未明,乔芙月便忍住倦意起了床榻,装束一番后就出了府门,按照昨日约定好的,早早地朝城门口走去。

等到门口与谭夭汇合后,他们牵着手,一起漫步走在被大雪覆盖的路上。

她仰着头,望着大雪纷飞下的远景,心中静谧宁静。她长吸了口气,感受着冬日清晨的清爽气息,舒爽地笑道:“夫子,时间过得好快啊,一眨眼又是一年快要过去了,再过些日子就要过年了。”

“是啊,”谭夭抬着头,也是怅然不已地叹道,“过得是真的快啊,又是一年将去,新年将始。”

乔芙月浅笑着道:“夫子在京城形单影只,以前过年想来也少有人相伴左右,这一次定然能让你过上一个美满的时光的。”

她轻笑着,脸庞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宛若暖阳般温暖着谭夭的心。他怔怔地盯着她,久久无法回神。

而乔芙月则浑然不觉,跟着他一起朝一处山岭深入,缓慢地走在还算平坦的山路,踏着皑皑白雪之上,一步又一步踩在其中,发出的脚步声轻快动听,让人神清气爽,身子放松许多。

少女沉醉在其间,心思也跳脱起来,看着面前片片雪花纷飞,她忽地心头一动,把手掌抬了起来,伸到纸伞之外,故作风雅。

可下一刹,一股刺骨的凉意自手心传来,让她不由冷得龇牙咧嘴起来,忙不迭把手缩了回去。

她吐了吐舌,发牢骚道:“本还想装得雅致一些,整些氛围来,可惜这雪太冷了,实在是不配合我的想法。”

谭夭无奈地朝她摇头,叹道:“尽是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古灵精怪的,没半点闺秀气。”

“那夫子去找大家闺秀啊,我可学不来。”乔芙月撅着嘴,剜了他一眼。

“你啊,嘴不饶人,我可不跟你瞎掰扯。”

谭夭耸了耸肩,侧过头来,指了指北面远处隐约可见的一处山峦,道:“蓉蓉,昨日底下人已经打探到了,大殿下这几日似是多去那处地方,兴许藏着什么人,我们慢慢走过去。”

“好啊,”乔芙月点头笑道,“对了,夫子,二殿下出发了吗?”

谭夭眼神深沉,点了点头道:“是啊,昨夜里便已经整顿好人马,带着人驰援边关而去。”

“如此啊,希望他能一切顺遂,莫要有意外,”乔芙月并掌祈祷。

“放心,二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定然能凯旋归来的。”谭夭朗声道,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给自己强调,以此摒弃心中的那缕不安。

茫茫山野,凛冽的冬风萧萧掠过,草木摇曳,刺耳的沙沙声凄厉骇人。

二人一路同行,越过山岭,不多时便抵达了那处小山峦脚下。

抬头望去,乔芙月一眼瞧见了山腰的木屋,激动地拉住谭夭的袖口,雀跃地说道:“夫子,你看你看,就是这处木屋吗?你所言大皇子这几天常去的?”

谭夭点了点下巴,指着木屋,沉声道:“就是此处,我们小心点,你站在我身后,若是一时不察被里面的人发现,我目前没暴露立场,还能诡辩一二蒙混过关。”

说罢,他一马当前往上走,一只手拉住了她,一前一后靠近山腰。

走近木屋,谭夭挥挥手让芙月先停下,自己则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口,警惕地贴在窗纸上看去。

见里面空无一人,他面露讶异,跟乔芙月摇了摇头,道:“里头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可能是察觉被监视,把这处据点放弃了,想来是没什么能收获的了。”

乔芙月沉吟不语,犹豫片刻,上前推开门,轻轻嗅了嗅,又仔细检查了一番,道:“这里床褥整齐,这几天定然是有人住的,闻这香气似是女娘,兴许是逃窜在外的虞禾。”

“有道理,这也解释得通纳兰槿为何频频出城了,看来是找错方向了。”谭夭拊掌道。

见状,乔芙月也无意浪费时间,跟着他出了屋门,朝院外走去,忽然她眉头一蹙,喊住了他:“夫子,等一下,这儿有线索欸!”

她蹲下身来,在台阶缝里取出来一根发丝,举于额前,在日光照射下闪耀着淡金色光泽。她眸光一闪,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一桩事,纳兰槿的盟友除了森墨门外,兴许另有一人。

“夫子,你最好除了纳兰槿以为,再留意一个人。”她语气郑重地说。

“何人?”谭夭盯着她手中的发丝,“莫不是上次那个悄悄劫走卫兮鄞的男子,他与大殿下的确存在瓜葛。”

“就是此人,你定要寻到他,严密监视,”乔芙月解释道,“他绝不简单,边关兵灾是他造成的,也间接致使二殿下被调走,如今可见他与纳兰槿一直联系,这样来开一切都是环环相扣的,我们的情况已然是岌岌可危了。”

“我明白了。”

谭夭毫不怀疑,对她的话牢记于心,随后他看了眼天色,道:“蓉蓉,眼下也不急,你看时间还早,我们不如再去附近玩玩可好?”

“行啊!”

她挽住他的胳膊,和他一起撑着伞走出了院落,此刻雪小了些,他们索性放下伞来,悠哉悠哉地踱步在雪地里,任由风雪徐徐飘过,拂过他们因彼此靠得太近而发红的脸颊。

走至一处平地时,乔芙月忽然心血来潮,猝然停下脚步,拉住谭夭,侧过头来和他提议道:“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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