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托马斯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莱克斯紧急订的大鱼缸摆在客厅，怀特面无表情地飘在半空，拎着水管往里放水。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晃荡，对几个小时前兵荒马乱的情况一无所知。
“看不出来吗？”怀特说，“我在放水。”
“我没瞎，我看的出来你在试图以增加卢瑟大厦水费的方式报复莱克斯。”托马斯把一个抱枕扔过去，怀特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你曾经有一个美人鱼女朋友，但思春到在这里弄出一个大鱼缸来，实在过于……”
怀特眯起眼睛，笑眯眯的把抱枕扔回去。托马斯扔抱枕的时候很随意，力气不大。怀特轻飘飘一扔，抱枕以令人难以理解的速度撞回沙发，擦过托马斯的脸。托马斯转过去看那个抱枕，又转过去看怀特，迟疑的说：“……我不谈恋爱。”
似乎怀特没有立即杀人灭口，让托马斯陡然生出勇气，他继续说：“首先我是直男，其次就算我有恋外星人癖——顺便一提，按我对克拉克的理解，我是他的类型。而按我对我自己的理解，你也是我的类型——我也不会在这里谈恋爱。我的恋外星人癖只针对一个外星人发动，很遗憾不是你，所以让我们继续保持和平友好的交流氛围，不要为孩子们的生活增添不必要的负担，好吗？”
“当我和他们说，所有布鲁斯都是自恋狂的时候，他们用你举例子，告诉我至少还有一个布鲁斯不是。”怀特坦然的说，“很荣幸能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所有世界的布鲁斯都是无可救药的自恋狂。”
“我不是自恋狂。”托马斯也坦然的说，“我只是对我自己有很明确的认知。”
“天啊，真是标准的自恋狂。”怀特摇摇头，“首先，我也是直男。其次，虽然我确实有恋地球人癖
——顺便一提，你的判断完全没错——我的恋人癖也主要针对我的路易斯和布鲁斯发挥。”
“所以，‘直男间的纯粹友情’？”托马斯问。
怀特点头：“纯粹友情。”
“太好了。你有时候真的太克拉克，以至于我都有出轨的错觉。”托马斯耸耸肩，“我不知道这个怎么形容，‘你背着你最好的朋友找了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做朋友’，差不多是出轨。”
“那我要说你和他没多像。”怀特低下头去，看到水缸即将放满，他关掉了水，说，“其实这个水缸完全没有必要，但他说‘我小时候被他们用带轮子的水缸推来推去，现在是时候报复了’。”
“天啊。”托马斯说，“幸好我不是这里的布鲁斯。”
“等等。”又过了一会儿，他说，“要被扔进水缸里的不是布鲁斯吗？”
很遗憾，不是。
当托马斯看到鱼尾光彩烨烨的莱克斯时，怀特害怕他的眉毛冲破头骨，直飞苍穹。
“莱克斯·卢瑟是小美人鱼？”他的声音也变调，很难说‘莱克斯·卢瑟是人鱼’对他冲击力更大一些，还是‘莱克斯·卢瑟童年时居然是小美人鱼位’的冲击力更大一些。不过，也有可能是‘布鲁斯·韦恩饰演白雪公主’更为震撼。总之，他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当下的情况，随后努力深吸一口气，用最平稳的声音说：“那为什么你们还不去解决这个问题？！”
那三个思维方式很难理解的家伙互相对视的一眼，唯一还正常的克拉克说：“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我不知道你们对有趣的定义是什么。”托马斯说，“但我确定小美人鱼在原著中没有好结局，你确定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不会化作泡沫随风而逝吗？”
“我还想抱着他们飘在水中，让这两个人体会一下我小时候的生活呢。你知道的，就像‘咕噜-咕噜-咕噜-呜噗’。”克拉克说，“好吧，那还是必须立刻处理掉这个魔法。你们两个留在这儿，我和怀特去把对方找出来揍一顿，我们两个回来的时候，你们两个不要闹事。如果我要是知道有人鱼溺水了，或者孩子们和我说家里闹鬼，我保证我会变得很坏很坏。”
怀特坐在旁边喝可乐兑雪碧，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喝的津津有味。闻言，他抬起头，说：“我也要去吗？”
克拉克笃定的说：“你也要去。”
“为什么家门口有鱼缸？”康纳问，“我知道人类是从鱼类进化来的，也知道这个大家庭里几乎所有的成年人都是恋人癖，但是在家里摆鱼缸，这未免还是有点过于恋人癖了吧？”
“也许这和恋人癖没有关系。”从鱼缸顶部游下来的莱克斯说，他可能想要十分阴暗的、像某种深海怪鱼一样的出场效果。遗憾的是，他鱼尾的配色十分艳丽，而且‘莱克斯鱼鳞’反光效果十分好，两者结合，让鱼缸内部像某种特殊主体的迪斯科舞厅，耀眼夺目。康纳闭上了眼睛，很难说是为了躲避‘莱克斯变成人鱼’的现实，又或者只是单纯被刺痛了眼睛。
“你好漂亮！”乔纳森感慨道。
莱克斯本人——本鱼——虽然并不喜欢自己变化后的样子，但人的双标之处就在于，如果有人夸奖莱克斯不喜欢的那条鱼尾，他还是会勉强接受这份夸奖，并将之直接越过鱼尾的媒介，赠送给自己。因此，他得意洋洋的摆了摆尾巴。
大卫摇了摇头，他早就对这群不靠谱的大人失望了。他抓着乔纳森书包的背带往书房走：“别想了，做作业去。”
“但是莱克斯变成人鱼了！”乔纳森惊奇的说，“我也能变成人鱼吗？我学不会游泳，要是能变成人鱼，我就不用跟托马斯学游泳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学游泳，但我每次学不会，他都会用那种很可怜的眼神看向我，真不明白为什么。”
“首先，他可能只是鸡娃鸡习惯了，也可能是养了太多的天才小孩，对我们有不正常的期望。不过对我们有过高期望实在太正常了，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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