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口,林双提着打包好的饭菜,盯着下降的电梯数字,内心依旧惴惴不安,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
平常这个时候早早就把他打发回家,还会让他少出门溜达。
像饭菜这种事情,林双完全插不上手。
她的秘书呢?
林双仔细想着这一个星期发生的事情,他压根没做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看书,哪里都没有去。
他甚至没管她那些情色新闻,也没同她吵架说她总是带着酒气回家,也没跟家里人通过电话说近况,这样还不成吗?
是不是管家又背着他对徐维昭说了他的坏话?
电梯停在一楼缓慢打开,林双咬着唇,收敛神情抬脚走进去。
这个点医院人不多,大部分医护人员都在休息吃午饭。
他点了按钮,怔怔地盯着电梯合上缓慢上移。
林双从来没有觉得电梯如此快过,看着数字变成五楼,僵硬地抬起脚走出去。
不是他排斥,是这三年内也只有晚上同她能说上话。
就像别人说的,女人有钱了心思就会变花,对家中夫郎也越来越厌弃,除了她父亲交代她配合一下让他赶快怀上孩子,白日里基本看不到她。
走廊处没有人,那三个人似乎走了,或者还待在病房内。
林双只买了她的饭,没有多余的钱买其他的饭菜。
他走到病房门口,没有急着推门,而是身子微微靠近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轻轻吸着气,漂亮的眼眸缓慢地眨着。
见没有听到里面的对话声后,林双这才轻轻敲门推门进去。
“她们走了吗?”林双轻声问。
“嗯。”
林双垂眸挪过床上桌子的电脑,“要先吃饭吗?”
徐维昭把电脑合上,“放在这上面吧。”
他把饭菜取出来放在桌子上,筷子递给她,神情温顺,却没有对自己妻主该有的亲昵。
再怎么想回去,林双也知道要等人吃完饭再走,眼前的人再怎么也是他法律上的妻主。
“吃过了吗?”徐维昭看着坐在床边凳子上的人,目光很快略过他的脖颈,看到了他锁骨处的吻痕。
坐得近了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的香味。
昨天的记忆还在徐维昭脑子里晃,记忆里的林双看上去是多么高不可攀,拿到了全国比赛奖项,在众多权势中格外突兀。
他身边围了很多同他门当户对的人,一个个看上去都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咽了咽,黝黑的眼睛越发鲜亮,带着毫不掩饰地审视和凝视,肌肉也活泛起来。
而低垂着头的林双没有看她一眼,有些拘谨地坐在那,有些不受控地紧张起来,“嗯。”
这个点谁还没吃饭呢?现在是下午一点半,他也是家里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
林双看了一眼她,同她目光对视时,慌乱地挪开,那样的眼神莫名地熟悉,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刚结婚那段时间,她就喜欢用这种眼神看他,随后就开始严实合缝地控制他的生活,禁止他出门上班,甚至还不许他同别的女人说话交谈。
一想到过去被把控的日子,他喘了一口气,完全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压得他呼吸不上来,也不想再继续待在家里不能出门。
可母亲的公司破产了,家中需要钱,他赚不到那么多钱,只能指望她给钱。
三年前他本该进入研究所的,却因为公司临近破产被迫嫁给她,从此必须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能四处走动。
对于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被拉着定亲成婚,林双自然是拒绝的,可架不住父亲求他。
他看了一眼女人,她固然优秀,想到这三年的日子,越想越抗拒。
趁现在还没有孩子,索性离婚好了,她想来还会一口答应下来,就等着他开口离婚让他自觉下位。
未知的恐惧却让到嘴边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他的指尖死死掐着手心,低垂着眸眼,漂亮的脸蛋上越来越沉默。
他已经三年没有出门工作过,一毕业就结婚,这个社会本来就对男子苛待。
之前还能直接进入研究所,因为结婚被迫把名额让出去,可现在哪里有名额让空白了三年的他进去。
他又能找到什么工作。
片刻后,短暂的询问沉默下来,空气悄无声息地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林双渐渐放松下来,忽视耳边细微的声音,盯着床单发呆。
“明天下午出院,你记得过来。”
林双晃过神来,连忙点点头,想到口袋里为数不多的钱,明天只能让家里的司机送他来医院。
徐维昭几乎能够预料到她们中间的相处似乎并不融洽,三年的时间却只能到这一步。
是他厌恶抗拒她,还是心里有了别人?
他脖颈处的吻痕是她留下的,还是别人留下的。
若是她留下的,起码基础的房事还存在,可他的态度此刻为什么如此冷漠。
她出了车祸,他现在不应该担忧后怕,对她掉眼泪吗?
徐维昭静静凝视着眼前称得上软弱温顺轻易能够掌控的男人,嘴角却轻轻扯了扯,微微上扬。
没有比得知有了合法的婚姻关系更让人高兴,至于婚内感情如何,这些已经不重要。
虽然不同于高中时所具有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可人还是那个人,过了这些年自然是要变的。
林双见她没怎么动饭菜,也没询问是不是不合她胃口,脑子里那些堆积想要离婚的想法让他有些精神力不集中。
半个小时后,林双收拾餐盒离开。
医院外,林双把东西扔进垃圾桶里,朝医院的门口看了几眼,觉得她有些奇怪。
按理说,他待了没几分钟就会被她赶回家,怎么会和他待那么久。
出来买花消磨时间的目的已经没了,林双捏着身上最后的六十块钱,转了两次地铁才回到家,什么东西都没买到。
这里是独栋别墅,离市中心十二公里,林双坐了一个小时多才到家门口。
他走近小区,看见有人牵着小孩出门,视线缓慢地从小孩身上离开。
这一年,徐维昭的父亲总是催他快点怀上孩子,隔三差五地就给他送中药让他调理身子。
还说什么让他劝自己的妻主收收心,嫁进来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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