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唐僧是我儿,法海是相好 二鱼戏船

54.惩罚情节

小说:

唐僧是我儿,法海是相好

作者:

二鱼戏船

分类:

古典言情

人做任何事都需要存储于记忆里的学识或经验,唯独惩罚一道,不需要记忆,不需要启迪,人总能无师自通,把它玩出花儿来。

当然,法海不可能对身怀有孕的殷温娇真正做什么,他顶多用归家途中找到的香料烹饪了味道鲜美的海鲜大餐,并捞了某人吃不得又嘴馋的海蟹。

海蟹个个人脸大,蒸的,煮的,烤的,烟熏的,法海把现在能用上的烹饪技能全使了个遍,馋得对面的人涎水都快流出来了。

殷温娇有注意到他盯着自己的嘴角,慌忙用手背抹了把,可手上什么都没有,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裴文德!”

躲在角落装作不存在的辟邪瞧见主人的嘴角偷偷翘起,在女主人眼睛冒火地叫他时,立刻拉平,主人摇头叹息:

“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你馋的人了。”

“你不馋,你不馋就别吃啊。”

你个荤和尚,等记忆恢复看你怎么办!

殷温娇心不服,气不顺,之前说回来哄人的想法全部抛诸脑后,狠狠瞪了眼看笑话的人,张嘴啊呜一口咬掉手中的鱼肉。

这是把法海当成鱼肉解恨呢。

馋归馋,罚归罚,法海不会真饿着她,相比较他面前海鲜种类多样的宴席,法海给她准备了简单餐食——水煮海鱼,没加香料版的。

海鱼和前两天吃的没甚区别,同样味美,可架不住有更新鲜的菜肴摆在面前,兼之某人吃一口便闭眼品鉴一番,殷温娇看着手中的鱼肉顿觉不香了。

她眼睛一转靠近对方,拿肩膀蹭人,“哎,你不想知道我们在水帘洞说了什么?”

“不想。”法海专注于眼前烤得发红的海蟹,掀开蟹壳,蟹油沿着蟹壳溢出,流下一条明艳的油脂线,他低头一吸,用舌尖一勾,都不用筷子,一口流油口感沙绵的蟹膏入了嘴,喂了胃。殷温娇眼神都要直了,不死心地问,“真不想知道?”

“不想。”

他不问,她同样会说,何必去问。说是惩罚,定是要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免下次再犯。

“好!你报复我是吧。”殷温娇吃掉最后一口鱼肉站起身,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吃得头也不抬的人,“裴文德,明天我就搬家,搬到水帘洞去。”

说罢,她跺着脚跑到石床上摊着,眼角余光依然能看到某人大快朵颐,烦得她翻身背对,眼不见心不烦。

炭火荜拨作响,背后传来嗦壳的声音,空气里满是海鲜炙烤的咸香味,殷温娇知道法海现在开始吃蟹腿了,手指粗的蟹腿腿肉饱满,烤得焦脆的外壳轻轻一捏,殷温娇不用看,光靠听都听得出外壳是整块落地,露出的腿肉必然冒出一股白气,她深嗅一口,香!

啊啊啊,法海更可恶了,现在竟然学会了攻心!她一定要忍住,不为蟹腿折腰!

殷温娇打定主意今天一天不理人,让对方尝尝被冷待的滋味,然后明天就搬走。

搬过去后,她跟着小猴子上山下海,赶海捉鱼,做各类好吃的,到时再没有人管着她,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金蝉子是佛子,总不能她吃口海鲜就能把他咋滴。

愤愤不平的人陷入美滋滋的幻想,饱腹后的困劲上涌,从水帘洞出来殷温娇都没怎么休息,不消片刻,她躺在石床上呼吸和缓,坠入梦境。

法海停下动作,敛声走到床前,看着连在睡梦中都砸吧嘴的人忍不住失笑,抬手朝角落打了个手势,辟邪垂着脑袋乖乖上前,法海拿起袈裟一抖盖住了床上的人。

袈裟温度恒定,不冷不热,适合昼夜温差颇大的海岛。

辟邪跟着趴在殷温娇肩头,看到主人低垂的眸光像是午后的海水,被阳光晒得暖暖的,柔柔的,瞧得辟邪消散了被惩罚的害怕,也跟着女主人安心睡去,嗯……玉石睡不着,辟邪可以假装睡觉。

法海收拾好残余,拿了荆棘遮住洞口,便一个人来到海边,他望着无垠的大海,海岸线与天相接不见陆地,想要离开海岛找到陆地,还是得有船。

近几日,他没有见过船只经过此处,这里应该不是大船航行的线路,看来不能被动等待了,得靠他们自己造船。

然而造船的难度对他们说堪比登天,这里一无材料工具,二无图纸工匠,总归是有些不切实际,退而求其次做个筏子还是有可能的。

他有注意到水帘洞附近保留了些高大树木,本来打算杀了妖猴在锯走树木做成筏子,现在看来还要多留他们一些时日,那些树木暂且当成买命钱吧。

到现在为止,法海依然没有放弃杀死妖猴的想法,按理说决定还俗的人应该放下曾经的执念,然而即便成为凡人,失忆后的他同样认同人妖不两立。

妖是天生地养的生物,没有道德礼法约束,行事无度,今日或许和人交好,明日就露出獠牙,噬人吃肉,与其把性命交给妖物的良知,赌虚无缥缈的运气,不如将危险扼杀在微弱之时,以免覆水难收。

无论是造筏子,还是杀妖猴,短期内法海都没有打算告诉殷温娇的想法,前者需要在造筏之前乘坐袈裟寻找最近的陆地,倘若找不到陆地,那么筏子也不必造了,提早告诉她不过是让人再失望一次,后者是基于前者做法的成功,他才能秘密回来剿灭妖猴不被殷温娇发现。

法海在内心默默计划着一切,理清了思路,看着西垂的太阳,是时候返回山洞了。

路上望着没有生机的高山,高山之下是临时居所,那里住着他在乎的人,以后他们会迎来一个小生命,他要保护他们,他们是他在世间存在的理由,所以在计划实施之前,有一件事情需要处理——必须让殷温娇意识到她的安全高于一切,包括他。

水帘洞发生的事情脱离了法海的掌控,根深于他骨子里的控制欲渐渐复苏,催促着他寻找真相。

一个凡间女子怎么能知道妖猴的存在,甚至知晓他们大王的消息?

水帘洞内相谈后,四大妖猴对她的态度带着明显的尊敬与感激。

他知道殷温娇有秘密,甚至之前讲述的过往隐藏了许多东西,她既然没想着隐瞒,便是不在意他的发现,他可以不在乎真相但有些事情是该避免的。

法海不想再经历第二遍殷温娇走出他设下的安全范围,那会让他有种这个人随时会离开的错觉,像那天傍晚醒来,山洞空荡,连带着他的心也空了。

篾下一根荆棘条,法海进入山洞搬了藤垫坐在床尾地板,背靠石床,将荆棘一端的尖刺用石刀削去,拿起磨石打磨。

辟邪在他回来的时候就抬起了头,瞧见主人手握荆棘条,吓得重新趴伏回去。他是玉石,荆棘条根本伤不到他,想也知道不是为他准备的,至于会被吓到,纯粹是主人积威已久,再者荆棘条不是为他准备的,那么洞内就剩下两个人——主人和女主人。

辟邪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停滞,他的思维简单,在想不通的事情上会自动绕过去,然后顺着正常思维,他已经想到若是主人拿荆棘条鞭打,他的袈裟能不能抗住。

山洞内沙沙的打磨声没有影响殷温娇的酣睡,法海握住磨好的荆棘条,枝条表面平整光滑,不扎手,不磨手,可是掌下还有一点凸起,对他来说几近于无,但女子的手柔软娇嫩,法海重新磨了磨,最终看着成品想,应该伤不到她的手了。

荆棘条长且直,握住平滑的一端挥舞几下,破风声袭来,上面竖起的锥形尖刺能轻易勾破皮肤扎进肉里,瞧着就让人觉得疼。

“嘶~”

石床上发来的声响引起法海注意,他回头看向殷温娇,她皱起脸,仿佛刚才挥舞的荆棘条打在了她的身上,令她痛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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