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误交损友的我开始无限死亡 反刍先锋

3. 第三章 李大先生

小说:

误交损友的我开始无限死亡

作者:

反刍先锋

分类:

穿越架空

李大先生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据说早年间进城考过秀才,虽然没中,但他却带回村里一肚子半生不熟的经书和一套严丝合缝的旧逻辑。我觉得他很可怕,他是个充满毁灭性的复合型怪物。

我第一次见到李大先生,是在村口的神树下。

那天阿山带我去村里换几斤粗粮。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低着头,小媳妇一样缩在阿山宽阔的影子后面。可就在经过那棵挂满红布条的大槐树时,周围原本嘈杂的说话声突然消失了。

一道冰冷、审视、带着腐朽书卷气的目光落在我的头顶。

“阿山,这便是你捡回来的那个‘福分’?”

声音听起来干涩如枯木摩擦,我颤抖着抬起头,看向李大先生。

他看起来四十几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浆洗得发青的长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在这一群浑身泥垢的村民里,显得他干净得诡异。他握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在他那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心里“咔哒、咔哒”地转着。

我吓得往阿山身后缩,手死死抓着阿山的皮腰带。

“是,我婆娘,胆子小。”阿山闷声回答,试图把我挡住。

李大先生没理会阿山,他往前迈了一步,那股陈年的霉味和墨水味直冲我的鼻腔。他盯着我,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打量一头稀有的牲口。

“眼神清亮,却无敬畏。”他冷笑一声,核桃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阿山,这山外的世界乱了,妖孽也多。管好你的门,莫要让不净的东西,坏了咱青石村的脉。”

他给我的感觉真的危险。我不敢说话。

自那次遭遇之后,我再也会不离开阿山的屋子半步,活脱脱一个寄生在阿山身边的胆小鬼。外面那些村民看我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同李大先生一样可怕。我甚至有听到他们造谣说我在炼‘蚀骨粉’,在提取地底下的阴毒!

然而,就算我极力忍让到闭门不出,李大先生却还是不肯放过我。

因为我要烧开水喝,所以阿山每天都需要多劈一担柴,回来会晚些。就是在这个间隙里,李大先生带着他那几个壮丁装作恰好路过,而当时我正在院子里晾晒水壶。李大先生停下脚步,看着水壶上方还没散尽的白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琪琪姑娘,你每日生这许多火,就是为了把这水烧滚?”他指着水壶,语气里透着一种在我看来是病态的威严。

“是……烧开了……没病。”我哆嗦着回答,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大先生转过身,对着跟在他身后的村民长叹一声:“诸位,你们瞧瞧。水乃地母之血,受地气而生。这女人,非要用凡火将这地气烧尽。然后喝进肚里的,不是水,是‘死灰’!长此以往,咱们村的后生,气力全无,阳刚尽失!”

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我……我没有……开水真的更干净……”我快哭出来了,我想解释细菌,想解释流行病。

但李大先生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杀机:“琪琪姑娘,你总是说‘干净’,是在嫌弃咱们这方水土‘脏’吗?嫌弃祖宗传下来的活法‘脏’吗?”

我哑口无言,他不是在跟我辩论,他是在剥夺我说话的权利。那一刻,李大先生的声音像是一柄重锤,把“嫌弃祖宗”这颗钉子死死地往我脑门上钉。我很清楚被扣上这顶帽子会意味着什么……我僵在原地,甚至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梁骨流进衣服里的冰冷。周围村民的目光变得像针扎一样,原本那些憨厚的脸庞,在李大先生的引导下,全都蒙上了愤怒的阴影。

“我……我不是……”我张着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半个词都挤不出来。

就在李大先生往前逼了一步,那对老核桃快要怼到我鼻尖时,一只布满老茧、宽大得像扇子一样的手,猛地按在我的肩膀上。

那是阿山。

“砰!”的一声闷响。

阿山把他背上那捆足有上百斤重的湿柴火狠狠地砸在地上,溅起的泥点子落在李大先生那双干净的布鞋上。

场面瞬间死寂。

“李大先生。”阿山开口了,声音厚重得像闷雷,带着一股常年跟野兽搏斗的煞气。

他把我往身后猛地一拉,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撞进他臭烘烘、却厚实得像墙一样的怀抱里。我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琪琪胆子小,身子骨更脆。”阿山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去跟李大先生争论“死水活水”,他用一种非常本地化的逻辑在帮我解围,“她是从南边那种娇贵地方来的。那儿的水,跟咱这儿的山泉不一样,她喝生水就拉稀,拉到吐胆水。我不给她烧开,她活不过这月底。”

这番话很糙,却极其有效。

李大先生皱眉,转了转核桃:“阿山,这可是‘地气’的问题……”

“地气保的是咱这儿的爷们。”阿山硬生生地打断他,目光直视着李大先生,没有半点退缩,“她这种跟豆腐一样的婆娘,受不起地气,只能喝这冒气的死水。她若是病死了,谁给我煮饭?谁给我缝补?”

“呵。”李大先生冷笑一声,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阿山脸上,“阿山,你倒是护得紧。罢了,既然是她自个儿命薄,受不得神水,那就由她去吧。只是……莫要让她这些‘南边的臭毛病’,带坏了村里其他的后生。”

李大先生一挥袖子,带着人群散了。

我整个人依旧抖得像筛糠,眼泪止不住地掉。

阿山粗鲁地抹了一把我的脸,声音却压得很低:“别怕,琪琪。回屋去。”

我知道阿山刚才那套“娇气论”救了我的命,但也彻底把我钉在村子的边缘。在他们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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