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祈忱懒懒的倚着车厢壁,打量着窗外的景色,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和警惕,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被追查的人,最重要的是官兵看到他时没有任何反应,一般来说,如果是查人,那至少手里是要拿个画像对比一下。即使没有画像,也要严查符合年龄性别特征。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那些人应该没有收到他来到这里的消息。
不过,他们如果不是在查君祈忱,那又是在查些什么?难道是附近有军营??
容流莹从锦盒里翻出之前君祈忱看过的那张舆图,在矮桌上铺开,用手指在布料上沿着入城后所走过的蜿蜒路线,慢慢滑动到刚刚经过的那个岔路口…
岔路口的下方共有两条路,其中一条是通往法华寺,而另一条路,转个半弧形的小弯,画线便停止了,那条路竟然是一条死路。路的尽头什么标记都没有,除了四周乱绕的高低起伏的山脉,只有一条途径的暗河水系。
舆图上并没有军营特有的符号,而且仔细想想,刚才在路口停车时,也并未看到周围有军队的旗帜,也没听到任何操练声。
也就是说……这些官兵在守着一条死路?!
这太让人无法理解了。
君祈忱见她又是抓耳又是挠脸颊的一副思考模样,便问她在想什么。
容流莹说:“我很好奇,这些官兵为何会把守在这里。”
君祈忱瞥了她一眼,长哦了一声,语气里是疑问。
“官兵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设岗,如果是因为排挤外地人,那这个理由也太荒谬了吧。”话到这里,容流莹用食指指尖点了点Y字岔路口,认真的分析道:“官兵如果查的是去法华寺的人,那理应对我们严加查问才对,可事实刚好相反,他们在得知我们是前往法华寺后,问都没问,看一眼就径直放行了。”
她将手肘缓缓移动到岔路下的那半条弯曲的断线,很肯定的说道:“所以我才判定他们真正看守的应该是这条半圆弧形的路。”容流莹点了点桌上的布面位置说:“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东西。”
君祈忱问:“你觉得会是什么?”
容流莹咬着干燥的唇,思考了片刻,“也不大可能藏有财宝,如果是财宝的话早就转移走了。退一步说,即使是大型财宝,无法短时间内轻易转移,那也不该有这么多人守着,否则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告诉大家这里有东西嘛。”
听到这个分析,君祈忱清冷的眼眸里有微光闪过。
容流莹盯着舆图上地形,蹙着眉头继续说:“排除财宝的话,那这荒郊野岭的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就是山里有老虎或者黑熊这类猛兽,官府怕百姓误闯引发不必要的伤亡,所以才派官兵守在这里。”
好奇心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容流莹这个年纪且有武功的人,身体里总是流淌着沸腾的热血,总想除暴安良替天行道做些证明自己的事情,她对君祈忱建议:“要不,我们去看看?如果真的有猛虎,我们想办法把它打死,怎么样?”
车轮压在了一块石头上,车身颠簸了一下,矮桌另一端的茶杯与茶盖间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后,茶盖歪出了一半,挂在了茶杯上方,盘腿而坐的君祈忱伸手将茶盖扶正说:“你打得过猛虎?”
容流莹抬眸看向他,“我没见过猛虎,不确定能否打的过。但是打不过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用捕兽夹设个陷阱捉住它,这样它就再也不能祸害地方了。”其实是她是打不过的,只不过不好意思直说。
君祈忱听后,用一种难以言表的眼神觑着她说:“你觉得一群官兵捉不到一只猛虎?”
“也许不是一只,而是一群呢。”说到这里,容流莹突然想起以前听过的类似故事,环抱双臂说:“或者,根本不是猛虎,而是深山老妖在作乱,县衙唯恐造成百姓恐慌,所以才不告诉大家呢。”
“深山老妖?”君祈忱的声音此时已经有点僵硬。
容流莹认真的点了点头,并引据经典讲给他:“《山海经》记载浮玉山中有一种野兽,形状像虎却长着牛的尾巴,叫声如犬吠,名为彘。听闻彘极为残暴,爱食人肉,时以利爪剖开人腹部,从里面抓食新鲜的心肝,饮温热冒气的鲜血。
《异志录?野谈》记载,青丘国有一种多尾狐,常年吸收日月精华,活到几百岁上千岁时,便可化作年轻貌的女子,善弄人心,让人欲罢不能,专门喜欢勾引书生行苟且之事,吸走其精气后,人便会形如枯槁的死去。
商纣王时有一个名叫妲己的妃子,听说就是这种狐狸变的,惯用妖魔之术魅惑主上,哄骗帝辛对她听之任之,暴政酷刑,残害忠良,滥杀无辜,毒害姜王后…做尽残忍恶毒之事,大家都管她叫狐狸精。
民间还有传说,曾经有一条修行千年的白蛇,变换人形,大摇大摆出入人间,遇见一个白面小生,那白面小生被她蒙蔽,两人不仅成了婚而且还生了个孩子,也不知生的孩子是人还是蛇。想想就可怕,幸好有个法术高强的老和尚,将其制服将其镇压在一个高塔之下…
遗憾的是,那白蛇还有条姐妹蛇,被它耍计偷偷逃掉了,老和尚抓了好久都没抓到。除此外,还有黑狗精和老…”
容流莹不是一个喜欢读书的人,偏偏有段时间却对神话故事极为感兴趣,趁着训练的空余,在五十道的书房里翻了不少古籍,顺带搜罗了不少与之相关的话本子,趴在床上乐呵呵的全都看了一遍,没想到当时的无心之举,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
滔滔不绝讲了许久,容流莹忽然发觉君祈忱一直没插话,便偷偷瞄了他一眼,结果却意外发现君祈忱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容流莹说:“怎么了,这么看我干嘛,我哪里说错了吗?”
君祈忱往她身边凑近几分,盯着她的眼睛,颇为认真的说:“你是不是睡觉时常做梦,梦醒时还有几分心悸?”
她确实经常做梦,而且大多都是噩梦,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懂得医术??听说医术里有望闻问切,通过官差人的脸色询问病人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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