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千明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因为他家那位狗崽子又在给他找麻烦事做。
听秋桂声音颤颤的把郎君嘱咐的话一字不动的说完,就只听一声刺耳的脆响,是茶盏猛摔的声音,秋桂吓的双眼紧闭,头也不敢抬。
马车里传来的声音听去,显然已经气极,道:“这死小子,外头捉妖不小心闯下祸还要让老子擦屁股。”
秋桂冷汗下来了。
“把名单拿来吧。”沈千明捂了捂心脏说道。
秋桂迅速整理好向上递给沈大人。
沈千明随便一翻,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那就是何家军副将——陈生。
沈千明倒不是意外,因为在朝堂上时,就有官员参了陈生一本,说是陈生懈怠官职又在外面顶着何家军的名号干些花天酒地的腌臢事最后又揭下猫妖悬赏实则假公济私,花田月下给自己玩死了。
此本一奏,又有证据属实,陈生就被罢了职,抄了家。
怪说那些证据怎么这么清晰,又有手帕在此,仿佛递证据的人置身在其中。
原来那些‘证据’是他好儿子递上去的。
竟敢掺合朝堂事。
沈千明心口疼的厉害,又不肯轻易放过这死小子,于是狠狠举着手里的这些名单道:“等我把这些事办完,就告诉你主子,自备抽条来见我。”
秋桂心里慌得厉害,手脚也抖得厉害,他颤颤巍巍应下了。
看马车转了个道驶向郊外,他才又足不停得跑去沈府报信。
他的主子命在旦夕啊!
秋桂四处冲撞,像是头发了狂的牛。
秋桂终于跑到了沈照禅的院子,只见自家郎君站在一旁看着侍女给他新收的徒弟染头发。
他在一旁倒是悠哉,竟是拿了根用红宝石雕成梅花形状的发簪玩。
梅花枝干又是以白玉做的,一根小小发簪却玲珑得很。
见此发簪就知佩戴它的人一定要生的极美,比梅花艳才不会被头上那根梅花簪抢了风头。
秋桂一猜就知是要给谁的。
秋桂急得很,不再多看那簪子,找到人就说出大事了。
沈照禅却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也不慌,他说:“我爹四处奔走给我擦屁股少说也要几日,我还要出发捉妖呢,在他没消气之前是见不到面的,放宽心吧。”
话音才落,大门外就响了个震,沈照禅一听就觉得自院的院门要坏了。
沈照禅暗道不好,就把梅花簪扔给闻星,撒腿就要跑。
但他却忘了,自己爹身强力壮得很,年少时还曾学过武功。
不过三两下,他就落了下方,被他爹抓着领子往地下按,然后拿出早准备好的鸡毛掸子打。
沈照禅觉得这样臊皮,而且还是当着自家两个徒弟的面。
他起身就跑,躲不过就绕着楚昭转圈跑。
楚昭觉着好笑,但给染发的侍女却吓得手一抖。
楚昭安慰道:“别慌,继续吧。”
沈照禅逃了几圈,就知道了他爹气急得缘由,他连连说:“我给证据的时候是影都没露就递在左大人案前了,再说,他因女儿被陈生猥亵过,对陈生怀恨在心,我就帮了一把嘛。”
“左大人乃衙门知县,稍微查一查其中缘由怎会不知?”沈千明绕着捉不到他,歇下来喘着气。
沈照禅说:“那也是陈生有错在先,我看不惯就帮了一把,再说,我也给你结交了一个人脉嘛。”
沈千明恨不得把鸡毛掸子扔他脸上,“你……!”
沈照禅忙说:“若左大人选择糊涂一回,不知是谁送的证据送在了他案头,那爹你也全当不知,若是这几日,他有对你示好的意向,那爹你也考虑考虑,是否要接。”
沈千明果真停了下来,沈照禅就放松了警惕,但他低估了他爹的生气的程度,直接被一个鸡毛掸子摔了脸上。
脸颊被鸡毛掸子扇了一巴掌,正火辣辣得疼。
沈千明见他脸颊起了一道红色印子,气也渐渐消了。
他说:“再有下次,饶不了你。”
说罢,沈千明不再看沈照禅那笑嘻嘻讨好的面容,转身出了沈照禅的院子。
沈照禅这才歇下,闻星不敢笑,就从旁边石桌上倒了一盏凉茶,给了沈照禅。
沈照禅一口饮尽。
楚昭头发染完了,从似雪白发变成千缕青丝。
乌黑的发丝和常人无异,往后别人都不会再用奇怪的眼神去看他。
楚昭被两道目光看懵了,他问:“这般看着我是……?”
乌发衬肤,样貌简直出挑。
沈照禅直言道:“好看。”
事忙完了,侍女接了贯钱就走了。
只差一步,沈照禅从闻星手中接过那支梅花簪,勾了几撮发丝,给他束了个半扎发。
秋桂倒是想得不错,这梅花簪只有比梅花艳的人才能配得。
楚昭看着沈照禅脸上的红印子,神情却紧绷着,说:“师父,我又不是女子,为何带花簪?”
沈照禅倒是很少让人叫他师父,心头却也没有排斥的心绪。
沈照禅说:“我只想让你把头发束好,我的徒弟不准不得体。”
沈照禅自问确实有私心,但说出来会被人误会。
沈照禅继续道:“里面我运了一点法力,关键时刻抽出可变作匕首,救你性命。”
沈照禅勾着一缕青丝玩,“就当是拜师礼。”
下午日头正好,楚昭让吉安把自己推出去晒太阳,太阳光打在楚昭身上正正好,暖烘烘的。
而闻星在大院的桃树下练了一下午剑满头是汗。
沈照禅则坐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