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破青人是走了,但他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时好也终于反应过来任破青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真是无耻,居然还不承认,她没睁眼看不见,只能是任破青主动亲的她。
沐浴后,对着镜子擦头发,镜中的人眼神波光流转,皮肤洁白,脸蛋被水汽熏得通红,嘴唇肿起来,还泛着水光。完全不像自己,她看了几眼,咬着嘴唇,离开浴室。
因为这个吻,彻底乱了心神,翻来覆去一夜都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时好肿起的嘴唇已恢复原样,心中却很难将晚上的事情都忘掉,精神也有些萎靡不振。
任破青却像没事人一样,依旧神采奕奕,连黑眼圈都没有。他换掉度假的装扮,穿了一件浅色针织Polo短袖和米色长裤,更显松弛懒散,看着平板上的晨间新闻。
见她过来,拉开旁边的板凳,示意她过来吃饭。
就和前几天早上一样,甚至是只有她和任破青在任宅的早上也没什么不同。
时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任破青,干脆当做他不存在,没有坐在他拉开的板凳上,选了一个更远的位置坐下。
任破青见状挑挑眉,没有阻止,挑了些早饭送到她面前。
“11点的飞机,你还有什么没做的吗?”
“我还要给眉眉带纪念品。”
“好,吃完饭去买东西。”
“嗯。”时好低头盯着早饭,和任破青简单应对几句,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话。
时好去买礼物时,任破青也跟在一边,还帮她付款。
回程没发生什么波折,当天晚上抵达国内,任破青先将她送到疗养院后,自己回到任宅。
这也是为了和任破青错开,以免被人怀疑。
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在疗养院里度过,没有任破青在身边,总算睡了一个好觉。
隔天上午,沈长欣再次给她打来视频电话,这次时好大方地接听。对方问她最近情况怎么样,时好就卷起袖子给沈长欣看,“我已经好了,明天就能回家。”
“那正好,破青也回去了,有他在家里照看,我也放心很多。”沈长欣说。
时好想到在岛上和任破青的相处,不自在地应了一声。
到了下午,她生病长痘的事情意外被传开,连爷爷都知道了。
沈长欣的视频电话再次打进来,满脸歉意地对她说:“不好意思啊小时,我不小心说漏嘴被任叔和蒋婶知道。”
“没关系的。”已经过了最关键的时间节点,时好也不太在意。
“任叔和蒋婶就在身边,他们想见你,我把手机给他们了。”
“好的。”
沈长欣的手机到了任德胜手中,任德胜和蒋蓉都很关心她,时好解释了半天,他们才终于相信自己没事。
任德胜多次强调:“既然没事就早点回家,家里有人看着你我也更放心一些,你们那边是不是快四点了,我等会让任破青接你回去。”
时好应下,她本来还想在疗养院里多待几天的,但任德胜都这样说了,她便照做。
晚上,任破青来接她回家,时好抱着行李上车,也不怎么想理他。
回到任家,李叔在门口迎接,特意为她准备了一个小型的接风宴。
任破青帮她提着行李箱,面带笑容地问:“这几天在疗养院住得还行吗?”
时好抿着唇,当着李叔的面,还是回答了任破青:“还可以。”
餐桌上都是她喜欢的饭菜,甚至还有一条石斑鱼,时好在那条鱼上多看了几眼,李叔便告诉她:“这条鱼是破青少爷特意让人从国外空运过来,进厨房时还是活泼乱跳的,非常新鲜。”
“我也是在玛纳岛上尝过后觉得还不错,才找了个渠道买到这条鱼的。”任破青拉开凳子:“来,嫂子尝一尝味道怎么样,要是喜欢我再多买一点。”
这条石斑鱼的做法,和在玛纳岛上的也一样。
时好的脾气已经消掉大半,看着这条特意为她准备的鱼,很难再继续忽视任破青。
她低身道了一句谢谢,在任破青拉开的位置上坐下。
任破青将时好推回去,正要回到自己位置时,门厅处传来一阵喧嚣声,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传进来:“我嫂子回来了吗?”
另外一个女声告诉他:“夫人刚刚到家,应该在用餐。”
任破青和时好都看向门厅处,没多久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傅乐行。
傅乐行看见时好便眼睛发亮,直奔着她过来,声音洪亮,气势汹汹地问:“嫂子你回来了!我听说他们出去度假,把你撇下了,是不是真的?”
他这话问得直接,时好还没反应过来,反而是李叔有些尴尬地回答:“不是这么一回事,夫人突然生病,不适合晒太阳,所以才没有和大家一起出门度假。”
时好也解释:“对,没有去是我自己的原因,不要怪他们。”
“是这样吗?”傅乐行有些懵。
“你从哪里听得半截消息?就急匆匆跑过来质问?”
任破青笑声带着不易察觉的讽刺,傅乐行没有听出来,还认真解释道:“我是刚刚看到任萱发的合照,没有看到嫂子多问了一嘴,这才知道嫂子压根没有去。”
他顿了顿又继续问:“你哪里生病?现在好了吗?”
时好简单解释自己的身体状况,并表示现在已经完全好转,让傅乐行不要担心。
“真的完全都好了吗?没有骗人吧。”
傅乐行突然凑近,想看时好的状态。
还没等人靠近,就被任破青不着痕地挡开:“医生都看过,还用你来检查?而且今天这餐就是给嫂子接风的。”
“哦,那就好。”傅乐行这才没有继续要看。
“既然来了一起吃个饭吧。”任破青主动邀请傅乐行,让阿姨去添加一副碗筷。
“那我不客气了,刚好还没吃晚饭。”
任破青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拉开时好右边的位置坐下。傅乐行见状很自然地去拉时好左边的位置,他刚碰上板凳,便被任破青阻止。
“这是奶奶的位置,你去那边坐。”
任破青指着时好斜对面,也就是他平时坐的位置说,如果可以他只想傅乐行坐在桌子的最末尾处。
傅乐行微愣,嘴上嘀咕:“奶奶又不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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