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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小说:

摘尽玉珠一树金

作者:

常穗

分类:

穿越架空

“崔玉珠,你就这般不自爱?作为有夫之妇,敢在宫宴上偷偷溜出来私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顾晏楚的指节如铁钳般扣住崔玉珠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腕骨几乎要碎裂。

他俯身逼视,眼底翻涌着烧红的妒火。

崔玉珠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廊柱上,腕间的剧痛顺着骨缝钻心,她却硬生生将涌到眼眶的湿意逼了回去。

她抬眼时,眸底只剩倔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私会了?我不过是出来透口气,便成了你嘴里的不守妇道,你自己带着不明不白的女子混入宫宴,倒有脸来质问我?”

她用力抽手,却换来他更粗暴的对待。

顾晏楚对于苏鲤儿的事避而不答,冷笑着,用另一只手猛地攥住她的肩头,将她往身后的石柱狠狠搡去,“透口气能透到谢长钰给你披上披风?透口气能透到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站在暗处眉来眼去?崔玉珠,你当我是瞎子?”

“是怪我用恩情逼你嫁我,害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被迫分离?”

“你本来就是瞎子!”崔玉珠被逼得后背撞上石柱,闷哼一声,却咬着牙没让自己露出半分怯意,“你瞎了眼,看不见谁真心待你,你瞎了心,分不清好歹忠奸。世子见我衣衫单薄,递一件披风便是光明正大的君子之举,不像有些人,借着恩情的名头,把来路不明的女人养在身边,还要倒打一耙!”

她说的皆是实情。

昔日在闺阁时,她是京中人人称道的崔家嫡女,雅正端方,名声半点掺不得假。

再说,自谢长钰回京,这还是他们二人第一次这般面对面站着,不过一件披风,竟被他曲解成私会。

顾晏楚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一样。”崔玉珠的下巴被他掐得生疼,依旧寸步不让,“你休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披风本就是向宫女借的,我与谢世子之间,界限分明。倒是你和她,方才在殿外,恨不得贴在一处,又算什么?”

“纵使我与你感情不深,可既成了夫妻,我对你自问问心无愧。倒是郎君你,自我们成婚以来,又履行过半分夫君的职责吗?”

顾晏楚的脸彻底青了。

难怪母亲和长姐都不喜她,这张嘴,着实伶牙俐齿,吐出来的话,也实在不中听。

女子当以夫为纲,上敬婆母,恭谨侍夫。

崔玉珠又有那点做得了?

怒火瞬间烧遍四肢百骸,他心头暗忖着要给她点教训,猛地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攥住她的手臂,狠狠往身侧一甩。

崔玉珠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石柱撞去,她下意识闭上眼,牙关紧咬,等着那阵刺骨的剧痛袭来。

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发生。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与此同时,耳畔传来一声沉闷的骨骼错响,伴着顾晏楚吃痛的闷哼,钳制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消失。

崔玉珠猛地睁眼。

谢长钰不知何时已立在身侧,朝服的广袖因疾速动作翻飞未落,他单手扣住顾晏楚的手腕,竟生生将那只暴起青筋的手臂反拧到背后。顾晏楚的脸被压在廊柱上,侧脸贴着粗糙的石面,额角青筋暴起,却怎么也挣不脱。

谢长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利落干脆,甚至还有余裕微微侧身,将崔玉珠整个人护在身后

“顾公子,我与崔姑娘行得端、坐得正。你若再敢动她一根手指——”他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顾晏楚闷哼一声,“你该问问自己的骨头,有多硬。”

顾晏楚偏过头来,眼角充血:“谢世子!你一个外男,在宫宴上对本官的妻子动手,你——”

“你的妻子?”谢长钰冷声截断他的话,“你带不明女子混入皇后千秋宴,将她一人丢在满殿命妇间受人指点,如今又在这里对她动手,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本世子是个粗人,只会打打杀杀,手上也没轻没重的,唯一的优点,那便是护短,崔夫人和我母亲是手帕交,崔姑娘那便是我的妹妹,你若再敢欺负我的妹妹,莫怪我不留情面了。”

话音落,他手上一松。

顾晏楚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上回廊另一侧的栏杆,衣袍凌乱,发髻微散,狼狈不堪。

在崔玉珠面前丢尽了脸面,他心头的怒火烧得更旺,却无处宣泄。

谢长钰的武功,他早有领教,硬碰硬,只会再自取其辱。

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管教自己的妻子,关谢长钰什么事?还说两人之间没有私情,若真无私情,为何会前后脚离开宫宴,凑在这僻静的回廊里?都是因为崔玉珠,若不是她半夜跑出来私会,他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顾晏楚铁青着脸稳住身形,目光越过谢长钰的肩头,死死钉在崔玉珠身上,语气里满是威胁:“崔玉珠,你好得很。今日之事,若有半分风声传入朝堂,我定要亲自登门,与岳父大人好好讨教讨教,崔家教女的规矩。”

崔玉珠扶着廊柱,缓缓站直身子。

她着实想不明白,顾晏楚每次面对她,为何总是这般气势汹汹,不分青红皂白。

若说她与谢长钰有不清不楚之事,总要拿出证据来,可他从来只会凭空揣测、恶语相向。她懒得再辩,横竖说破了嘴皮,也改不了他心底的偏见,何必多费口舌,徒增烦恼。

紧绷的身子一松懈,脚踝处的钻心疼痛骤然袭来,方才顾晏楚逼得她撞在柱子上时,她力道不稳,踝骨猛地一歪,彼时只顾着争执,倒没觉得多疼,此刻缓过神来,疼痛顺着脚踝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坐在地。

谢长钰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小心。”

手掌温热有力,隔着春衫稳稳托着她。

崔玉珠咬着唇,额上渗出一层细汗,脚踝疼得她几乎站不稳,原本身体大半重量都倚在柱子上,现在都靠在谢长钰的手臂上。

自打顾晏楚回京,她的日子便没好过过。

无休无止的猜忌,莫名其妙的指责,还有这无处不在的委屈,像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

顾晏楚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脸色愈发难看。他的妻子,竟靠在别的男人身上,这般不知廉耻!

他心头烦躁不已,脚下动了动,想转身就走,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何为妇道。

可这念头只闪了一瞬,便被他压了下去。

崔玉珠终究是他明媒正娶的妻,若是真被谢长钰抱走,传出去,他顾晏楚的脸面,便彻底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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