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除我之外全员手拿剧本 银错刀

5. 朱英

小说:

除我之外全员手拿剧本

作者:

银错刀

分类:

穿越架空

濯白在廊下整饬草木,见李梦今步履匆匆,高声提醒,“大人当心脚下。”

“晓得了!”

李梦今一路疾行至书斋案前,抓起笔山上的狼毫笔,唰得将澄心堂纸铺展开来,凭记忆执笔将星图急急临摹下来。

她执笔的指节微颤,脑中急转,额间沁出薄汗。待最后一笔落定,李梦今将笔轻颤着搁入笔山,整个人跌坐进太师椅中,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赶在忘记前画完了。

濯白于门外轻敲,“大人用些茶吧。”随后方推门奉上白瓷茶盏。

李梦今仰首将松萝茶一饮而尽,眼眸间光华流转,“知我者,濯白也。”

“能为大人分担一二,是濯白之幸。”

“我知道你操心甚多。”

矮几上瓷瓶中的竹枝已然换了新,还伴了松枝。

李梦今起身在满架书卷典籍间翻找着。

“东井八星,天之南门,黄道所经,天之亭候,主水衡事,法令所取平也。”

“舆鬼五星,天目也,主视,明察奸谋……中央星为积尸,主死丧祠祀。”

“柳,八星曲头垂似柳。近上三星号为酒,享宴大酶五星守。”

遂垂眸看向案上的星图,李梦今比对着目光星图的图案与书卷上的记录。

朱雀主南,代表南方位。南方七宿,东井八星,舆鬼五星,柳八星,七星七星,张六星,翼二十二星,轸四星。

这星图上的井木犴在最下面,鬼金羊在中间,被柳土獐盖住。

井木犴,星群的形状像井,五行属木,守护兽为犴。鬼金羊五行属金,柳土獐属土。

方位在南,木上供着金,木与金又被土盖住。金气被土掩盖,说明很可能是废弃破败的地方。

井宿主水,与法令相关。那个地方可能有河流湖泊,具有公平或者说人们渴求的公平这种性质。

鬼宿与死丧祠祀有关。那个地方还有祭祀香火。

柳宿与宴饮礼仪相关。破败前规仪不低,有人爱去。

难道……是寺庙?

李梦今倏然回头看向濯白,“南方有水处可有破庙?”

濯白点头,“城南有一条永静河,那处有座观音庙,已废弃多时。”

太好了,找到了!

“去见陆指挥使!”

“是。”

李梦今疾步推开门,一头撞进陆有思怀中,陆有思双手微颤,握拳复又缓缓松开,垂眸看向李梦今,“找到了?”

“城南观音庙!”李梦今雀跃不已,不自觉攥住陆有思的袖口。

陆有思当即反握住李梦今的手腕,唇角勾出一抹浅笑,“知道了,那走吧。”

李梦今回头看向濯白,“你与王老二在家中候着,我和陆大人同去即可。”

濯白福身,“是,大人。”

·

一路策马疾驰来到城南。

及至永静河畔,李梦今看着林间斑驳树影,暗自轻叹:一天又要这么过去了。

“想什么?”

李梦今赶忙回神,“回大人,下官没想什么。”

陆有思步履未停,沉默片刻,“快到了,凝神。”

“大人放心,下官不会在办事时走神的。”

陆有思薄唇微张,终是沉默着没再说什么。

穿过芦叶丛,两人终于抵达了观音庙。

山门朱漆染灰,漆皮皲裂,惨白的墙砖上许是沾着漆红,透出皮肉浮骨之相。悬山顶琉璃失色,其上蟠龙纹饰残缺,龙失其鳞,其骨却全。

李梦今跟在陆有思身后,发现连地面的部分青砖都留有深浅不一的细痕,心中不免疑惑。

她抬眸看向两侧配殿,蛛网丛生,门扉半悬,又观前方,拱桥下无水,拱桥上两侧的瑞兽破损不一,已然不再守衡。

穿过天王殿,抵达正殿,李梦今举袖掩鼻,环视殿内,尽是一派萧索之景,彩塑生尘,早已分辨不出颜色。

“大人,我们从何处着手?”

“分头搜寻,留心细微之处。”

见陆有思已开始查探,李梦今并未动作,而是双手抱臂,四处瞧着正殿内。

殿内浮尘游走,一股霉朽之气。

观音像前悬着的红绿幡布已然褪色,莲座积尘,法相皲裂,慈悲尽藏不可见踪。

李梦今眸光倏然定在菩萨面上,眯眼仔细端详,“大人,你瞧这观音双目。”

陆有思闻言抬眸,透过观音积尘的双目细瞧着,竟发现了那积尘后若隐若现的孔隙。

陆有思唇角微扬,“眼力不错。”

“大人面前不敢懈怠。”

陆有思走向观音像后,小心踏上供桌,捞起供桌上落灰的青铜香炉,往观音像脖颈后的细隙处重重一击,待破开窟窿,以剑鞘探入摸索。待摸索到东西后,以剑鞘将东西挑近,再探入手指取出,是裹着粗布的书函。

李梦今静候在原地,等候陆有思查阅。

陆有思将书函藏于怀中,“走。”

方踏出山门,数十名黑衣人忽的自前方涌出,将两人团团围住。李梦今果断疾步退至陆有思身后,心下叫苦不迭:不是吧,还来?!

“呵。”陆有思一声令下,“上。”

隐于暗处的数十名锦衣卫骤现,与黑衣人缠斗,刀剑嗡鸣刺耳之声顿起。

李梦今在陆有思身后轻扯他衣袖,“大人何时布置的?”

陆有思眼观着战局,声淡气稳,“去寻你之前。”

李梦今垂眸思索着,复又抬头看向他,“大人疑心背后之人是同一人?”

“宁可错杀,不可漏过。”

“大人杀伐果断,下官敬服。”

不消多时,兵戈声歇。

“不必躲了。”

李梦今从陆有思身后退开,远远瞧着地上的尸体被排列得齐整。你们锦衣卫是有什么强迫症吗?

“都气绝了吗?”

陆有思不答,径直走向正在查验尸身的缇骑,缇骑摇头。

李梦今见状,看来线索又断了,看尸体我就不陪你玩了。

“大人,若无事吩咐,下官就先告退了?”

陆有思沉默未答。

……行吧。李梦今躬身,“下官告退。”

待李梦今的身影渐行渐远,快要不见,陆有思转头吩咐两名锦衣卫,“跟着。”

“是。”

两名锦衣卫悄然跟上李梦今。

·

回到城内,暮色已经降临,华灯初上,街道两侧贩夫走卒络绎不绝,吆喝声不绝如缕。

“糖人儿了啊—— 看糖人儿喽!瞧瞧这金丝线,保准给您吹出个龙凤呈祥!不甜不要钱——”

“刚到货的头面喽—— 点翠烧蓝、花丝镶嵌嘞,娘子们快来瞧瞧这时新的花样嘞!”

“热乎的栗粉糕哎—— 咬一口香死个人嘞!”

李梦今信步在街上,无心光顾。

这些杀手到底是谁派的?去丰县的路上遇到的那拨人想除掉我和陆有思,这次的杀手想要销毁证据,说明这两拨人都不想我们查到些什么。

丰县的杀手陆有思当时并没有准备,这次观音庙的他早有准备,结果都是被我们除掉了。两次陆有思和锦衣卫都没有受伤。

这对吗?是锦衣卫太能打了还是杀手太弱了?

如果是我要斩草除根,我会两次打草惊蛇吗?要么这些书信非常重要,重要到背后之人宁可打草惊蛇也要阻止我们。可这样不该派更厉害更多的杀手来吗?或者用点别的手段。

要么,就是这背后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真是烦死了!

·

李梦今抬眸,只觉神思有些恍惚。用脑过度,工伤啊!

她忽的转头一瞧,怎么感觉有人在跟着我?是我用脑过度产生幻觉了?

算了,先不想了。趁着暂时不用去翰林院上班,还是先去探探原主的情报组织好了。

李梦今四下瞧着,状似无意般看着街道两旁的铺子。只见三五青衫文士谈笑风生,正往西街而去。

就你们了,福记酒楼和阅蓝阁,总能碰到一个吧。李梦今不动声色跟在后头。

两名锦衣卫见状方悄然离去。

李梦今一路绕过各色摊子,避开斗鸡场子,终在灯火辉映之处见到一处如画楼阁。

雕甍画栋间悬着泥金匾,匾上题着“阅蓝阁”三字,笔力遒劲,风骨自成,不似寻常墨宝。

朱色攒边门前既无倚门卖笑的粉头,其楼宇之上也瞧不见红袖招摇之况,唯有六名玄衣护卫分立两侧,面带肃正笑意,一见客至便拱手相迎。檐下羊角灯映得石阶亮如白玉,阁内琵琶鼓乐之音隐约传出。

看来这阅蓝阁大有来头啊。

李梦今方抬步踏入阅蓝阁,便有绾着朝云髻的女子执扇上前,“给娘子见礼。”

“不必多礼。”

女子引袖示向雕花木梯,“请大人移步二楼雅座。”

“多谢。”

及至楼上,李梦今择临栏之处落座。

只见一名身着月白罗裳的女子捧来青瓷茶盏,“新焙的龙井,还望娘子欢喜。”言罢退至一旁静立。

“有劳。”

李梦今轻呷一口,只觉唇齿留香。

她放下茶盏,细观着周遭布置,雅致不俗,文气四溢,唯有颜色清丽,方有温柔乡之意。

这里一点也不像青楼,背后之人肯定不简单,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见到这里的主人。不过一般这样是不是要消费啊?我的钱不知道够不够……

此时楼下忽的掌声雷动,李梦今这才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垂眸往下一瞧,只见中央戏台上一如光似霞的女子执剑而立,未语便已得满堂喝彩。

“青漪剑舞,见之难忘!”

“青漪娘子,今夜对酒试剑可轮得到我了!”

“呸!青漪娘子莫理那登徒子!”

……

青漪唇角微扬,“诸君来此便是捧场,皆为远友。今夜略疏筋骨,愿能为诸君解颐。”

言毕,她一身朱红胡旋裙霎时飞旋,如火莲般绽开。皓腕带着手中长剑起舞,剑柄上的青兰剑穗应和着琵琶那疾雨之音,如珠玉落盘。她窄袖递着长风,身若游龙,剑光缭绕似白练破空,气势如虹。

李梦今一时目滞,这就是穿越的福利吗?

青漪忽的眼波乍转,不偏不倚正落入李梦今眼中。那眼神如她手中剑光,虽绚丽却不失肃杀之气。

李梦今指尖微缩,她是,故意的……

剑舞毕,满堂称善。

李梦今这才惊觉,如梦初醒,脊背沁出凉汗,当即起身,强敛心神,疾步穿堂而去。

青漪笑着回应着台下来客,暗瞧了一眼李梦今远去的身影。好似吓到她了呢。

·

濯白早早候在门外,瞧见李梦今步履匆忙,甚至来不及招呼,好似没注意到她一般失神,担忧骤然浮上心头,“大人慢些走!”

李梦今似未闻得声一般,径直闯入书房,砰的一声将门合上。

王老二正提着草料往马槽里添,见李梦今如此模样,不解般看向濯白,“大人这是怎搞了?”

濯白摇头,眉心紧锁,“大人定是受了什么委屈。”说罢便提着裙裾往后厨去。

“娘子去做甚?”

“去给大人做些吃食!”濯白声随步远,匆匆不见了人影。

王老二愈发迷惑,刚一回头,视线便直直撞入陆有思眼中,只见陆有思不知何时站在了书房外。

陆有思目光如寒刃般扫来,王老二赶忙捂嘴悄声离开。陆有思见状方收回视线,看向书房内的光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书房内,李梦今手执狼毫笔,发泄般在宣纸上勾画着,指尖抑制不住般轻颤着,一幅幅戏笔小像不消多时便跃然纸上——濯白笑脸捧花,王老二于桂花树下饮酒,陆有思执剑睥睨,许翰文梳髯阅卷,齐怀玉竖着拇指,姚穗蹲着画星图。

将要落笔勾画青漪时,李梦今猛然将手中狼毫掷出,“啪嗒”一声脆响,她伏在案上泣不成声。

坏女人!

陆有思于门外倚着墙,静听着屋内传来的轻声哽咽,仰头观着夜星闪烁。

不知过了多久,李梦今倏然从太师椅上起身,抬袖拭泪。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陆有思赶忙撤身躲避起来。

李梦今猛地推门而出,疾步去往内室。李梦今打开顶箱柜,瞧了半晌,方选好衣裳换上。

片刻后,李梦今推门而出,只见陆有思正伫立在门外。

沉默片刻,李梦今拱手,“下官请见白露。”

只见她身着沉香织锦兰纹竖领长袄,下系墨绿暗纹马面裙,外罩玉莲纹缎面披风,待李梦今话落,陆有思才将视线从李梦今身上收回,“随我来。”

李梦今在陆有思身后,瞧着他的背影,不自觉悲从心来。如果你是他,那该有多好……

濯白方从后厨出来,便瞧见李梦今随陆有思而去,当即返回去将备好的膳食热着。

·

牢狱内一片黢黑,唯有壁上油灯颤巍巍的,透出几丝昏黄的光亮。

李梦今目光掠过墙上悬着的拶指、烧得通红的烙铁,复又将目光投向两旁监牢,只见牢中一副副或麻木或狰狞或疯癫的面孔,李梦今当即收回视线,收敛心神。

陆有思打开铁锁,温声道,“进去吧”,言罢便隐入甬道。

李梦今抬步踏进牢内,只见眼前女子身着赭衣正坐在草褥上,形销骨立,却脊似青松,虽厚雪覆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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