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商清栩悠悠转醒,迷茫的眼睛里好久才找到焦点。
他慢腾腾地支起上半身,啧了好几声。
他不就是睡了两天嘛,怎么这么累啊,胳膊腿儿都酸了。
费了老鼻子劲儿了,商清栩才伸出一个完整的懒腰,不是胳膊嘎吱嘎吱响,就是脖子一抻就转筋,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去干架去了。
大太监带伤,这几天要伺候他的是小太监,叫小文子。
商清栩起床也没个声儿,小文子还以为他接着睡呢,放低了脚步声进去摆早饭。
小文子弓着腰摆饭的身影,商清栩透过屏风就看见了。
“你不用把腰弓成虾子,脚步也不用那么轻,该怎么走就怎么走。”
商清栩冷不丁的来一句,把小文子可是吓直了腰了,匆匆摆完饭便飞速冲了出去,仿佛商清栩是什么杀人如麻的恶棍呢。
商清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这么吓人吗?这副皮囊也不丑呀。”
系统不知何时冒了出来,离他远远的,探究似的眼神瞅着他,也不出声。
商清栩更奇怪了:“你咋也不说话呢?”
听见这熟悉的语气,系统可算是松了一口气,飘来了他身边,手脚并用地把昨天的事情复述了一遍给他听。
商清栩:“?我不是睡了两天嘛?我昨天起床了吗?”
系统:“宿主,你昨天真的和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一模一样,吓得我都要归西了!”
商清栩:“我是不是让啥玩意上身了,还是冲着啥了?”
系统:“咱也不知道啊。”
商清栩:“要你有什么用啊,一问就说不知道。”
系统:“我可是一个有信用的系统,不能说谎话骗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饿了两天,商清栩早就前胸贴后背了,一屁股做下来就和饭菜来了一场大战,筷子夹菜都要夹重影了。
呼噜呼噜一口气吃了五六个菜,两碗米饭商清栩才缓过劲儿来,惬意地倚着靠背,忽而他想到了谢澜。
“哎,系统,你说我昨天那么丢人现眼,谢澜知不知道?”
“不可能吧。”
“算了,管他知不知道呢,就算是他知道了,也不见得会进宫看看我,你说他怎么那么轴呢,我咋示好,他就是不领情。”
得了,商清栩又要开始抱怨了,系统不愿意听,转身又消失了。
商清栩没什么玩的,这里又没手机,更没电脑,没意思,干脆又蒙头睡起大觉来了。
今日是西域使者回朝的日子,商清栩身子不适,太后去的朝会。
太后一下朝,小文子就禀告,说陛下醒了。
正好这回西域使者回来,带了不少稀罕物回来,太后挑了几件送到了紫宸殿。
其中就包含了一株绿得发慌的仙人掌,这生命力,一瞧就十分旺盛,八年十年都不带死的。
商清栩没啥玩的,睡起觉来就看仙人掌,还觉得十分有趣,要是放在现代图书馆里,他也能看一宿,谁让图书馆那座位有种莫名的魔力呢,屁股刚放上去,六岁丢的橡皮都能想起来丢哪儿了。
紫宸殿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图书馆呢。
图书馆里的人嘞,学着学着可能就“疯”了。
紫宸殿里的他嘞,看着看着就和仙人掌说话了。
“要是你明天晚上还是锃绿的话,就代表谢澜会让我活到24岁!”
系统再一次没声没响地出现了:“谁规定的仙人掌活多久和谢澜让不让你活到24岁有关的呀,这两样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
商清栩翻了一个白眼:“我说的,给自己找个寄托不行呀!管挺宽呀,你在海边的厂子被早出来的呀!”
系统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商清栩:“宿主,你好迷信啊,主要你还不迷信古人的东西,你迷信自己造出来的东西。”
商清栩随手摘下仙人掌的一根刺朝着系统投掷了过去:“你可闭嘴吧!嘴咋这碎呢!等你再充电的时候,我就给你充电头浸水里头去,让你一边充电,一边触电,电路给你烧坏咯!”
紫宸殿内鸡飞狗跳,谢宅也没好多少。
谢澜开始找那对老夫妇的儿子戴星。
戴星一开始可是闹腾一主儿,听说有人想见他,便狮子大开口,说想见他可以,要给他三百两银子。
谢澜穷得叮当响,三两银子都不一定能拿出来,还三百两呢,想凑这三百两,除非卖身去。
折腾了好些天,戴星忽然知道了谢澜是三品大员,又上赶着来巴结,还赖在谢宅不肯走了,谢澜也不好赶人呀,人家父母对自己可是有救命之恩呢。
尚倾煦出宫后,在京城也有了地方落落脚,谢澜就把他请来开解开解戴星,让他不要再住在他家里了。
尚倾煦还有几分本事,还真把戴星带到自己租的小院子里了。
这小院子一租,便是到来年孟春。
亲桑礼头一天,戴星也听说了这回事,哭着要尚倾煦求谢澜,要谢澜把他也带进去见见世面。
尚倾煦这回去亲桑礼是要和大太监说要紧事的,要是戴星去的话,就得跟着他了,总不能谢澜和一群官员耕地的时候,旁边还带着他吧!
尚倾煦嘴皮子都磨破了,才把戴星勉强留下。
前脚尚倾煦刚走,后脚戴星就命令马夫跟上了。
亲桑礼可是一大庆典,他可得钓个金龟婿!
戴星来京城后,便和丈夫和离了,他那前夫根本没有他之前说的那么天花乱坠,也仅仅是有点小钱罢了。
能去亲桑礼的官员,权势和财富都能占一个,要是他跟了他们,往后净是富贵日子等着他了。
亲桑礼便是象征性地让皇帝挥挥锄头,皇帝挥完,底下的官员由高到低依着次序挥。
商清栩听完,切,不就是装装样子嘛,难不倒我的!
今年风沙大,春日了,还是刮北风,商清栩下令允许官员们带帷帽。
商清栩象征性地挥了三下,亲王们挥了五下,到了官员了,左右相的官位是平级,都是朝廷里面最高一级的官员了,两人都想作为官员里面的第一个人挥。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商清栩身上,祈求他能给个决断出来。
商清栩清了清嗓子:“咳咳,两位大人,要不往后就让新科状元领头吧,左相右相都是平级官员,太宗皇帝说左相右相不分伯仲,同级而立,无论朕选哪一个,都有失公正,不知众位大人意下如何?”
他想给谢澜卖个好脸儿,可惜谢澜并不领情,当即说道:“可以左相右相同时挥锄头。”
商清栩被当众打了脸,脸上挂不住,一秒钟而已,他的脸就红得和喝了几杯似的了,幸好他带着帷帽,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窘迫。
“谢澜!我恨你!”商清栩在心里无声呐喊道。
所有该挥的都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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