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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谢陌言与她一同向圣上求情,日报案最终从轻发落。按圣上的意思,他会好生观察梁汕等人,是否有悔过改过自新之意。
若有任何再犯之迹,严惩不贷。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获得十两银子!”脑中的系统适时响起。
苏知恩立刻打开系统商城功能,里面多了一栏缓解哮喘症状的药,正好是十两银子。
她犹豫半晌,最终无奈地扶额,赚来的钱竟然全拿过来治病了。
捕快上前打断了她的思绪,微微躬身禀告:“谢大人!回平安府的马车已经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谢陌言本该在前几日就动身返程,但为了帮忙破案,特地延迟了几日。
“好。”谢陌言转身,目光真挚地看向身旁之人,“知恩,你与我一同回京城吧,来了个棘手的案子,我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属下嘴角抽了抽,自家大人可是长安府最恐怖的角色,从不需要搭档,一直都是一个人破案,他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难这个词。
如今这是怎么了?
苏知恩看着对方苦恼的表情,想必新案子一定很难,她点了点头,正好这几日明正县没新案子了。
“不...不行。”楚苗连忙用胳膊肘戳了戳一旁的表哥,眼睛都快眨酸了。
男人却不为所动。
“苗苗,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楚临州蹙了蹙眉,一脸困惑地看着女孩忽闪的眼睛。
真是个木头表哥!楚苗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到时候郎君和别的男人跑了,有他好受的!哭都找不到地方!
她冷哼着别过脸,不愿再和这个木头说话。转而,睁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苏知恩:“知恩哥,能不能让我们俩一块去京城呀,我也想去...”
苏知恩还未开口,谢陌言已经笑着点头应下:“人多热闹,一起吧。”
马车很宽敞,楚苗二话不说,连忙揽着知恩哥的胳膊坐到一侧,没有机会的时候,就靠自己主动创造机会!
不对付的两个男人则坐在另一侧。
马车颠簸半个时辰,终于抵达目的地。
众人刚下马车,路过的人们的神色都看起来很凝重。
一个捕快急匆匆地上前,神色慌张地禀告:“谢大人,你可算来了,玄舞楼的戏子死了!”
“好端端的,怎么死了?”谢陌言诧异地询问道。
前几日,他才刚去过玄舞楼。
“他本该今日登台,帘子一拉开,却见他脖子上挂着白绫,高高地悬挂在戏台上。”说完,捕快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竟然有这种事情?
捕快顿了顿,叹了口气:“说来也奇怪。那戏子挺重视今日这出戏的,不知怎的就选择今天自缢了。”
谢陌言沉默半晌,转身看向身边的人:“知恩,随我一同去戏台看看情况吧!”
戏台已被封锁保护起来,闲杂人员等都已经被清场。刚走进来,空气中就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为了保证现场没有被破坏,一切都还保持着案发的模样,戏子的尸体依旧被悬挂着。
他的头发散乱,脸上分不清是血迹还是红色的油彩,戏衣也有明显的撕扯痕迹,场面略有点触目惊心。
谢陌言抿了抿嘴:“先把尸体放下来。”
看着尸体慢慢放下来,苏知恩眯了眯眼,这才看清脸上的原来是红色的油彩。
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受害者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上,被白绫勒出了一圈红痕。
这案子真的不是他杀吗?怎么都说是自缢?这番话本来是苏知恩在心里嘀咕,却下意识脱口而出。
旁边的捕快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大人一看就是新来的吧?今日本是项宜第一次当主角,奈何开戏之前,被人曝光了他乃龙阳之好,他这人骨子傲,哪里受得了别人指指点点,便自缢了。”
龙阳之好?
这四个字一出,楚临州呼吸一窒,他看了眼苏知恩,又将头低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可谓极其精彩。
苏知恩倒没注意到男人的异常,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心底还是抱着一丝怀疑。比起传闻,她还是更加相信摆在面前的证据。
“他的家人呢?”苏知恩环视了四周,却始终不见这项宜的家属,包括对方的契兄也没有踪影。
“契兄?早来了,坐在外头呢。”
苏知恩循着声音走了出来,只见了一个男子独自坐在戏台门口的台阶上,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烟,整个人看起来很颓靡。
“我是负责项宜案子的苏知县,怎么称呼你?”考虑到对方刚遭遇了重大打击,苏知恩将声音放缓了几分。
“李长明。”烟雾缭绕中,男人的声音有几分哽咽,“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他,大人你说他怎么就自缢了呢...”
苏知恩轻咳一声,略微有些呼吸不畅。
她调整片刻,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长明,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你也不要太自责。”
李长明没有立刻回话,他看着远处,深深地叹了口气,陷入了回忆...他和项宜最初认识,就是源于戏。
当时的项宜只是这玄舞楼处理后台杂务的,扫地,擦地,擦桌,做着最卑微的活计,却满怀着戏子梦。
他不甘心就这样当杂役,经常等戏班的人都散去了,才敢偷偷到戏台上,一个人唱起了独角戏。
李长明当时也是戏班的杂役,便坐在台下当他唯一的观众,适时地给他鼓励。有了鼓励,项宜从最开始对自己缺乏自信,慢慢地开始迈出第一步,报名了戏班。
他的第一个角色,就是个龙套,没有台词,光站在那里,但当时的项宜依旧很开心,对他而言有上台的机会都是极好的。
再到后面,一步步有了台词,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他,知道他的名字。
最后到今日,他终于可以唱一出主角戏了,这个机会对项宜来说极其重要,他为了这出戏,准备了很久,可以说是为了此事寝食难安。
谁能想到命运竟然开出这样天大的玩笑。
听到这里,苏知恩更加坚信,这项宜一案其中一定有隐情,他如此重视这出戏,怎么可能会选择在这时候自缢。
楚临州等人还在戏台旁,继续调查这尸体上面还有没有什么新线索。
忽然外面传来惊呼声:“不好了,苏大人突然晕倒了!”不知道是什么症状,原本人还好好的,突然就倒在地上。
楚临州脸色骤变,赶忙冲了出去。
“大人,你还好吗?”
此刻的苏知恩嘴唇发白,整个人都看起来很憔悴,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大人求您了,一定要撑住...我...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楚临州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一旁的楚苗见状,眼神划过一丝诧异,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表哥失态,他向来沉稳内敛,此刻却乱了分寸。
看起来表哥这辈子是栽了,深陷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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