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意难平的老二?
三月二十二,放榜日。
几年一度的盛会,卿陶陶和赵修澄没能去街上凑个热闹,就是报喜人上门的体验也没有。
因为头一天,会馆的人就来通知了,希望学子们能齐聚到一块儿,彼此沾沾喜气。
具体响应的人多不多不知道,反正江檐生是一大清早就去了的。
卿陶陶和赵修澄就在院子里,听着外面喧闹个不停。
“你说能中会元吗?”卿陶陶并不怀疑江檐生能榜上有名。
“会的。”赵修澄肯定。
“中了之后,是不是就要去见皇上了?皇上什么样子?”卿陶陶有几分好奇。
当今皇帝可是正值年富力强的好年华,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武能定国,文能安邦的全才之人。
赵修澄随父亲进宫拜见过。但当年一是比较小,二是不能直视天颜。所以他也说不清楚。
“很睿智的人。”赵修澄中肯的回答。
“睿智?”卿陶陶努力在脑子里挑选历来帝王图像,一一比对下来,找不到明显能贴合的,也便懒得纠结了。
“不知道会不会有榜下捉婿啊?”卿陶陶又冒出电视剧里的桥段。
“只有戏文里才有。”赵修澄无情地戳破卿陶陶的遐想。
他就不明白,这位仙女姐姐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老是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幼稚想法。
江檐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朝廷对于这放榜后狂欢的一天,给予了很大的包容。就是平日里的宵禁,也往后延迟了不少。
望着两双期待的目光,江檐生脸上,像积攒了一整个冬日严寒的迎春花,终于得见灿烂的阳光般笑意绽放。
“中了,第二名。”
赵修澄欢呼起来。
“老二?”卿陶陶对这个名次有点咂舌。
“姐姐,很厉害的。非常厉害那种。可是碾压了多少才子呢。”赵修澄知道科举的残酷性。
“现在的名次不算什么,四月初的殿试,才是最终的结果。”江檐生给卿陶陶科普。
“那还不赶快温习起来!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卿陶陶一听,着急了。
“嗯,已经谢绝所有客访。上榜者,都会做这最后的冲刺。”江檐生有些醉意的回答。
今晚,大家都喝的有些多了,难得放纵了一次。
“好好,好,明天开始,我们做你坚实的后盾!”卿陶陶和赵修澄对视一眼,坚定的给江檐生打气。
“你只管学习,其他的一切,交给我们。”
“那就辛苦你们了。”江檐生莞尔一笑。
“不辛苦,应该的。”卿陶陶还想亲眼见证一名状元水灵灵的诞生呢。
随后的日子不提,普通且平淡的重复,卿陶陶都差点忘了自己的使命,每天就往返在菜市场和四方小院。
……
韩凌回京的时候,恰是传胪大典结束,张挂金榜之时。
无数的人群涌上街头,每个人眼中都满是激动的狂热,就连空气中都浮动着一种积极的躁动。
每一张面容不是压不住的喜意,就是惴惴不安的忐忑,甚至那榜单还未张贴完全,泪流满面的大有人在。
命运的转折就凝聚在那一笔一划,一字一音。
放尖了眼睛,竖直了耳朵,就等着那心中默念上千百回的自己的名,一朝成就天下知。
“列队,稍后再行。”韩凌看那一时半会儿散不了的阵仗,招呼好自己手下的兵。
“去打听一下,一甲都是谁。”韩凌对手下一亲兵吩咐道。
朝廷年年有新人,唯三年一次的科举最为引人注意。
而其中,又以一甲为最。
就是不知道,今年的,可会有什么熟悉之人。
亲兵很快回来。
“禀将军,今年新科状元是来自江南潘家嫡系长子一脉,名存浩。榜眼家世不显,似是一耕读世家,叫江檐生的,不过因其堪堪十六的年龄,被誉为少年举人。探花郎将军认识,就是京城的顾澜之。”
“顾澜之?他呀。倒也合适。”韩凌想起那大冬天都要手摇扇的谦谦公子,皎如明月的品貌,做探花郎的话,确也名副其实。
至于那潘家,有听过,并不了解。
倒是那少年举人,引起他几分兴趣。
他自己,不也挂了个少年将军的名头。算来,这不到十六的年纪,比自己还小上一岁呢。
这边,卿陶陶终于体会到打赏给别人的快乐。
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自豪感,让她膨胀的不像话。
报喜的人走后,就是小院的大门,她都不让立马关上。
“等等,还有要来沾喜气的孩儿们,一人一个钱,也费不了个什么。”卿陶陶如是说。
于是,当热度过后,再看换好的半框子铜钱几可见底的时候,她揪着心的疼。
“不是说古代人口稀少,这是打哪儿冒出来那么多的人?我的钱呀,好几两呢。”卿陶陶悔不当初。
“不过这榜眼怎么回事?还是老二?”在卿陶陶印象中,文曲星下凡的便是状元;有才又有貌就是探花。
这个第二名的榜眼,突出的特点是什么?怎么没有概念?
“上承状元荣光,下启探花风流,而在中间得过且过的小书生,你是考了个‘意难平’吗?”卿陶陶一脸认真的确认。
赵修澄被逗笑了。
江檐生扶额,有点鸡同鸭讲的感觉。
在他看来,这个名次,甚好。
状元,太过耀眼,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反而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探花,肆意风流,性格外放,张扬至极,自己可没那作派。
榜眼好啊。
能入上位者的眼,少了虚名之累,又能专注务实之心,这才是江檐生一心想要的扎实稳健。
卿陶陶不是特别明白,状元不行,在她的眼中退而求其次,也得是一探花吧。不然的话,好像和其他金榜题名的人也没什么差别了。
赵修澄忍不住插嘴,“我爹爹说,历来的诸多大学士,很多都是榜眼出身。可见‘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是有这个说法呢。可是那个大学士,是什么官?”卿陶陶不懂。
赵修澄一脸不可思议,“姐姐,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卿陶陶觉得很正常,一副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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