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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师尊2

小说:

全修真界都看我和师尊的同人

作者:

生姜提拉米苏

分类:

穿越架空

祭司瞪大了眼,呆呆看着面前的香,其烟直直向上,半点缠绕模样没有。

似乎还怕有遗漏,司恒还很体贴地对着那烟喊了句:“灵、怀、尊、者!在的话吱一声?”

片刻后,他歪着头啧了一声,忽然笑出声来:“瞧,他不在,也不保佑你。”

烟还是直直的。

不意外,浮因从来不会回应任何人。

司恒满意地提起枪。

祭司终于相信司恒是个不听他诡辩的疯子,大喊大叫起来:“不…你不能…你不能杀我!你是凡人…你没有这个资格——”

“资格?”司恒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词,“只有神仙才有资格处置你?”

他凑近了几分,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音量阴恻恻地说起一个秘密。

“巧了,我虽不是神仙,可我还刚巧认识一个。猜猜,我认识的是哪一个?”

祭司愣了一下。

司恒没再给他反应的时间。

枪尖瞬间刺入。

没有鲜血喷溅的场面,这枪尖实在是太钝了,包铜的外皮在刺入皮肉的瞬间就卷了刃。

司恒几乎是用蛮力,一寸一寸地把枪推进祭司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很脆,像折断一把干枯的树枝。

祭司的惨叫声就像杀猪时猪的嚎叫,在空旷的灵怀殿里来回震荡,刺得人耳膜生疼。

没人敢上前阻止。

信众们瞪大着眼,叫嚷着“符涣竟敢当着尊者像杀害祭司,必遭天谴”的话。

两位少年修士近距离站在原地,脸色发白,一步没有动。

他们眼睁睁看着司恒把枪一下扎进祭司的胸膛,祭司的双手死死抓住枪身,指甲在漆面上刮出一道道白痕,眼眸从恐惧变成绝望。

直到最后,从绝望变成一片空白。

最后,祭司的身体挂在枪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血沿着枪身往下淌,司恒嫌弃地松开手,退后一步。

猜到了吗,猜对也没奖。

他低头看着祭司那张已经看不出人样的脸,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真真是死不瞑目。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司恒一概不管,径直走出殿门。

“公子,”流桑的声音带着哭腔,“您…您杀了人…!”

“嗯。”司恒应了一声。

“那…那可是…”

“是祭司,”司恒替她把话说完了,“也是借神仙名头行凶的祭司,是把活人当祭品的祭司。”

他偏过头,看了流桑一眼。

“这种人,不该杀吗?”

司恒继续朝殿外走去,又像想起来什么,转身看向那两位少年修士。

“拜托两位公子,”他说,“帮我暂时照看一下舍妹的尸体,我很快就来接她。”

苏存意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苏天护则是用力点了点头。

司恒这才松了口气,看向流桑:“跟上。”

流桑连忙跟上去,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灵怀殿。

殿内的烛火还在摇晃,映出那尊端坐高台、右手握剑的法像,面容慈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打了个寒颤,快步跟上了司恒的脚步。

走到山脚拴马的地方,马还在,冻得直打响鼻。

司恒解开缰绳,翻身上马。

流桑愣了一瞬,忙跟着爬上去乖乖坐在了司恒身后。

“公子,我们去哪儿?”她怯生生地问。

-

岚州城,宋府。

当司恒踹开大门的时候,宋家的人正在正厅里大摆宴席。

以后他们宋家再也不必娶一个没有半点家世倚靠的媳妇,也不必再多养一个疯癫符涣,甚至连带他们宋家还会大富大贵!

这是多么美的一桩事啊~

自然要好好庆祝!

所以当司恒满身是血地闯进正厅时,满桌的人正笑得开怀,看见他时,尚且反应不过来。

“你!你怎么来了?”

宋文瑞的爹:宋老爷,从主位上站起来。

司恒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正厅里的每一个人。

这些人脸上有惊愕,有厌恶,有嫌弃,唯独没有悲伤。

明明都知道,新娘已经死了。

“符菱呢?”司恒说。

宋老爷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发什么疯,快来人把他带下去!”

“她被你们推出去送死了。”司恒再次重复了一遍。

宋老爷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如常。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死不死的,是她自己为了给你换药,知道我们要取消婚事,这才哭着来求我们以前半个月操办的。现在是她命好被选上了,怨得了谁,难道你要对尊者不敬?”

宋夫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况且我们宋家可是给了聘礼的,你怪不到我们头上。”

宋文瑞缩在他爹身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不敢说。

司恒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为什么要提前婚事,原来是半个月后修真界来人,这用女子换家族前途的生意便再也进行不下去了,为了利益,他们不得不这么干。

或许更也是为了:合情合理丢掉符菱和符涣这两个累赘。

说是符菱自己愿意。

这难道不是符菱被宋家人威逼利诱、为了哥哥不得已而为之的吗?

司恒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向主位,宋老爷想往后退,但被他的眼神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洗髓丹?”他从怀里摸出那个锦盒,在手里掂了掂,“你们说的是这个?”

……

时间需得倒流回他在今日刚刚醒来时。

彼时,符菱在出嫁前,往他手里塞了个小盒子。

她说那是糖,让他一定要自己吃下去,不能给别人抢去。

于是,司恒真把那东西当成了糖。

在回城的路上,司恒又问流桑:“所以为什么要说,符菱是为了我才进宋家?”

流桑是这样回答他的:“姑娘是为了给公子求药,那药能让公子恢复神智,还能让公子得到修仙的机会。而那个药,就是原来宋家答应老爷夫人,要给姑娘的聘礼。”

这就连起来了。

在回程的马背上,他腾出空找出了这个盒子,这个被他藏在里衣里的盒子。

打开看第一眼,他就笑了一声。

竟然还是个出自玉琼岛的东西。

他记得,拜入玉琼岛的弟子在第一个月后都会得到一颗洗髓丹。

曾经的他吃过,到后来要多少有多少,倒又讨厌起这玩意儿的味道,于是懒得再吃了。

所以他才能一眼看出来,这盒子里的洗髓丹,其实只是颗残次品。

但幸好,这东西吃着是甜的。

司恒把这洗髓丹丢进嘴里,依旧忍不住感慨,这么多年不见,这药还是甜得发腻。

就和符菱给他的那枚饴糖一样。

但是,既然符菱在宋家人眼里是早注定要死的人,为什么宋家还是信守承诺给了符菱真货?

难道是良心不安,买个清净?

司恒冷笑着摇摇头,暗道人命真是很神奇的东西,一时有价,一时无价。

而如今,他拿着这空盒子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宋老爷的眼睛登时便亮了一瞬:“对,就是这个!若不是为了给你求药,她怎么可能连半个月都等不及也要提前婚期?!这种事,自然怪不到我们头上!”

话没说完,司恒把锦盒往地上一摔。

盒子裂开,在地上弹了两下,里头的东西也碎得四分五裂,登时沾满了灰尘和酒渍。

流桑看着那一地残骸,没什么表情。

因为她知道,这盒子里早就没有药,只不过是公子进门前随手抓的一把泥土而已。

可宋老爷不知道,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疯了!那是洗髓丹!全城只有一颗,只有我宋家买得起这一颗!!!”

他忙跪在地上,试图找出那丹药的残骸。

司恒走到宋老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惊惧的男人。

他的手搭在宋老爷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宋老爷整个人都僵住了。

宋老爷的嘴唇在发抖,他想喊人,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

他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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