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美人她太过无趣 草编君

15. 美人第一次吃官家饭7

小说:

美人她太过无趣

作者:

草编君

分类:

现代言情

沈知闲挑了根粗一些的长针,递给温暖。

温暖接过针没说什么,转身去角落的烛火前做准备。

赵宴安始终站在原处,此时视线更是毫无顾忌地落向太师椅上的沈知闲。

后者连脖子都是红的,眼睛更是不知该往哪儿放,眼巴巴望向角落里的温暖。

“沈姑娘,很紧张?”赵宴安笑着开口。

“啊……”沈知闲点点头,旋即又摇头。

她努力坐得更端正了些,提醒自己不要在顶头上司面前露怯。

赵宴安似乎还想说话,温暖却回来了,侧身站在沈知闲面前,不偏不倚恰巧挡住了他的视线。

沈知闲不知道温暖是有心还是无意,总归是心下大松,感激的目光投向温暖。

温暖一脸认真地半抱住她的脸,手中银针探向她的头顶。百会处立时传来熟悉的酸胀感,并非硬物刺破皮肤的那种刺痛,而是一阵尖锐的麻意,似针尖处无端生出了一根有形的细线,从头顶一路牵拉至眼眶。

随即,温暖的拇指又在她眉间轻轻按了按,留下一抹温热。沈知闲眼睫一颤,缓缓闭了眼。

脑中的麻意更甚,像有生命似的,一路绕过眼眶,又在眉心那抹温热处盘旋一阵,如同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却在一顿横冲直撞后,化为一缕青烟,窜向耳朵和喉头,消失无影……

一滴冷汗在沈知闲额头滑落,她缓缓睁开眼,眼前仍是那间昏暗的屋子。她不敢看远处的赵宴安和众监察使,只攥紧衣袖,轻轻对温暖摇头:“还是不行……”

一时间,房里无人说话。

赵宴安转身,看向案上男尸,嘴角边的弧度缓缓垮了下来,眼中冷意渐起。

“我再试试。”

温暖像是被赵宴安的态度激起了斗志,一把拉起太师椅上的沈知闲,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又弯腰从脚边拾起最粗的一根长针,硬塞进沈知闲手里。

沈知闲嘴巴微张,想要阻止,被温暖怒瞪一眼,才蓦地收了声,老老实实再次走向角落的烛火。

温暖端坐在太师椅上,径直闭了眼。脑子里全是大案上男尸那双瞪大的眼睛。

她试着回想刚才那股幻痛,让自己缓缓沉入那股恐惧中。

很快,沈知闲的脚步声重新靠了过来,头顶的头发被轻轻拨开,微凉的针尖抵在了百会穴上,似乎颤了颤,但最终还是稳稳地扎入了颅顶。

房间里落针可闻,沈知闲几乎能听见银针入肉的声音。她咬着牙,一脸的凝重,仿佛那银针是扎进了她自己的肉中。

待银针插稳,她方缓缓抬头,望向大案上的男尸,心下暗自起疑。

惨遭虐杀,却无执念衍出殁境,这可能吗?

亦或是……另有蹊跷?

她偷眼朝赵宴安望去,他的右手正半握成拳,轻轻抵在唇边。那份仿佛烙印在脸上的淡淡笑意被挡住了,只留眉心的一点凝重。

沈知闲眉梢轻轻一挑,凝神看向对方的脸,那副总是微微弯起的眉眼下,竟是乌青一片。

想起今早陆序提前近两刻钟便迎出来……她心头微微一动:赵宴安莫不是为了此案一夜未睡?

正想着,旁侧太师椅上,温暖忽地惊呼一声,斜斜地要往地上栽去!

“温暖!”

沈知闲连忙去扶。便见温暖手脚一阵乱蹬,随即睁开了眼。

“我……”温暖喘着粗气,额头浸出一层细密汗珠,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

她两只手牢牢扶住太师椅把手,看向赵宴安,心有余悸道:“我似乎,从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此话一出,房内几位监察使面上皆是一惊。

一个年轻些的监察使接了话:“昨夜仵作验尸时,确实怀疑这人是被摔死的!”

温暖面上一喜,随即又皱了眉,有些心虚地扫了眼赵宴安,没说话。

沈知闲知道温暖在心虚什么——虽是窥见了执念一隅,但也只是冰山一角,到底是算入了殁境,还是没入呢?

沈知闲坚信,温暖也不能驾驭的殁境,其中定是另有缘由。但赵宴安却不一定晓得温暖的实力,不排除错判的可能性。

不会就这么把她俩赶回去吧……?

她不由忐忑起来,屏气等着对方开口。

赵宴安的视线却又落在了沈知闲的脸上。

沈知闲心头一紧,忙低头躲开视线,但并未错过对方眼中不加掩饰的探究之意。

从自己进门到现在,他到底在探究什么?

沈知闲忍不住心头打鼓。

莫不是已经发现了,她上次在李府是初次引魂,不想再召她作魂仵作了?

若真是如此,她和温暖还能回清微观吗?或者她俩如果咬死“那日在李府受到的口头邀约”,对方好歹是北院判官,不至于为了她们两个微不足道的小卒,败了自己名声吧?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沈知闲逐渐纷乱的思绪。

陆序的声音隔着门再一次响起:“赵判,离风村加急传来消息,请求支援。”

赵宴安给旁边负手而立的监察使递了个眼色,监察使立刻开了门。

陆序快步进了屋,连面巾都没带,额间挂着一串细密汗珠,显然是赶路过来报信的。

“赵判,刚传信回来,卫峥昨夜带着人进村了,至今没出来。”他喘着气,面色凝重,“殷左判让我找你,紧急征调一位魂仵作协助营救。”

赵宴安一听,不紧不慢地双手叉腰,笑了:“多紧急?你没告诉你们殷左判,本官昨日也是苦等一夜,也没等来一位魂仵作?”

说话间,他的视线落向了站在一旁的沈知闲和温暖。

陆序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来,一眼便瞧见温暖正龇着牙,在缓缓拔针。

他满是焦急的眸中亮光一闪,迈步朝二女靠去:“看样子,赵判这边,是忙完了?”

赵宴安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也连忙上前两步,隐隐有将陆序与沈知闲两人隔开的架势:“陆兄弟,这就有些不太厚道了吧……”

陆序端正躬身一礼,语速极快:“赵判,人命比天大,回头我和卫峥请您吃饭。”

说着,也不等对方回话,探头去看背后的温暖和沈知闲:“温仙姑、沈仙姑,劳烦跟我走一趟吧。”

赵宴安身后,始终负手而立的几个监察使做势想拦,赵宴安却摆了摆手,两手抱胸,朝陆序笑道:“算你爹欠我一个人情。”

“算卫峥欠赵判一个人情。”陆序径直越过赵宴安,朝温暖二人道,“二位仙姑,可会骑马?”

温暖和沈知闲同时一愣,前者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后者迟疑一瞬,点了点头,蹲身去收地上木盘中的东西。

刚将银针归拢,赵宴安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那是律令司的东西。”

他故意将“律令司”三个字咬得极重,语气很是挑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