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二楼时她就看到宾客们在找东西,趁机营造出宾客们得知江之夏他们不见了在找的假象骗商烈相信她,可人都找到了,他们还没找完吗?
林惊鹿觉得不对。
商屿“啊”了声,给出答案:“乔凛他新提的车,车钥匙在庆功宴上丢了。”
“车钥匙丢了?”她还是不信,“带动所有人一起找?乔凛告诉他们的?”
“没有,我告诉他们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乔凛车钥匙被偷了,抓小偷,然后他们就开始互相猜疑了。”
林惊鹿:“……”
她给商屿竖了个大拇指,看到了远处乔凛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低头找着车钥匙,俯身弧度放得特别低,就差趴那儿了,不信邪:“我车钥匙到底跑哪去了?绝对是某个王八蛋给老子偷走了……”
不过确实挺及时的,也很巧。
要不是宾客们真的帮忙找了,她也不能这么快就让商烈信服。
江之夏忽然问:“他车钥匙丢了你就跟着一起找呗,实在不行没了再配一把,至于这么兴师动众,让所有人帮忙一起找吗?”
商屿没回答,只是把目光投向林惊鹿,“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她脱口而出,却在意识到什么后骤然卡了壳,惊愕地和商屿对上视线。
像是洞察到她内心所想一样,商屿点了下头,“那老头儿已经上楼了,你在楼上找人,不管有没有找到先引起楼下骚动绝对没错,他最怕的就是失了面子、乱了局势,但我又不能直接说丢了俩人免得让大众过度恐慌,刚好乔凛车钥匙丢了我就顺口说了。他们自己相互猜忌,害怕扣上偷东西的黑帽,帮忙找钥匙,刚好对上找人的假象,这可不怪我。”
“要是老头儿下来求证,我就把实话说出来也能给你们增加点儿时间,不挺好的么。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讲究效率,不太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问话上,来宾们找东西是明摆着的,他再去问也没什么用,他们不会因为他的一句问话就停止的。”
“……”一番话下来,林惊鹿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宾客们找东西是巧合,也不是巧合,只是有人在幕后将个人寻物变为集体寻物,寻找人数范围扩大也很容易给外人造成丢的不是物而是人的错觉。
商时序欣慰地笑了。
她狐疑地盯着商屿,“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被夺舍了?”
商屿:“……”
他气笑了:“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整天无所事事、吊儿郎当的二世祖?”
“……”林惊鹿忙收回视线,“这可不是我说的啊,你自己说的。”
意思很明显。
她就是这么以为的。
“小鹿姐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卡洛眼巴巴地靠过来。
“还追人呢。”商屿嗤笑,抬手绕到林惊鹿后方搂住她肩膀把人往怀里拉,“就这?用中文说话,语速稍微快点、话多点,你就听不懂了。”
这句话卡洛听懂了,瞪了眼,“我会学的!”
“会学?”商屿漠然的说:“人家追女生送花送钱送温暖,你半辈子了才学会几句中文跟人家小姑娘说上话。”
卡洛:“……”
江之夏一个没绷住,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卡洛脸涨红。
林惊鹿见卡洛有急哭的趋势,推开商屿挡在人家面前,“商屿你闭嘴行吗,人家帮了我们,还是个小孩子,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这也算小孩子?”商屿快速扫视了下那位年仅十九岁、身高已然高出林惊鹿半个脑袋的卡洛,荒谬到不想说话。
总感觉这个世界在欺负他。
林惊鹿提出离开的建议,不等这俩人同意就一手牵着商时序,一手揪着商屿的后脖领往宴会大厅门口走去,令周围来宾们频频侧目。
商屿趔趄了下险些摔倒,咬牙控诉:“林惊鹿!你这是特殊对待!”
“你这是双标!”
“凭什么他就能被你牵手,而我却要被你提着走?”
怕音量太大引来更多宾客围观,商屿愤愤不平地又压低了嗓门,“你把手给我撒开!这么多人看着,我不要形象的吗?!”
“你还有形象?”林惊鹿松了手,随后就看见不知从哪里走出来的乔凛低头摩挲着车钥匙路过,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喃喃自语:“吓死我了,原来是落厕所里了……害我找了好一通。”
江之夏戏谑:“这下可算是破案了,乔凛下回可别这么丢三落四了。”
林惊鹿鼓了鼓掌:“你这车钥匙掉得真好,帮了大忙。”
乔凛:?
*
回到别墅,林惊鹿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拉着商时序前前后后都盘问了一遍又一遍,确保他真的没事才结束,但还是提示了几句:“商叔叔在庆功宴就敢对你和小夏动手,就说明他早有预谋,且料定没人敢管。卡洛是个意外,估计你爸也没想到他会站我这边。”
“这件事过去了,他绝对不会死心,肯定会想办法再找你‘单独谈谈’。你以后小心点,可别再走在路上的时候就被人给弄走。”
商时序:“……也没这么离谱。”
“你不要侥幸!”林惊鹿一拍桌面,“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对你下手?很多人都是一开始没把敌人放在眼里,到了事情真正发生以后才追悔莫及。”
商屿捏着水杯,抿了口杯里的玫瑰盐柠檬水,长腿一跨坐在林惊鹿身旁,罕见的统一战线,“这倒是,那老头儿面上看着挺好,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就喜欢在人放松警惕时给对方致命一击。你被他盯上……”他幸灾乐祸的笑,“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有你什么事?”林惊鹿驱赶:“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我和他还能不了解商叔叔的行事风格?”
“是么?”商屿一句话秒杀,“这么了解为什么他还能被绑?”
“是故意的吗?我可是在楼下听到某人哭着说什么找不到人了死不瞑目呢?”
林惊鹿:“……”
“你听到了?”她惘然,这都能听见?
“不然呢?”商屿拿过柔软抱枕粗暴地垫在她趴在桌上的双臂下,而后才把玫瑰盐柠檬水一饮而尽,“你哭得跟农田里耕地的水牛叫似的,我又不是聋子。”
“你不能让让我吗?”
她没心情和商屿斗嘴,白他一眼,“从小到大就你怼我怼得厉害,你还没尚语好呢。”关键是,她从来就没有商屿嘴毒,尽管她自认为说话有时已经够刻薄了,但每次一面对商屿,这家伙说出来的话总是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我还没他好?”商屿火气上来,“林惊鹿,你胳膊肘往外拐,他在你眼里就那么好吗?你别忘记,咱俩才是一起长大的,他才来几天你就这么爱上了?”
“可是他乖,他听话,他向着我。”林惊鹿抛出致命三优点,“你呢?你不和我对着干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听到这儿,商时序唇畔扬起笑意,满脸都写着“是的我就是这么听老婆的话”。
“乖有什么用。”商屿向来看不惯那种乖顺听话的,轻视地看着商时序,把人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后歪过头,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弃。
林惊鹿扶额。
商屿这性子是怎么在六年后变成商时序的?对她来说这简直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谜之一,还是能登顶的那种。
她没指望商屿能改。
只希望能偶尔别这么尖酸刻薄的怼她就够了。
过了几秒钟。
身边传来略带几分不自然的声音:“你真喜欢乖的?”
不是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怎么还在问?
林惊鹿调整着手臂下的抱枕,应声:“对,这年头谁不喜欢乖的、听话的、让人省心的?”
“你倒是目标明确。”
“这叫择偶标准。”林惊鹿皮笑肉不笑。
对于友情,她则没那么多条条框框,只看人品,不论家境和出身。一个人就算出身不好,但有底线有道德,那就值得交朋友。相反要是有个人他家境优越,做的事却都是伤害他人、自私自利的,她是万万不敢结交的,有多远离多远。
她怕有天也会把她在背后出卖了。
择偶标准不一样。
与友情最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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