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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小满

小说:

赵娘子今天倒闭了吗

作者:

宵雀

分类:

现代言情

徐照临工作时间弹性,离了京都也不用坐班,他不归县衙管,自然不用天天点卯。

薛穆这个闲人这几日却莫名点卯了起来。

自从那日他又得了赵意如的指点后,便独自去了码头附近的“劳工市场”,花钱雇了几个壮汉陪他去铺子附近蹲守。

一连等了两日都没看到人出入,薛穆心中焦急,雇人每天都要花钱的,若是过了中午他还得搭上一顿饭。

第三日,他刚管了几人吃完面,天阴的厉害像是要下雪,薛穆便准备撤了。

本以为又是空等的一天,谁知刚要离开就见铺子有人开门,跟着一个华服郎君就带一群人走了进去。

薛穆精神一振,赶紧招呼人跟他一起冲了过去。

那群人刚吃饱正浑身懒散,耳朵里是听见了吩咐,心中还没进入状态,看起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实则脚步稍显凌乱,有两人进门还差点绊蒜,把薛穆撞的一跟头差点磕在高晟面前。

高晟先看到有几人莫名其妙地闯进来,混乱中还有人打嗝,嗝出一屋子的蒜味,他掩袖遮住鼻子退后几步,又看到有人朝他扑过来,看样子是想给他磕一个。

阿德眼疾手快地扶住差点失控的薛穆,一头雾水地问:“几位这是?小店后日才开业呢!”

不太体面地出场方式让薛穆泄了底气,他难堪地稳定好身形,理理衣襟,才说:“这里是谁当家,快把你们管事的叫来。”

阿德:?

看着干瘦的小少年,阿德绷紧面皮:这谁家小崽子,去了头一碟子都装不满的货色,毛没长齐就学人家出来收保护费了么?

也不打听打听他家郎君的名讳。

阿德挥挥手不耐烦地要赶人:“这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赶紧换一家试试吧。”

推搡间只听那少年吼道:“我是这店的东家!”

高晟这才正眼打量了一下薛穆,这小崽子衣衫虽然是新的,料子也还说得过去,但他身上那股子由内而外散发的寒酸味道,高晟二里之外都能闻见。

近日诸事不顺,刚被他爹派人修理完,这里又有人想讹诈他,他烦躁地挥挥手,阿德示意他们这边的几人将薛穆围上。

这几人身形健硕,气势不是薛穆雇来的花架子力士能比的,他们眼神里都带着狠劲,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硬茬子。

薛穆缩了缩脖子,鼓起勇气从胸口掏出一张纸抖开:“我有凭证!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去告官!”

高晟一听告官额角就是一跳。

阿德拨开众人人挤进去,把那张纸拿过来递给自家郎君,高晟接过来一看,还真是红契的抄录版。

他把纸甩到阿德脸上,冷声说:“查清楚怎么回事。”然后带着人就走了,只留下一脸懵的阿德。

阿德对薛穆说:“小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薛穆见就剩他一个人,就对雇来的人说:“你们到外面等我。”

店中就剩两人后薛穆连连发问:“这间店是我阿爹的,你们是怎么得来的?是租的还是买的?”

阿德不作回答,反问:“不知你爹姓名?”

薛穆报上他爹薛城的名字,阿德听完就是一愣,当日卖铺子给他的人也叫薛城。

这事是他亲自办的,卖他铺子的是个小个子中年人,自称老母病重,要卖了铺子回乡照看,因为着急出手,还自愿降价两成。

阿德倒不是贪这个便宜,北市的铺子一直紧俏,租都不好租,买自然更难,他看了红契,当场付了钱要同他一起去署衙更名。

谁知都走到半路了,有人急匆匆过来跟小个子传话,说他母亲已经于三日前病故,自己在码头上找了个顺路的货船搭乘,要他赶紧一起走,再晚些就不赶趟了。

小个子一听哪里还顾得上去更名,当场就要把钱还给阿德,还多搭了一串钱当毁约的赔偿:

“实在对不住,我着急奔丧,这一串钱全当茶钱,还请念在亡人的份上莫要怪罪。”

小个子见阿德面色不快,又说:“要不等我回来之后再更名,您放心,我绝不因为价格反悔,我可以先把红契压在你手里。”

阿德见他惊闻噩耗涕泪横流的跟自己打商量,一时心软就应下了:“要不你先回去治丧,把红契给我,剩下的我自己处理。”

小个子一听立马将红契掏出来塞到他手上,呜咽着一溜烟往码头的方向跑,鞋跑丢了一只都没来得及捡。

红契在手阿德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随后自己去了市署重新落契。

他细想了下那日去落契的全部细节,是市令亲自给他办的,一切都很顺利,现在这铺子就在高晟名下。

想到这里阿德心安了不少:“小兄弟,这铺子正是你爹薛城亲自卖给我家郎君的,你把他叫来,我可与他当面对峙。”

薛穆神情哀伤,问:“你们什么时候买下的这间铺子?”

阿德心里突然又打起鼓来:“三个月前……怎么了?”

薛穆愤然:“不可能!我爹已经过世一年了。”

阿德:“……”

这事凭两人的嘴是对不清楚的,阿德赶紧带着薛穆到市署去核验,市署取了存档,一核查就发觉了不对的地方。

阿德原先提供的红契上署名薛诚,而薛穆那里写的却是薛城,同音不同字。

令人不解的是,写着薛诚的红契上的印章竟是真的。

阿德让薛穆把自己那份带章的红契拿出来验证,薛穆摇头:“红契不在我这里,但我那张才是真的,我阿爹的名字叫薛城,县衙的户籍上就是城墙的城没错。”

“他去年被歹人所害,你们今年如何同他买铺子!”

阿德看他不像作假,对市令说:“这间铺子为何有两张红契!除了诚字不同,其他如何一模一样”?

市署那里又是一通翻查,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当初薛城从上一个户主哪里变更手续的时候,市署的人大概给他写错了名字,薛城事后又重新改了过来,错名的那张本该销毁,不知怎么没有收回。

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上一个负责文书的主簿前年病死了,对于当年的事情只能依靠猜测。

听见这些,薛穆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一年阿爹高兴地回家,把一张纸拿给他和娘看,说他今天在城里置了个铺子。

薛穆一眼就看出阿爹的姓名写的不对,他爹听完夸了他一句赶紧进城去了,当晚他爹没回来,只让人捎话说有个生意要亲自去南边跑一趟。

薛穆就把这事给忘了,今天才从记忆的深海中翻出来。

阿德弄清楚真相后简直头大,他好容易把薛穆哄走了,赶回去跟高晟禀报。

薛穆临走时理直气壮地放了句狠话:“现在一切明了,你们明日不给我个说法,我和家人就去报官!”

换做从前高晟哪里会怕这个,但上次他惹了徐照临,那斯竟然在圣上面前参他爹教子不善滋扰百姓,圣上不加查问降旨斥责。

若不是他爹被差事绊住,恐怕就不是派亲信过来,而是亲自飞马赶来收拾自己。

高晟现在一点都不想再被人状告,哪怕他也很冤。阿德觉得自己一时疏漏办错了事情,吓得大气不敢喘。

高晟捏了捏眉心,说:“错不在我们,念他少年丧父无以为继,我先认下这个亏,再从他手中买一次就是,那个诓骗你的杂碎,给我追查到底!”

阿德支支吾吾,高晟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有话赶紧说。”

阿德:“我试探过他,那小郎说这是亡父留下的产业,说什么也不肯卖。”

高晟跳脚:“我把所有的钱都压在这生意上了,货已经在存在码头半个月,现下没有铺子,你要我放在哪里卖?”

这是他做香料生意的第一批货,也是赶在河道冬季封运前的最后一批,高晟把自己的积蓄都砸了进去,因为香料利润高,赶在过年前各方对香料的需求多,他能大赚一笔。

这铺子已经按照香料行的标准整修好了,一切就绪只等着提货开业,现在出了这等事,高晟气得想杀人。

阿德嗫嚅:“那小郎还说明日要给他个说法,不然他就报官。”

高晟气极发笑:“行,明日小爷亲自会会他,看他有几根硬骨头来跟我要说法。”

这厢,赵意如跟方掌柜谈得也差不离,只等着回去拟定契约合同,她与方掌柜告辞,同徐照临一起出去。

到了驴车前,赵意如跟徐照临挥手:“大人,天色不好,赶快回去吧,今日多谢”。

徐照临从自己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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