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二舅当初查的没错,若是冯程跟那丫鬟真没同房,显然是吴家那边做了鬼,叫冯程误会,也是吴可儿那边的问题。
如今他们越是不予理会,才会叫冯吴那头的折腾如同跳梁小丑,只是这些事,多少叫肖家人膈应。
没多久,过节前了,更叫肖家等人膈应的事还出了一桩。
“大夫人,大少夫人。”前院管事的过来禀告,“任家姑娘来给咱们府上送节礼。”
“谁?”
肖大舅母等人都惊讶地看那管事。
“就是之前来提过亲的那个任家的任雪儿,带了几个下人和礼在门外,说给咱们府上送节礼,还说,”管事的也觉着无语,那任雪儿就跟有什么病似的,趾高气昂,“要见五公子,手中拿了五公子的贴身玉佩。”
“怎么可能?!”厅中诸人都觉着不可思议。
肖大舅母更是快速看向肖氏跟姜沅宁,“慧娘,这不可能,阿昱不可能把玉佩给旁人,”更不可能给什么任雪儿。
肖氏也不相信,并未说旁的,肖大舅母赶忙吩咐人,“去找阿昱,让他尽快回府,”可巧这会儿阿昱不在府中,去镖行理事了。
又问前院管事,“那任雪儿等人现在何处?”
管事的忙回,“小的看那任雪儿不大对劲,怕闹开不好看,将人带到门房处的小厅等候。”
肖大舅母点了下头,“我过去看看。”
肖氏也想去看是怎么回事,但又不大适合,不过不用肖大舅母过去,才走到门口,就有前院的嬷嬷过来禀告,“大夫人,五公子将那位任姑娘和带来的下人轰出府去了。”
“怎么回事?”
听着动静,肖二表嫂等人忍不住从厅中出来,好奇地围过去问。
姜沅宁……未能免俗,她还挺好奇肖庭昱这事的,上次任家来提亲,被大舅母断然拒绝后,任家那头便没了消息,那媒人所说的肖庭昱喜欢任雪儿的事她也没当真。
可这会儿任雪儿一个姑娘家拿着肖庭昱贴身玉佩登门,还带着什么节礼,这行为委实叫人惊讶。
主子们都好奇地问,嬷嬷又重复一遍,话落,肖二舅母就夸道:“轰得好!我就知道那任雪儿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拿着阿昱的贴身玉佩,定然是假的!”
她与齐夫人交好,自然不待见任家那一窝。
尤其那任家居然还敢拿他们家那个假儿子来羞辱阿冉,肖二舅母不窝火才怪。
要她说,任雪儿那混账爹就活该生不出儿子,当初以齐夫人生不出儿子为借口弄的什么兼祧二房,娶的所谓表妹任雪儿的娘,不过是掩盖他们私情罢了,看后来任家可曾生出儿子来了,还不是被那任家老婆子从娘家弄回来个什么过继儿子,连任家血脉都不是。
肖二舅母简直是拍手交好,“那丢人现眼的东西走了吗?”
别弄在自家门口闹腾,没得跟着她丢人。
“还未走,”那嬷嬷顿时露出一副一言难尽模样,叫大家更好奇了。
“都被轰出去了,还不快走,这么厚的脸皮?”
嬷嬷心道,何止是厚脸皮,她过来前听到那任家姑娘的话,觉着这人该是脑子有问题。
此时肖府门前,任雪儿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陷入编织的臆想中,“我知道你喜欢我,那次在云桐街悄悄救了我,没被马车撞到。”
其实,肖庭昱是看到有辆马车车速过快差点撞到跑到路中间的小童,才出手将小童抱起,观浅帮着车夫制止住有些失控的马匹,两人没有停留直接离开。
根本不知道马车另一端还有个任雪儿站在那里,当然任雪儿站的位置离马匹还有些距离,只是后来被人三说两说,就以为肖庭昱是特意为救她而做。
“我知道你悄悄跟在我后面,怕我路上回家遇到危险,我都知道,你性子沉闷不爱说,但我都知道。”
其实,都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我大哥请人登门求娶肖冉,咱们两家亲上加亲,你不同同意,其实是觉着像是换亲,不适合才拒绝我的,我都知道。”
你知道个屁!
肖府下人都忍不住悄悄骂了句,这是好人能以为的事吗?
任家兄妹提亲那事,不说羞辱五姑娘,这也是羞辱他们五公子咧,也不瞧瞧他们任家兄妹配的上他们家姑娘公子吗?当初还敢笑话五姑娘退过亲!
任雪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自我感动地双手捂住心口位置,“我知道你心口不一,嘴上说我再凶再难听,其实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也知道你担心家里人不愿意,故意躲着我,连悄悄托人送来玉佩,现在都不敢认。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所以我主动来了,挑明这一切……”
莫说肖府围观的下人惊呆住了,肖庭昱也被惊住了。
早就说过了,那玉佩是假的,他自己的东西怎么可能被人弄走,任雪儿手中的不过是仿品罢了,偏任雪儿不信。
世上居然有如此自说自话、自以为是、病得不轻的女子!
他是叫人盯着韦家,任家那边提亲没动静后,也叫人留意了下,所以一得到任雪儿居然带着人和礼往自家去后,就快速赶了回来,没想到会被任雪儿膈应至此。
他的脸阴的更厉害了,看着任家下人,“你家这姑娘脑子肯定有病,赶紧带她到医馆去看诊!”
任家下人也觉着自家姑娘神神叨叨,人家肖五公子哪里是喜欢她的模样,瞧着反倒是厌恶的紧,可他们本来就是穷苦人卖身,好不容易进了任家好歹有个过活处,也不敢得罪任雪儿。
任家早年靠着齐夫人嫁妆贪墨了许多,后来和离吐出来,很是艰难了一段日子,后来是任雪儿那个娘家舅舅巴结上个经商的妇人,那妇人长得满脸横肉,是个寡妇,靠着这层男人做的裙带关系,任家光景才慢慢转好。
如今又跟韦通牵上线,任家在幽州还置办了个不大的宅院,任家这些下人就是后来买的,不敢对主家姑娘拉扯言语。
任雪儿的丫鬟也是后来添补上的,因为一直不理解自家姑娘最近行为,觉着方才被轰出来姑娘还说那样的话丢人,正后悔就不该冲着月例高点争大丫鬟的位置。难怪这位身边没有服侍很久的贴身丫鬟,就不是个正常的主,谁服侍得住?
一不顺心打骂体罚人也就算了,脑子还拎不清,现在想想,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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