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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法相

小说:

魔涧开天关

作者:

又戬

分类:

穿越架空

“你有没有受伤?”白榆还是忍不住说,他小跑到尤苍身边,她的衣物已经干了,发带早不知丢在何处,发丝披散着垂下,柔软漆黑发亮,像是上好的绸缎。

白榆手指微动,他很想摸摸尤苍的脑袋。

“我没事。”尤苍语气平静,甚至是笑着说的。她半垂着眼,一点看不出方才冷漠的样子。

可她这样说了,白榆就不知该如何接话,他沉默的跟在她身边,直到走到万佛宗驻地。

他嗅着尤苍身上的檀香与青竹气味,喉结滚动,张了张口,恹恹道:“比试结束我就要和师父走了。”

“挺好的。”尤苍随口敷衍,她驻足片刻,抬眼与白榆道,“至少能够修炼了,不是吗?说不定以后会再见。”

“嗯。”白榆扯着唇角佯装喜悦,他咽了咽口水,体内作祟的车寡让他的视野完全扭曲,他只能凭记忆拼凑出尤苍的样子。

“以后再见。”他道。转身走的利落。

猩红且低垂的弯月像是尖锐的镰刀,坠在天边,薄云遮掩,若隐若现,显出几分诡谲。

尤苍看见她房门前站着一个人,一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原地踱步,是格外熟悉的气息。在她来时就抬起头看来。

“师父!”她笑着快步走去,眉眼弯弯,哪里瞧得出不久前还打了一架。

“你到哪里去了?”渊尘在看见尤苍的那一刻才松了口气,他察觉到东南方向有阴气波动,生怕与她有关……恐怕也确实与她脱不开干系。

“进屋再说。”尤苍却道,面上一派轻松。她将房门关拢,边点烛灯边道,“花俸是个邪修,不知来剑阁做什么。”

话落,她的手臂被猛然攥紧,烛火也随着渊尘的动作明灭。

“我没事,我知道有人在看着。”她看向渊尘骤然沉下的眼,有些迟疑,但仍轻拍他的手安抚道,“一切如常。”

“黎宿白出了万仞山。”渊尘仍不放心。可他还是松开手坐下,衣摆随着动作晃动,往墙上印出影子。

“你要小心他。”他道。话里藏不住的担忧。

“明白。”尤苍回。她可不想成为黎宿白证道的踏板,而花俸如果留在剑阁,那会是一个很好的转移注意的棋子。

她半垂下眼,遮住笑意,越发庆幸。

毕竟一个身份不明又能操控瘴气,且试图混进剑阁的散修最容易被当成传闻中的的魔种,如果他真是魔族,那就再好不过。

烛火将房中两人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勘妄只能模糊的看见他们之间的对视,他想探听他们说些什么,可除了虫鸣就只剩讨人厌烦的寂静。

门打开又关上,烛火猝然熄灭。

“主持。”他从桃树后走出来,弯身喊道。

渊尘闻言动作一顿,他就站在尤苍门前,将手背在身后,直到勘妄在他的注视下低头才道:“早点歇息。”

话落,他便径直离开。他不是不知外头的窥探,勘妄心思深沉,如不能改还是要另寻佛子。

日出比以往要早些。尤苍刚到山坳就看到金红的,几乎占据半边天的曜日。

而李折绵站在金光下冷眼看她,眼角还带着点青紫,满脸怨气,活像是她害的。

可这关她什么事?

尤苍从他身边走过,视若无睹,却听见一道极低的恨声:“栾七那条疯狗昨日咬了人,你指使的?”

“或许是他讨厌你。”她侧脸看向李折绵,与他的眼睛对个正着,“他一直挺讨厌你的。”

尤苍也懒得看李折绵骤然阴狠的脸,他如今倒更像是魔族邪修了,幼年劫难但骨子总有傲气,现在还比不上从前半分。她没良心,并不觉得与她有什么关系。

天敕大比到元婴为止,再高的修为破坏力就难以控制。

玉殿总算把云撤走,只是掌门的表情都不算好,而黎宿白依旧目中无人,独占主位。隐约分成两派,渊尘也被拥簇着占了半边殿。

“同尘!”

又是释试,他总是会主动找来。

尤苍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他因激动而通红的脸,他恐怕自己都不清楚,每到这种时候头顶都会渗出汗来,一副老实的样子,看着越发没心眼很好骗。

只是表象总是迷惑人的。

“你是不是抽中李折绵了?”他低声道。话里压不住的幸灾乐祸。

尤苍应了一声,就听见他猛舒一口气,眉飞色舞道:“我一来就听说那个散修轮了空,剑阁内讧,赵玉对牧和荀,杨轻对大师兄。”

他砸吧砸吧嘴,手指摩挲下巴:“牧和荀是完了,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子。大师兄有些悬,不过他刚突破元婴,输便输了,但你可不一样。”

尤苍闻言看了他一眼,任由释试将手搭在她肩上。

“你是希望。”

“是吗?”尤苍对此感到怀疑,她的肩膀要被释试捏断了。

被甩开手的释试还没从惊讶中回过味来,他还从没见过肩膀这么窄的弟子,哪怕是刚入门不久的瘦猴子,在练过几天罡气后都壮实不少。

“真奇怪。”他念叨两句,又被叫走。

李折绵上了剑台眼角的青紫倒没了,看着干干净净,只是冷着脸,跟带霜的剑似的。

尤苍又看了眼高高在上的玉殿,心里愈发觉着他连黎宿白几分风采都够不上,大概是没有含章那样好的剑的原因。

下一瞬,再看见的就是银色的剑尖和化作实形的凌冽剑气,几乎将她的头发割断。

她侧身躲过,想抬脚踹去,可腿刚曲起就被挡回。她又想以掌做刀又被格挡个正着。

如此下去怎么行?

尤苍闪身退了两步,便见李折绵扯着唇笑。她都能猜出接下来的话。

“你总是喜欢用腿法,一击不成就喜换掌,什么套路都这样。”

“这样不行。”年幼的李折绵摇头道,他也只学了几招花拳绣腿,倒也能教人了。

只是现在的李折绵讨人厌得很,他勾唇摇头,眼里没一点笑意。他挥着剑,剑影剑光相融,杀意直逼尤苍面上。

尤苍的腰向后几近弯折,腰上的弟子简摇晃,流苏勾缠到腰带上,飞扬的长发被削断,在站稳时鬓边就散落下一截断发,格外突兀。

又一剑来,剑鸣冲霄而上,他的衣袖鼓起,发丝凌乱,显得阴气森森。

佛经总是晦涩难懂,尤苍口中念着,手上掐诀,她身后迅速凝成一道法相,身着流苏璎珞,手作莲花,足下莲台,威压甚重,只是眉眼模糊,隐约能看出她的样子。

法相威严,光明灿烂,黑山被金光覆盖,而黑山之上即是白虹贯日。

她不躲不避,任那剑劈来,而法相打出一掌,便把剑光揉碎,化作崩碎的星子,四散而去。

厚重如山压顶的佛光几乎将李折绵的腰身压断,他俯下身吐了几口血,极力压制住体内作乱的灵力,他撑着剑勉强站直身体,盯着法相下的佛修,还不肯罢休。

金身法相是万佛宗秘法,释试被惊得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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