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半开的窗帘泄入房间,无数尘埃在光中沉浮。手机时钟自带的铃声轻快地循环,闹得床上人先蹙起眉,她伸手去够,摸索好一阵。
终于,铃声戛然而止。
乔青安闭着眼,慢吞吞从淡蓝色印花的被窝里钻出,长发散乱得像只憔悴的艳鬼。
起床只坚持了两秒,人就又躺下去,她叹气。
最后一分钟,再躺最后一分钟。
这个周末太超负荷,相亲、被抢劫、警察局,还有很久没回想的,多年前的碎片化往事。
不知是不是这个缘故,她昨晚做了一宿的梦:开始是唐宁带着她跑痛苦的八百米,一会儿又变成她操作失误,导致化学实验室爆炸,秃顶的校长在背景板悲嚎演绎《呐喊》。
最后是清瘦俊秀的少年站在车站,安静地看着她所在的列车驶离,然后跟她挥手在呼啸的风中大声说着什么。
光怪陆离的梦,毫无逻辑。
乔青安望着天花板回神,她现在腰腹和大腿酸痛发麻,喉咙干痒,头也晕乎,应该是昨晚逃命拉伤了韧带,回家在沙发睡着又吹了夜风。
她都想请假算了。
但今天要先回云霄互娱交稿子,又是星期一,还得去盛汇打卡——当初她干嘛非跟宋余巧较这个劲儿?
想是这样想,但乔青安骨子里就是这样不服气的人,换她再来一次,她还是要把宋余巧比下去。
她揉乱长发,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从被窝挪进浴室。
浴室里冷色调的灯光一照,本就没有血色的鹅蛋脸更显得苍白,乔青安唇色也生得淡,一觉醒来还有点起皮,整个人瞧着虚弱无力。
她垂眸,如常洗漱。换好外套后,她又在柜子里翻了翻,最后只找出来一袋感冒灵颗粒,喝了也没感觉有缓解,嗓子还甜腻不适。
看了眼时间,乔青安戴了口罩,套上一双中跟小皮鞋匆匆出门。
到公司时间卡得刚好,乔青安刷了工牌,提着纸杯豆浆上楼,人已经差不多来齐了。她到工位检查了文件,把不满意的地方又改了两稿,确认没有闪失后,乔青安把线稿打印出来,亲手交到谢群芳办公桌上。
乔青安出来时,宋余巧刚刚到位,斜眼看她一眼,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非要挤着从乔青安身边走过,“借过。”
乔青安嗓子又痒又痛,懒得跟她费口舌。交了稿子就收拾东西,她还得赶去盛汇文创部。上回的截稿日已经过了,原画师的工作有周期性,催命的稿子一交,一闲下来又是真的挺闲。
她到盛汇时的时候,邱可可在工位带着耳机摸鱼看动漫。画师就这点好,被逮着摸鱼还能说是在学习临摹。邱可可见她进来,挥着手邀请她一起看。乔青安摇摇头,她指了指口罩,“算了,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前两个月忙的笔不离手,突然闲下来,乔青安还有些不适应,主要是身体不舒服,摸鱼也嫌累得慌。
她倚着工学椅,审着以前的稿子,时不时添上一笔。办公区的交谈声时近时远,不知不觉她头越垂越低。直到额头抵在小臂上,睡着了。
醒来时,乔青安周身暖洋洋的,脸上睡出了酡红,看着有点呆。她身上披着飞天小女警联名的小毛毯,样式很可爱,一看就是邱可可的风格。
邱可可探出圆圆的脑袋,笑着说,“青安你放心睡,我帮你盯着门口,等你睡醒我们就去吃午饭。”
乔青安心里微暖,没有推拒她的一翻好意。睡是睡不着了,乔青安靠在桌面,刷着朋友圈动态。
她朋友圈人很多,大部分是高中大学时加的,偶尔去动态看一圈,跟批阅奏折似的,很打发时间。
她刷着刷着,忽然弹出房桉的微信消息,说给她订了咖啡。
[乔青安:不用,我们快到饭点了]
[房桉:看了位置,外送已经到楼下,马上送上来]
附赠了订单截图,某个主打小资情调的小众品牌咖啡馆,溢价很高。只是……房桉订了一百零八杯?
这是要宴请梁山好汉?
乔青安咂舌,她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办公区入口的动静。东西已经送到了,用七八个精致的恒温箱装着,放成一堆看着颇为壮观,其中一个送货人还抱着一束夸张的捧花,不乏红玫瑰郁金香等等。
乔青安对房桉的行事作风有了新的认识。
她过去签收,把恒温箱盖子打开,文创部的同事人手一杯,剩下还有不少,委托方组长拿到别的部门帮忙分一下。
乔青安自然收到一众此起彼伏的感谢,和一些揶揄的打趣,她保持微笑,拎着捧花坐回工位,给房桉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小房总一直都这么大手笔?佩服佩服。”
房桉回了个无奈摊手的表情。
[今天太忙,下单那会儿手抖点错了,没给你添麻烦吧?本来想邀请你用晚餐,可惜今天没机会了。]
他抱怨起来。
[谁叫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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