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过。”特里同说。
“我对贝蒂没有对爱儿上心，这是我罪过的源头。”
“我知道爱儿喜欢被崇拜的目光，喜欢一切夺目的珠宝，喜欢太阳讨厌月亮，喜欢烘焙过的羊仔泡芙，却不知道贝蒂——”特里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闭了闭眼，在睁眼的时候阿布什好似看见晃动的荧光。
不是那种眼神明亮的形容是真的荧光，水反射的荧光。
特例同这是要哭？
阿布什歪歪头看他。
“我不知道贝蒂想要将自己献祭，以换取海神的回应。”
“我连她还有朋友都不知道。”
“叽。”被阿布什抱着，那个和小蜥蜴一样却带着翅膀的伊芙仙子叫了一声。
阿布什差点都忘了他的存在，低头看他一眼，发现他正看着娜迦。
阿布什也跟着看会娜迦。
此刻娜迦眼中的泪光已经消失，好像那片刻的脆弱只是阿布什的错觉。
特里同接着说：“我从他的朋友哪里知道，她一直在和些神明觉醒派的智慧种有联系，而近期克拉克的一些觉醒派非常活跃。”
阿布什举起爪子，“我有问题。”
特里同：“你问。”
阿布什：“神明觉醒派是什么好吃吗？”
特里同：……
乌普雷瓦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的新兄弟，“我真的好奇你到底是从那个落后的小村庄出来的。”
“竟然连神明觉醒派都不知道。那可不是吃的派。”
阿布什很认真的反问：“深渊是小村庄吗？”
“你从深渊来的？”
“你是……”恶魔？最后的两个字他没有问出来。
却已经有了答案。
不是。
乌普雷瓦看向托拜厄，这个猫不是魔，但他的身上的确有魔的气息。
离得远没有感觉，离得近之后，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魔的气息，一条特殊的，无形的线，从阿布什单薄的身体，心脏……应该是心脏的位置，牵连到托拜厄的胸膛。
那应该和他们之间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契约有关系。
乌普雷瓦之前一直以为阿布什身上魔的气息是因为这契约，所以沾染上托拜厄的气息。
可他说他是来自深渊。
乌普雷瓦一时又有点怀疑起来，他眯了眯眼，他看不清这个猫。
真有意思。
对面的特里同同样注视托拜厄，从这几个家伙的对话，和举动能看出来，那个纸片状的炼金猫是属于这个黑发的智慧种。
既然这个炼金猫来自深渊。
“你是恶魔。”特里同肯定道。
“你是什么恶魔。”
托拜厄：“这重要吗？”
重要。恶魔都是狡诈的物种，和恶魔交易可不是什么好决定。
但是……
“不重要。”
他反抗不了，所以对方是什么种族都不重要。
特里同冷冷道：“我觉得没必要在乎神明觉醒派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们目的是找到贝蒂和那个精灵。”
“贝蒂所居住的深海附近没有传送阵。”
“空间魔法的因子遗留时间和传送距离有关系。”
“我每三天会去看望贝蒂一次，发现贝蒂消失的如果有使用空间魔法的传送距离，那么从产生因子遗留到消失的时间最长不超过三天。”
“从而计算可以得出空间魔法的传送范围。”
特里同拿出一个魔法地图，那是他根据范围专门定制的。
他将地图复制出三分，递给托拜厄他们。
没有阿布什的。
阿布什：？？？
“为什么我没有？”
特里同看看托拜厄，又看看古怪的猫，又复制了一份递过去。
所有崽都拿着地图，特里同才继续说：“我动用所有能力，查到范围内所有和神明觉醒派有关系的智慧种，都标注在地图上面。”
“小地方我都排了人去，只有克拉克比较特殊。”
“我有问题。”阿布什举手示意，“你为什么不和克拉克的那个什么什么亲王合作。”
“你在海族的地位不一般吧？”阿布什看着他，很认真的道。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特里同反问。
阿布什晃了晃手里的地图，“你查的太详细了。”
“按照你说的，你是大前天发现贝蒂失踪，那到现在也不过三天，短短三天的时间，你将这么大的一片区域都查了，我可不信这是件简单容易做到的事情。”
那上面派，一看就不是太能见光的，估计家家都藏着掖着，不可能好查。
特里同：“我们的母亲是爱尔维海域的人鱼公主。”
阿布什：“那她一定很美。”公主诶！
特里同：“的确如此。”
“所以你为什么不和亲王合作？你的身份应该足够和他合作，你们还是邻居。”
特里同：“如果我母亲还在或许的确可以。我手里的只是她遗留下来的侍卫。”
猫：……
特里同：“你应该可以看见，范围内除了克拉克还有一片领地。”
“那是光之城，人族十三主城之一。”
“我派去那里的海族都死了，因此我母亲留下的侍卫少了三分之二。”
猫：……
特里同：“奥斯定亲王是光明神的狂信徒，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猜测他也是神明觉醒派的一员。”
“最重要的是，我的父亲在八十年前在奥尔沃德死亡，我父亲死亡的第二年，奥尔沃德的领主向多玛斯臣服。第三年距离爱尔维最近的城市克拉克归属于奥斯丁。”
“奥斯定是多玛斯的亲弟弟，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父亲的死亡应该与他们兄弟二人有关。”
潜台词，你问我为什么不和我的杀父仇人合作？
猫脑袋上瞬间冒出一行字‘我真该死！’
唯一看懂的托拜厄挑挑眉，看来他的猫真的很容易寻死啊。
‘噗嗤’托拜厄没忍住笑了一下，“好的，我们知道了。”
“那么洛米亚的占卜，把贝蒂和精灵藏起来的应该是崇尚光明或者炎火系神明的派众。”
“其中奥斯定和光之城里没查到的家伙们应该是对大的可能。”
将占卜传播下去的罗洁爱儿不放心兄长折返回来，恰好听见托拜厄的分析问道：“为什么？”
“因为黑暗容易藏于光明。”
天使终于睁开他蕴含圣洁的眸子。
“虽然长言，光明之下黑暗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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