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晔从后门进入正殿,低调入席。大殿中央歌舞升平,文武百官,皇亲贵胄齐聚一堂。只不过要数最热闹的,还得是覃首辅的席位。
众人纷纷上前敬酒,口中恭维着“首辅似明月悬空”“首辅撑起王朝半边天”众人谈笑着,却没人记得大殿高位上还坐着皇帝。
赵玄晔面无表情的看着覃仲席前乌泱泱的大臣,这种场面,他一年所要经历不下二十余次,早已习以为常。
王公公欲帮他斟酒,但被他挡了回去,随之举起金盏对覃仲道:“覃爱卿,这杯酒,朕要敬你!”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笑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热闹。
覃仲缓缓起身,一手提起酒壶一手提起酒杯,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御前。
“陛下恩泽四海,朝堂内外皆已您为指引之光,应当是臣敬您才对。”
说着,便上前为赵玄晔斟满酒杯。赵玄晔微微一笑,举起酒杯轻轻一抿,“覃爱卿这话朕爱听!”
此话一出,倒是给覃仲怔住了。
就在此时,一个喝醉酒的武将,仗着自己是覃仲的人,晕晃晃从位置上站起来,指着赵玄晔道:“听闻陛下擅音律,琴艺更是一绝,不如抚琴一首,给各位掌掌眼!”
话落,大殿内私语声戛然而止,就连杯盏碰壁的声音也消失不见,在场所有人静静的注视着赵玄晔与覃仲。
赵玄晔略带迟疑,半带轻笑的握紧杯盏,盏内琼浆洒落在指尖上,有些冰凉。
他想放声呵斥他,可转眼一看覃仲,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中的火气便压制住了。
最终,赵玄晔放下酒杯,语气沉闷不带一丝波澜道:“朕,不会。”
喝的似倒非倒的武将哼笑一声,“无聊!”
覃仲紧接着打趣道:“玩笑话玩笑话!陛下宽宏大度,断不会与我们计较,大家继续吧!”
话落,大殿内的欢声笑语再次响起。覃仲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顾清也在一个老太监的带领下离开了偏殿回到了长廊。
只见顾宗山正站在长廊尽头来回踱步,时不时的抬头张望,看见顾清也的身影后,欣喜着一路小跑过来。
“怎么样,陛下没为难你吧!”
顾清也淡淡一笑,摇头道:“没有。”
“那就好,我听说宴席马上结束了,我们得赶在宫门落锁前离开。”
顾清也看了看领头的老太监。
“姑娘不用担心,我这就送你们出宫!”
“那便谢谢公公了!”
夜色渐浓,领头的公公带着一盏灯笼走在前面看路,顾清也和顾宗山跟在后面。
“公公”
顾清也犹豫开口,领头公公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她。
“公公可知宫院西门掌事是谁?”
领头公公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小声说道:“老奴就是宫院西门掌事太监,你可以叫我吕公公。”
顾清也眨了眨眼,有些震惊,“您就是?”
“王公公交代了,让我把姑娘从西门安全送出去,姑娘不必担心。”
“多谢公公。”
“害,什么谢不谢的,老奴伺候陛下十几年,陛下的小事就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大事。”
吕公公抬头看了看高悬的圆月,“已经子时了,在过半个时辰就到时间了!”
顾清也跟在他身后,疑惑问道:“公公所说的时间是什么?”
“今日虽是迁都盛典,但鲜少人知道,今日还是陛下的生辰!”
顾清也脚步一顿,顾宗山疑惑接话道:“世人皆知陛下生辰是八月初三,这才五月,怎会是陛下生辰?”
吕公公笑了笑,“所以老奴才说,鲜少有人知晓。”
“此话何意?”顾清也问道。
“陛下三岁那年因其生母意外抱病而亡被先帝过继给了宣妃,也就是后来的宣太后,宣太后称其母身份卑微又是个唠病鬼,嫌弃不吉利,便给当今皇帝改了生辰。”
“那今日有人给陛下贺寿吗?”
“这事儿也就我们几个老太监知道,陛下也不让声张,便也就没人记得了!”
顾清也站在一边默不作声。
顾宗山戳了戳她的肩膀,“想什么呢?”
“我,我也不知道。”顾清也总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脚也不愿意挪动。
“要不…你先出宫吧,我稍后就回家?”顾清也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抽筋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顾宗山愣了愣,“你又要干什么!”
“哎呀你别管了,你先出宫!”
顾清也将手上提着灯笼木偶一股脑全塞到顾宗山怀里,双手推着他的背,“你快点走吧,宫门落锁你就出不去了!”
“哎你…那你怎么出来!”
“我有办法出宫!”
片刻后,顾清也终于将顾宗山打发走了,她转身对吕公公道:“公公,能否借御膳房一用?”
“御膳房这会早已经散值了,姑娘打算做什么?”
“那还能进去吗?”
吕公公犹豫了一下,“能倒是能,不过御膳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地儿!”
“我就呆一小会,麻烦公公在旁边盯着我,这样行吗?”
吕公公深吸了一口气,“行吧你跟我来!”
*御膳房
顾清也随吕公公进入御膳房,偌大的地方只留有一小盏灯。俩人瞧了瞧,只见锅台前趴着一个小太监正在打瞌睡。
“晏子,晏子。”吕公公轻晃了晃他。
小太监迷迷瞪瞪的揉了揉眼:“吕公公,是陛下有什么吩咐吗,我去叫师傅起来准备?”
“不是不是,是我想借御膳房一用。”吕公公笑盈盈的对小太监摆手说道。
“是吕公公的话,那自然可以,那我就先找地方眯会,有什么事,吕公公记得叫我!”
小太监边说边给俩人腾地方,待他走后,吕公公才对顾清也说道:“姑娘想做什么便做吧!”
顾清也用眼睛快速扫视了屋内一圈,眼睛精准定位的一个铁桶上。
她绕过木桌掀开木桶,瞬间寒气逼人,顾清也搓了搓手指,从冰块中拿出一杯冰镇到已经分层的白色乳制品。
她嗅了嗅,是奶腥味有些重的牛奶。上面漂浮着一层厚厚的乳脂。
顾清也数了数冰桶里的牛奶,最多也就二十杯,完全不够打发动物奶油的。
于是她又在旁边的木架上找到了两个白白胖胖的椰子,用刀将椰子壳打开,将椰子水倒出留下椰子肉。
“想我活了二十余年,厨房都没下过几次,买的烤箱也闲置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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