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星辰在博物馆听到的那句“小满,朕等你很久了!”是真的,以及那说书先生讲的奇事也是真的,包括她的穿越,都绝非偶然。所谓的纠正错误历史,从头到尾纠正的都是......正视这位皇后存在的历史。
夏星辰的意外穿越,让苏清夕没有按照原来的历史早早死去,反倒是差些让这位皇后真正地从历史上消失殆尽。
一切都想通了,她夏星辰与尧让发生的种种,皆是秦始皇和他的皇后真真实实地经历!而夏星辰究竟是当事人还是见证者,这个问题,她也没有再去深究了。
因为她......从古籍上知晓了帝后是如何合力诛杀奸邪的,也知道了为何撰写历史之人要试图抹除掉她的存在。毕竟在男权社会里,他们认为,那样的女子就应当藏住锋芒。
就像很多人不愿意去正视女帝的功绩,而是一味地抓住她的那些‘后宫之事’。
第五次......
夏星辰再一次从冷宫中偷摸出来之后,她没有与第四次那般的蛰伏在宫墙上,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宫墙上,眼神坚定地看着不远处持剑而立的苏风逸。
“我要见陛下!”她言简意赅地向他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听到她这狂妄的发言,苏风逸不禁冷笑:“单枪匹马地闯入皇宫,还如此大言不惭地同我说要见陛下。究竟是你太高估你自己,还是低估我呢?”
“苏将军,我不跟你扯过多的解释。我相信你这样的聪明人,不会不知道你妹妹苏清夕背地里所做的事情,也不会不知道她是尧显安插在陛下身边的人。”
“所以呢?”
“所以......”夏星辰嘴角上扬道:“我不打算跟你解释太多。”
正当苏风逸思考她这句话的意思时,突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发软,而后更是直接瘫坐在了宫墙上。夏星辰笑着朝他走了过去,笑了笑道:“放心,半个时辰后,这种感觉会消失的!”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稀奇的东西,它对你的身体无害,只是一些暂时限制行动的药粉。”话一说完,夏星辰便直接跃下宫墙,往极咸宫的方向跑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夏星辰想过了,自己绝对不能再浪费时间在同苏风逸他们解释上,首要的事情就是要见到尧让。
所以她便想到,既然她打不过苏风逸,那就以‘歪门邪道’取胜。而那限制行动的药粉也全亏了墨影当时给她的配方......这么一想,第三次机会的时候,墨影那番话说得还真是对极了。
鬼怪还是得道士来降服,而夏星辰的任务就是找到“道士”。
赶到极咸宫外,夏星辰刚疑惑自己来极咸宫的这条路为何这般的顺利,正不解地转过弯,却迎面碰上了林贤和百里。
准确来说,是手持武器的二人。
“......”夏星辰汗颜道:“一定要打一架吗?”
“你是谁?你把苏将军怎么了?”百里厉声问道。
“我能将他怎么着?我只是让他睡了一觉!”夏星辰手里捏着药粉,本想像对付苏风逸那般悄无声息对付眼前林贤他们,但她刚要抬起手时,一个黑金色龙袍的身影便出现在极咸宫外的走廊上。
“同他们打多没意思啊!”
夏星辰往走廊处看去,迎上了尧让那双好看却异常冰冷的眼睛。她默默地放下手,眼眶瞬间红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如今自己的样貌与他之前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他也会如苏风逸他们一样,认不出来她。结果确实是如夏星辰所想的那般,尧让此时看向她的眼神与陌生人无异。
尧让一步步地朝着她走来,冷声说道:“一路过关斩将来到朕的寝宫,想来你也是个有本事的人!没有对苏风逸下死手,就连朕这两名侍卫,你也只是想用药粉迷倒他们。”
“既然如此......”尧让立足于她前方的两步远,平静地说道:“你的目的便不是刺杀,而是有事禀奏!朕说的,可对否?”
“对对对!不愧是陛下!”夏星辰就这样笑着看着他,就像以前那样充满了喜欢与敬佩。
尧让冷笑出声:“那你知道无论有何事禀奏,无诏擅闯帝王寝宫,是要人头落地的?”
“什么?”夏星辰不禁后退了一步,她怎么从来都没听过还有这条天杀的规定?
“亦或者你自认为自己能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在苏风逸手中取胜,便觉得自己在朕的手中也能如此?”
话音刚落,林贤和百里已经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见状,夏星辰默默地举起了自己的小手,声音极轻:“陛下,我……我不敢啊!再说了,我怎么会是您的对手?药倒苏风逸是我的无心之举,我只是想见到您!”
看着尧让如此冷漠的模样,瞬间让夏星辰回忆起过去费尽心思讨好尧让的记忆,那种从内心而生出的恐惧至今都无法摆脱。
“给你半柱香的时辰,说清楚你的目的!”从尧让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明显是有十足的把握认为就夏星辰一个人是造不成他的威胁的。
夏星辰点点头:“好,时间足够了!”
尧让转过身走进了极咸宫,夏星辰连忙小跑跟上。
偌大的极咸宫内,尧让坐在软榻上,站在他面前的夏星辰看了一眼左右站着、时刻警惕她是否有别的心思的林贤和百里,她只能尴尬地对着二人笑了笑,即便二人一副漠视的表情。
“说吧。”
夏星辰干脆也没有遮遮掩掩,她深知尧让心思缜密,绝非能随意糊弄之人。若是用荒唐的理由搪塞他,恐怕她今日都难活着走出这个大殿;所以除了自己穿越这件事没告诉他之外,别的事全部和盘托出。
听完故事的尧让没忍住看向林贤和百里,显然,他们也同他一样,对夏星辰说的话云里雾里。
“你的意思是……朕会被苏清夕毒杀?”
“是啊!”
“朕怎么不知道苏清夕还有这般雷霆手段?”尧让讥笑道:“既如此,你有何证据?”
夏星辰一时语塞,她去哪里要证据?古代又没有手机和录音笔!况且,她总不能对他说,他后来爱上了苏清夕,然后苏清夕利用他的信任杀了他吧?
若真的这样说,怕是他会直接将她原地斩杀了!
“我没证据!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见尧让脸上的神情越发的阴沉,她连忙补充道:“但我可以证明!”
“哦?”尧让顿时来了兴趣:“如何证明啊?”
“莹粹宫里有她藏着的与尧显互通来往的书信与信物。”夏星辰仔细地想了想还有没有缺漏的,片刻后,她继续道:“每月初十的亥时,他们必定会在莹粹宫会面。”
“知道的这般详细啊。”尧让嘴角上扬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既如此,朕还有个不解,你来回答朕。”
在夏星辰一脸疑惑时,他忽的冷声开口:“你若不是细作,也不是来刺杀朕的?那你所求什么?金银珠宝?一官半爵?”
“亦或是......”突然,尧让看向她时,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你想借朕的手除掉你想除掉的人!”
夏星辰的心理素质很差,此时尧让轻易地拆穿了她的心事,让她不禁后背直冒冷汗。没想到,她冥思苦想的计划在这一刻便荡然无存......
之前,她与尧让在一起之后,竟让她忘记了,尧让这位帝王一直都是异常“恐怖”的存在。
“没......没有啊。”夏星辰不会撒谎,但不自觉低下头的行为已经出卖了她。
可坐在软榻上、目光紧盯着她的帝王却没有追问下去,也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既然你知道有书信往来,那寻证物这件事就你去办。”
“百里,你就按照她所说的,明夜亥时就在莹粹宫等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尧让再次补充道:“切记莫要打草惊蛇!”
百里点点头:“是!”
“我......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问题啊?”夏星辰看着尧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便将话直接讲完:“我自己一个人去吗?”
“怎么?要朕陪你去?”
“不敢不敢!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她的声音极其的小,生怕他听出了自己的不满。
而后,她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尧让就极其冷漠的将她赶出了极咸宫。
夏星辰看着紧闭的殿门,小声地嘀咕道:“臭男人,也不懂说安排一个住处给我先,大半夜的,我总不能随便找一个地方睡觉吧?一点都不绅士。”
她正愁着今夜去何处歇息时,便想到了一件尤为重要的事情:“妈呀,差点就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于是,夏星辰便立刻往某个方向跑去。
“陛下,她往莹粹宫的方向去了。”百里轻声地说道:“需要属下去跟着吗?”
“不用,朕去就行。”
此话一出,百里和林贤惊讶地面面相觑;他们虽心有疑惑,但也没细问,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眼前这高耸的宫墙,夏星辰只是轻轻一跃,就稳稳地翻了过去。她蹑手蹑脚地从窗户跳进了苏清夕的内殿,接着便是掀开了一块地砖。
看着被自己之前藏起来的那一小箱金银珠宝,开心地笑道:“哈哈哈,我的小宝贝们还在呢。”
夏星辰也有疑惑过她与苏清夕的身体分开之后,为何她成为苏清夕的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有些会留有痕迹,有些事又只有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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