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重生合欢宗后死对头她看我眼神不对了 鱼碗酒

11. 第 11 章

自入门初考结束后,宋栖月便从合欢宗的侧峰上搬到了沉月峰的偏殿里居住。

从内门徒生到宗主的亲传徒生,唯一一件喜事便是她的月俸从一个月五百枚下品灵石涨到了十枚中品灵石。

只是暂未到领月俸的日子,还得再过几日才能将欠下的诊金还给顾鸢。

沉月峰上开着许多花,每每宋栖月站在树下练剑时,总能隐隐闻见一股很淡的幽幽花香。

来到沉月峰三日,除去刚被宁忱也领进来时嘱咐了她两句好好跟着顾鸢修炼,之后便再也没见过她。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一宗之主总是忙于维系各宗之间的关系,细微到商量秘境开启后的名额人数这样细微的事宜。

今日宋栖月的剑势要比往日还要凌人,她的灵剑是玄铁锻造而成的,破空声尤为短促凌厉,仿佛要将周遭一切令人心烦意乱的事物给一并斩开。

正前方不远处的树下,顾鸢悠然倚在一张藤编软椅上,椅子旁的小几上摆着素瓷茶具,另有一碟精致的蜜云糕。

顾鸢一手支着下颌,另一手拈起一块蜜云糕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品尝着。

而她那道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宋栖月一次又一次挥斩的动作上。

哪有人在练剑时在一旁品茗观剑的?

若是剑法落到要紧处,气息不稳挥偏了伤着旁人,该算如何?

只瞧一眼,宋栖月手里的剑气便愈发凌人,那剑身随着她手腕翻转剑挽出一道剑花,再随着她脚下生风似的步伐,凝成一道凌人剑气挥向一旁。

顾鸢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这人练剑,思绪纷纷。

之前领宋栖月入门时只当她打消了练剑的念头,怎么这势头不减反增?

若是宋栖月修行的合欢宗功法心诀有进展,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可偏偏这人考核垫底。

这么水灵一张脸,成日紧绷着多没意思?

神思间,顾鸢拈着碟中最后一块完整的蜜云糕悠然站起身来,晃着她衣袍的尾摆,缓缓朝着宋栖月凌人的剑势走去。

宋栖月见眼前这人信步走来丝毫没有惧色,手里的剑招又用了几分力试图将人赶走。

哪想那人唇角噙着玩味的笑意越走越近,丝毫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空中破风的声音如离弦的箭直直朝顾鸢的心口刺了过去。

电光石火见,宋栖月看清了顾鸢脸上那抹松弛的、全然不设防的神情。

她心头一悸,硬生生将已挥出的剑意往旁侧偏去,可偏又无法解决当下的困境,她只好将那道剑气尽数收回。

玄铁制成的灵剑不堪重负阵阵嗡鸣,剑尖抵在顾鸢衣襟前不过半寸骤然停下。

强行收招导致宋栖月经脉、气血逆行,剑身不断的争鸣震得她手腕一阵酸麻之意。

反噬力也后知后觉从胸口气血翻腾至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小师妹。”顾鸢眼睫随着她的剑轻轻颤着,不知是不是料定了她会收手,唇边漾起一道很浅的笑意。

接着她就这剑尖抵在自己衣襟前的姿势,偏侧了些往宋栖月这凑过来,捏着蜜云糕,往宋栖月紧抿的唇边递了过来。

一股浓浓的花蜜香气,甜腻又霸道地钻进鼻腔里,还有那抹无法忽视的柚子与栀子混在一起的气味。

“瞧你额间这些细汗,练了这么久,吃块蜜云糕吧。”顾鸢声音略低,指尖几乎就要碰到宋栖月的唇。

暮色渐浓,天边斜斜照着一缕金红,映在相顾无言的两人身上。

手中握着剑柄的手指不住紧捏,宋栖月牙关紧咬着,视线从那块点心挪到顾鸢含笑的眼眸里,心里一阵火大。

“师姐也不怕被这剑气伤了?”宋栖月心里是不想理顾鸢的,或是想干脆将她当做隐形人视而不见。

可一想到宁忱也嘱咐过让顾鸢多关照自己,到底是一份好心。

忽然不知那人从哪里变出个帕子,微微侧了些许头,轻飘飘落下一句:“别动。”

宋栖月本能将抵着人的剑垂下,她浑身一僵,想往后退却两步,可脚跟却似扎根在土壤里的根茎,丝毫动弹不得。

她又用修为压自己。

宋栖月动不了,只能用她深邃如潭的目光去看顾鸢那葳蕤似的指尖。

帕子落了下了,好轻……

轻柔地擦拭她额角的细汗,隔着帕子似乎都能感受到一股微凉。

原以为顾鸢又要耍什么花招戏弄她,可她偏偏如此蛮横,又如此轻柔。

分明随手掐一个除尘决便能解决的事,却叫顾鸢弄得如此复杂。

真是让人猜不透她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恍惚着,唇边轻轻抵着一块清甜的糕点。

“尝尝,好吃的,特意给你留了一块。”

宋栖月回过神来,她盯着唇边那块糕点,随手从顾鸢的手中接过。

她又无声息松开了桎梏。

她抬眼看着顾鸢转身走回小几边,倒了杯清茶走回来。

宋栖月刚将灵剑入鞘,顾鸢便直接将杯盏塞进她方才握剑的掌心里。

她的好意似乎不容人拒绝,宋栖月微蹙着眉咬了一小口那块蜜云糕。

清甜的糕如同蘸了牛奶蜂蜜似的在口中化开,有些甜得发腻。

又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才堪堪将过甜的糕点给压下去。

难吃死了。

“谢谢师姐。”宋栖月憋了好一会才别扭地道谢。

又在顾鸢轻挑眉骨时补了句:“日后我练剑时,师姐还是莫要在旁观看比较好。”

接着将手中的杯盏递还给她,长睫垂着也不知眸底在闪着怎样的情绪。

“为何?”

“很危险,怕伤着师姐。”宋栖月倒更想说怕自己每回收势伤到自己,别没等宗门大比开始,她倒天天经脉逆流,光顾着去医馆买补气丹穷困潦倒了。

“嗯。”顾鸢微微弯着眸子轻笑了声,“小师妹要与我一同用膳吗?”

如今叶芙和闻人姊妹多在溪落峰,宋栖月总去叨扰也不是回事,于是这几日她都是吃的辟谷丹。

只是要同顾鸢一同用膳……

宋栖月蹙着眉问:“我今日已服过辟谷丹。”

言下之意便是拒绝的意思。

顾鸢也没强求,只微微颔首:“明日你上早课前,记得将沉月峰上的花都浇一遍。”

浇花这样琐碎的事,像顾鸢这样已然筑基的人,随手掐诀便能完成,又或是弄张凝水符和自行浇花的阵法。

宋栖月眸光微动,应了声:“知道了。”

夜里躺在床上,来回辗转难眠入睡。

来到合欢宗的这些天,头一回失眠了。

第二日宋栖月浇完花去讲法堂上早课,侧峰上支起一个演武场。

今日是实战课,教一些简单的过招术法,两两一组相互演练。

宋栖月眸光在演武场附近的徒生们周围扫了一圈,并没有瞧见叶芙,便捏着叶芙的传讯符问她是不是睡过了头。

哪想得知余红绡带着她们几个徒生去狩猎灵兽。

青石铺就的演武场被日头照得有些发白,阮莹莹简单讲述了遍理论,又让一旁的侯盼之和谢柳湘演示了遍。

之后便按着阮莹莹的要求,两两一组开始演练起来,她则唤出法器转身离去。

演武场边缘的树荫下,立着一道孤寂的身影。

许多徒生从她身侧路过,当她将目光望去,那些徒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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