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静司在此早就对夏目的妖力有所预计,他遣退过来报信的老人,让他继续按照计划推进直播进程,然后抬眼看向这位形容枯槁,甚至于可以说有些瘦小的老人。
“乐言寺阁下,对吧。”
“那就是要转去东京高专的孩子?”乐言寺嘉伸回忆着夏目刚刚在场上的表现,眼睛里透露出些许赞许,“让他来我们京都府立咒术高等学校吧。”
的场静司的手在茶杯上摩挲了一下,心道,五条先生还真是料事如神:“这怕是不能答应您了,我们已经跟五条先生说好了。”
乐言寺嘉伸漆黑的眸子看过来,冷声开口:“我的提议可是为你们那边过来的孩子好。你大概有所不知吧?之前那个五条亲手招来的新生,在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就死去了。你难道放心把你们那边的人才交到这样的人手上吗?”
的场静司闻言笑了起来,他的笑在乐言寺嘉伸听起来有些轻浮:“嘛——你们那边的弯弯绕绕还是自己私下去解决吧。我这只有一条原则,就是要把孩子们交到最强的人那里去。”
他对付眼前老者这种人说得上是轻车熟路,一句话就能把对方噎得说不出话来,不过这句话多少也带有他的本心就是了。
眼见着交涉失败,乐言寺嘉伸冷哼了一声:“你会后悔的,孩子。”说完,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扣,整个人便消失了。
“一路顺风。”
却说这边,夏目一行人已经按照节目台本来到了为了人妖和谐共处而推出的特殊环节:我与妖的故事。
这里不光有刚才测试妖力的年轻人,还有一些疑似曾经与妖结缘,自愿报名的人。
作为能看到生灵过往的叙,正在台上一个一个将他看到的故事描述出来。
“您曾经为了家中生病的小儿子,一步一叩首的在山上请求过山神吧?后来你精疲力尽滚下山去,睁眼却看见眼前有一丛草药,恰好就是孩子缺的那一味名贵药材。那次确实是山上的石头妖帮助了你。
“你的父母有说过,你小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对着空气笑吗?那个时候你还是可以看到妖怪的,有一个路过的小妖怪。经常会逗你玩,但后来你看不见了,它便离开了。
“你……”
夏目看着每当听完自己与妖的故事后,露出或欢心或悲伤的人们,尤其是那些将过去自己明明与妖结缘,却因为看不见而永远与对方错过而痛哭流涕的人们,一时间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有缘无分,大抵是人类情感中颇为悲伤的一类,而他能与妖结缘,便是一种幸运吧。
感动的心思还没有持续多久,就看见身侧流着面条泪的金牌制作人,大声哽咽道:“做!下一个企划就做寻找妖怪,让妖怪与人类续缘的节目!”
夏目:……
突然,有人叫住了夏目:“是你吧?你就是那位突然来追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一个陌生女孩的男生吧?”
夏目一愣,手下意识碰上了自己脸上的面具,对方连忙解释道:“你怀里抱的这只猫,太熟悉了,当时好像就站在你的脚边。”
因为这家伙又像猫又像猪,长相属实有些奇特,因此男人印象深刻。
夏目了然,对方递来一张照片,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可以看出被保存的很好。
他点点头道:“燕子,她叫燕子。”
“啊,原来是叫燕子啊,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呢?”男人感叹道。
一切都顺利进行,直到进度推进到的场家的小辈。
叙娓娓道来的讲故事声明显打了个磕巴。
“你……8岁便靠父母使用陷阱猎到了自己第一个式神。从此以后便开始了自己的除妖师生涯,有时也会用路过的小妖练手。
“你曾经有过一个式神,那式神十分依赖你,但是你却因他太喜爱人类的吃食,以贪吃为由将他丢弃了。”
夏目有些无言,他没预料到居然会有人以这么奇怪的理由将式神抛弃。可怀里突然传来一阵扭动,低下头就看见猫咪老师有些心虚地不断做出猫咪洗脸的动作。
注意到夏目的眼神,猫咪老师全身一僵:目移……
夏目没忍住笑了出来:“原来老师你自己也知道你吃的多啊。”
猫咪老师看他这副反应,反倒理直气壮了起来:“怎么会有人嫌弃式神吃东西呢!人类真是有够小肚鸡肠的!”
叙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小时候上学,利用式神帮你逃课,但后来被父母责罚的却是式神。”
“停停停停停停停!”眼见着台下的观众表情越来越微妙,制作人都不敢去想象听到了这些的妖怪心里作何感想,他赶忙将台上的几位黑色和服请了下去,“下,下一个!”
快来个人多给一点人与妖幸福的故事啊!
一直在旁边听着,此时有些瞠目结舌的多轨透很快反应了过来。
“夏目,上!”
夏目就这样被多轨和制作人半推半就地请上了台。
叙看到来的是他,表情都温和不少,甚至还煞有其事地悬空变出一盏清茶,喝了一口,又深吸了一口气,显然要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长篇叙事做好准备。
“你从小就能看到妖怪……”
当夏目听到叙的故事是从他记事起就开始讲起,便已经生出了想要转身逃脱下台的冲动,可叙不光会讲述他是怎么帮助妖怪的,也会讲述妖怪是怎么帮助他的。
就在事后,他听到观众席上,有一个孩子用稚嫩的声音问着他的妈妈:“妖怪,原来是这么善良的存在吗?”
“妈妈也是第一次知道呢,我们再继续听一听吧。”
夏目便不动了,何其有幸,自己过去的那些日子现在居然会有这样的力量。能够帮到大家,让人类与妖和谐相处,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大概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叙在讲述故事的时候,有意避开了对友人帐的描述,他将所有关于还名字的过程都抹除了。
还有一件让夏目很在意的事情,就是叙好像把所有有关神明的故事都略过了,但他的疑惑很快被解答。
“接下来,我会讲述您与神明的过往经历。”叙解释道,“神明聆听着世间万物的一切声音,我们的每一次呼唤,都可能会传到他们的耳中。”因此,为表尊敬,叙不能将神明的故事与普通妖怪混在一起讲,更不能直接省略不提。
“您曾经为因渡劫而不能沾水的火神迦具土在雨后搭过桥梁,帮助其渡劫成功。”话音未落,叙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空气中突然出现一抹灼热,下一秒,火神踏焰而出。
平凡的人类不是都有资格直视神明的面容的。因此,火神迦具土释放出足够遮蔽视线却不会灼伤人的火焰,将自己与夏目层层包裹。
“夏目大人,别来无恙。”
对上夏目诧异的眼神,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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