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钱庄啊,果然是来钱的地方!
虽然这次签到只触发了五倍签到奖励,让江河倍感遗憾,但是当他看到奖励的具体内容时,瞬间就释然了。
两千五百文钱。
五两碎银子。
五副制作精良的红木算盘。
五支飞凤样式的女式银质头钗。
红木算盘也就罢了,江河不知道它们具体值多少钱。
但是剩下的这三样,可全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是可以直接拿出来消费的实在货币啊。
五两银子,可以在钱庄直接兑换出五贯铜钱,也可以拿到市场里直接买卖购物。
五支飞凤银钗,不但做工精良,纹络流畅美观,用料也极为扎实,每支都差不多有二两重。
就算不论它们自身的工艺价值如何,只把它们当寻常的银子去花,也能值个十贯左右。
也就是说,仅是这一次签到,江河就得到了十七贯五百文的现钱。
虽然比之在望福楼的签到奖励稍逊色了些,但是这些可都是现钱啊。
不用他再去黑市冒险倒手转卖,就可以直接拿出来花销的现钱,谁不喜欢?
而且。
莫要忘了,他之前在望福楼签到的奖励触发的是十倍暴击奖励。
而在这汇丰钱庄所触发的却是五倍暴击奖励。
所以,若是单论签到奖励本身基础物品的价值而言,肯定还是钱庄这边更胜一筹。
“客官,客官!”
账房先生见江河话说了一半,就直接呆愣在了那里,一个劲儿的傻笑,不由微皱着眉头轻唤了两句,道:
“这位客官,你若是来的还钱的话,我们欢迎。”
“可你若是故意过来捣乱的,我们汇丰钱庄可也不是吃素的……”
他刚刚就看江河有些不顺眼了。
这个家伙不但质疑了他的专业能力,竟然敢反过来跟他们汇丰钱庄索要还贷银钱的利息,简直就是异想天开,活得不耐烦了。
啪!
回过神儿来的江河,二话不说,直接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两串铜钱,扔放到了账房先生跟前的柜台上。
“老先生,你看你又急,我刚刚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而已,真没有别的意思。”
“而且我这次过来,也是真心想要把这笔欠款还上,你看,钱我都带来了!”
有了钱,江河说起话来也比之前多了不少底气。
他刚才跟账房先生说的那套理论,放在这个时代虽然有些离经叛道,不为主流所容。
但他也只是过过嘴瘾,随口说说而已,又不是真个要找钱庄反过来支付他还贷的复息。
只要他不再继续作妖闹腾,钱庄的掌柜和东家哪里会把他这个乡下来的小混混当盘菜?
账房先生看着柜台上的两贯钱,脸色稍缓。
他仔细清点确认之后,恢复常态,朗声向江河说道:
“客官,收您现钱两贯,结完欠款之后还有三百一十四文钱的结余。您是直接带走,还是存在我们这里?”
江河道:“直接带走,不过只给我三百文即可,剩下的十四文不用找了,就当是我给老先生赔罪了。”
账房先生闻言,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
十四文虽然不多,但他要的就是江河这个认错懂事的态度。
“罢了,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刚才的事情老夫就当没发生,你说的那些话,老夫也当什么都没听到,此事就到此为止了。”
说着,账房先生手脚麻利地为江河办理还款手续。
不一会儿,就把当初留底的借据和还款凭证交给了江河。
“有劳老先生了!”
江河收起凭证,拱手向账房先生致谢,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走出钱庄。
这次过来汇丰钱庄,不仅顺利还清了压在老二身上的所有债务,还获得了如此丰厚的签到奖励,实在是太值当了。
出了汇丰钱庄,刚走没两步,江河就看到了一家名为“安民医馆”的中医馆。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头上还隐隐作痛的伤口,没再多想,直接就抬步走向了这家“安民医馆”。
看病什么的只是其次,刷新签到奖励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安民医馆坐落在三河县最繁华的中心街区,与汇丰钱庄仅一街之隔。
医馆的大门选用上等的乌木制成,表面未施漆彩,却因年深日久的摩挲呈现出温润的光泽。
门板上雕刻着简洁的灵芝纹样,铜质门环被打磨得锃亮,整体显得古朴厚重,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江河迈步走进医馆,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馆内陈设讲究,左侧是一排整齐的药柜,右侧设着几张诊桌,几位坐堂大夫正在为病人诊治。
见有客人上门,馆内的一位药童主动迎上前来:“客官是看病还是抓药?”
“前几日不小心磕到了头,直到现在都还有些隐隐作痛,想请大夫给看看。”
江河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声向药童说道。
药童了然,遂开口向江河介绍道:
“若是看外伤的话,客官可去寻我们医馆内的陈医师,他最擅长医治跌打损伤。”
说着,药童便将江河给引到了位于医馆右侧,最靠近大门处的看诊台前。
坐在诊台前的陈医师,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
看上去约有六十余岁,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眼角带着深深的笑纹,让人一见就心生亲近之感。
江河被药童带过来的时候,陈医师诊台前的病患正好起身前去抓药。
见江河头上有包扎的痕迹,陈医师不由抬手招呼着江河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伤了多久了?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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