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江河只吃了两颗水煮蛋与一碗稀粥就不再多吃了。
赵穗与罗灵做出来的饭菜,一如既往的寡淡无味。
哪怕现在家里有盐了,也不缺猪油,可她们在做菜的时候,仍是舍不得多加一些,做出来的饭菜只能说是比清水煮出来的稍好一些,实是不合江河的胃口。
倒是几个孩子,还有**、江源他们,全都吃得津津有味,很快就把一桌的饭菜吃了个精光,一点儿也不挑食,好养活得很。
吃过晚饭,劳累了一天的**、罗灵与赵穗三人,便各自带着自己的娃儿回房歇息去了。
江源与江沫儿兄妹两个,也先后伸着懒腰,各自回了自己的小屋。
主屋内就只剩下江河一人闲坐在卧房之中。
此刻他并没有多少睡意。
不止是因为他早上本就起得极晚,现在还不瞌睡。
更是因为他身体内的灵魂本就是个夜猫子,没穿越过来之前,哪天不是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熬到半夜十二点以后才堪堪睡下?
现在这里虽然没了手机,没了电视,甚至家里连本纸质的书籍都没有,无聊得几乎能闷死个人。
但是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就算是硬躺到床上,他也闭不上眼睛。
想到白天答应赵寡妇的一百文钱还没有给人送去,江河便趁着孩子们全都睡下的空当,翻身起床,悄悄出了家门。
赵寡妇家在村西,距离江家没有几步路,江河趁着月色,没一会儿的工夫就来到了赵寡妇家门前。
“喵~!”
他很羞耻的学了一声猫叫,这是原身跟赵寡妇之前定好的约会暗号。
每次原身来寻赵寡妇亲热,都会在赵寡妇的家门前这么叫上一声,然后赵寡妇便会避开熟睡的儿子,偷偷过来给他开门。
这一次,江河虽然并没有要与赵寡妇那什么的意思,却也不好在半夜里直接敲门叫人。
只能按照原身的记忆,用这种猫叫春一样的暗号来将赵寡妇唤出来。
果然。
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江河身前的院门就被无声的打开,赵寡妇那张圆胖黝黑的大脸从门内探出来。
“死鬼,你终于来了,奴家都等了你大半天了!”
看到站在门前的江河,赵寡妇风骚的冲他抛了个媚眼,娇声招呼道:
“还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啊!被窝奴家都给你暖好了!”
呃?
江河忍不住一阵反胃,连忙后退了两步,正色道:
“二毛嫂子,请自重!”
“白天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咱们俩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就莫要再提了。”
“诺,这是我答应你的一百文钱,拿了钱后,咱们就算两清了,我以后不会再来,你也莫要再去寻我了。”
说着,江河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百文钱扔到了赵寡妇的怀里,身体也避嫌似的又后退了两步。
赵寡妇愣住了,捧着江河扔来的一百文钱,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竟然**河这个二赖子给嫌弃了!
原来白天江河跟她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在开玩笑,而这个混蛋真的要跟她划清界线!
“江河!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语气之中带着极致的羞怒向江河质问道:“玩够了就想甩了老娘是吧?”
江河闻言,不由有些头疼的轻叹了口气:
“二毛嫂子,以前就算是我不对,我不该主动来招惹你。这些钱就当是给你的补偿,我希望咱们能好聚好散,别把彼此都弄得很难堪。”
“补偿?还好聚好散?”赵寡妇冷笑一声,“呵,老娘陪了你这么多年,就值这区区一百文?你在这儿打发叫花子呢!”
说着,她突然提高了些声音,向江河威胁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让全村都知道你江河是个什么货色!”
“敬酒不吃吃罚酒!”江河冷哼一声,脸色一沉,厉声道:“你喊啊!老子本就是泥坑里的一条臭咸鱼,你看看我会不会在乎自己的名声更烂一些!”
“倒是你,真要是闹腾了起来,你赵寡妇的名声可就全毁了,你的两个儿子以后莫说是读书了,怕是连媳妇都再难找!”
江河最后这句话,正好戳中了赵寡妇的软肋与七寸。
她可以不要脸面,可以豁得出去跟江河闹腾,但她的两个孩子却是不行。
她之前跟江河说要送小儿子去私塾读书,可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而她真的有这个心思。
万一她与江河之间的丑事被人宣扬了出去,闹得人尽皆知,必然会影响到儿子们日后的名声与前程。
她赌不起,也闹不起。
“呵呵,你个死鬼,怎么这么不经逗,奴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哪能真个把你闹得下不得台呢?”
赵寡妇脸上的怒气与冷意瞬间就冰雪消融,只见她轻笑着瞥了江河一眼,没好气道: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奴家与你虽不夫妻,可夫妻之间该干的事儿可是一样也没有少干,你说你咋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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