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在一条巷子深处，推门进去，DJ音乐震耳欲聋，五颜六色的光束刺得他眼睛疼，他皱了皱眉，猫就是讨厌嘈杂混乱的环境。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想到要赚钱，还是跟着进去了。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穿着暴露的男女，扭动着腰。
戴着金链子的男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过来，男人把他带进了一个小隔间，从柜子里抽出一套衣服扔给他。
“先换上衣服。”
那是一件深V紧身衬衫，料子薄得透光，还有件阔腿西裤，叠叠坠坠挂了一堆饰品。
凛冬眨了眨眼，拎起那件衬衫，手指捏了捏那层薄纱一样的布料，皱起了眉，“要穿这个？”
“嗯，你快点穿好，我带你去见人，一会就有钱了。”
凛冬不情不愿地换上了衣服，低头看着深V领口，突然觉得有点难受，明明只让苏俞看的。
“算了，有钱就行。”他把领口往中间拽了拽，试图挡住自己的身体。
“还不错，身材好就是不一样，跟我来吧。”
他跟着男人来到了卡座区，那里灯光昏暗，比大厅安静一些，男人指了指角落里坐着的女人，大概四十多岁，戴着夸张的珠宝，手边搁着一杯红酒。
“看见没有，那位，”男人压低声音说：“她给钱很大方，你过去陪她坐坐，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话就行，懂了吗？”
凛冬眯着眼看了看人，然后点了点头，接过男人手里的酒杯，端了过去。
女人抬头看了一眼他，用下巴点了点对面：“坐吧。”
他听话地在女人对面坐下，有些不安地把玩着手指，女人抬起眼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到胸口，又滑到腰上，露出一个有点猥琐的笑。
“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
“啊？嗯！”他懵懂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算来了个能看的。”
女人伸出手，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然后顺着小臂往上滑，她笑着凑近了些，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胸口。
“啊！”凛冬身体肌肉绷紧，猛地往后缩，肩背狠狠撞上靠背，咬着唇，惊恐又愤怒地看着她。
“你干什么？”
她觉得好笑，走到了他旁边坐下，色眯眯地盯着他：“你认真问的？给你十万，陪老娘坐会。”
说着，她肥厚的手摸上了他的后背，往腰下探去。
“你，你！”他吓得站起来，带倒了桌上的酒杯，玻璃杯摔下来，里面的红酒撒出来滴了他一身。
女人瞬间就怒了，掀翻桌子骂：“你他妈的什么毛病？想不想干了！你以为钱这么好赚的，摸一下都不让，还他妈出来做什么鸭子！”
凛冬被这声巨响吓得怔住，反应过来后也垂下眼睛，眼神狠厉地扫过去，快要把对方给吃了。
这么一闹，整个酒吧都静止了，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紧接着是更加嘈杂的讨论声，叽叽喳喳的，吵的凛冬头疼。
“都给我闭嘴！”他忍不住叫了一声，空气凝固下来。
突然，几声大叫的惊呼声打破了安静：“卧槽，卧槽！真他妈见鬼了。”
凛冬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转头一看，陈雾拿着手机，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她咂了咂嘴，低头按下手机，快速说了几个字：“见鬼了，你快来。”然后就挂了电话。
“你别，别告诉姐姐！”他跑过去要抢手机，被陈雾率先放进了胸口的口袋。
她把帽子摘下来，调整了一下后扔到凛冬头上，拉着他的手把人往外面拽，点点头说：“不好意思，这是我弟弟，脑子不好。”
凛冬被她拽着走，他在一个空旷安静的地方甩开了手。
“你干嘛？”凛冬揉了揉手腕，不满地说。
“干嘛？你好意思问我，我问你，你穿的是个什么东西？”她两只指头嫌弃地捏住他肩头的布料。
“我那是要赚钱，赚钱你懂不懂？”
陈雾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语气里满是不屑：“就你这脑子，赚钱？赚钱就是穿成这样当模子，给人家摸？”
凛冬偏开头，嘴里嘟囔着：“明明是她先动手的，我又没让。”
“男人再穷也不能去卖知道吗？更何况你还……”她犹豫了一下，把下边那句话咽回去，“总之你在这等着，小鱼马上就来了，你最好解释清楚怎么回事。”
他瞪起眼睛，哼了一声说：“我都说了不要叫姐姐来了！”
“你他妈都去卖身了，我还不叫她来？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要钱干什么？她少你一口吃的了？”
凛冬泄了气，在一边的长椅上坐下，嘀咕着说：“看到一双鞋，特别好看，亮晶晶的，姐姐穿上肯定好看，要8000。”
陈雾听完有些意外，这猫确实还挺懂事，她甚至还有点愧疚了，“咳咳，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赚钱啊。”
她看了看他的着装，想到什么朝他招了招手：“你跟我过来。”
她把凛冬带到了一家高端的衣服店，找到店面的老板交谈了一会，老板仔细看了看他的外形，抱了一堆衣服给他。
“你先去试试。”
见他不动，陈雾接过衣服走过去，把他拉到一边：“你先去试试，这是正经工作，没人摸你，快点，还想不想赚钱了？”
凛冬看了一眼她，抱着衣服去更衣室了。
这套很简单，就是假两件配一件西裤，但凛冬肩宽腰窄腿又长，看着比例特别好，很显版型。
“怎么样，不错吧？”陈雾又手肘碰了一下老板，挑眉问。
老板满意地看着他，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确实不错嘛。”
她朝凛冬招了招手，“你跟我过来吧。”
陈雾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跟上去，自己走在后面。
去的是一间摄影棚，地方不大，设备还挺全，工作人员调整了一下拍摄设备，就让凛冬站上去调光。
陈雾推了推他说：“去吧去吧，没事，拍几张照就行。”
摄影师蹲着找角度，“两只手插兜，身子稍微往□□斜一点，对，很好。”
就这样来来回回试了七八件，凛冬才换上自己的衣服，跟着陈雾出去。
“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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