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和阿蒙对视了两秒,我叹了口气,把注意力放回了书上,“随你吧。”
反正只是乌鸦,算不上什么影响,一开始的话语与其说是反对,倒不如说是觉得惊讶,毕竟阿蒙之前放养——呃,有分身在的话,好像也不是完全放养——总之,祂忽然改变想法,想要实体化地待在我旁边确实会让我惊讶。
“怎么忽然想到要以实体化的形式待在我身边?”不过,我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我发现你比我想的更有趣。”阿蒙居然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很好奇,欲望母树为什么会选择你。”
“呃……”我愣了一下,然后思考,“因为我是艾克斯能接触到的较强的非凡者吧?”
不过,嘴上这么说,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种可能:若真说我和这个世界的人有什么不同的,大概就是我是穿越者了吧,阿蒙似乎并没有发现这点特别,但欲望母树作为位格最高的旧日,也许能发现什么端倪?这或许就是祂选择我作为神降容器的原因,毕竟如果真的只是需要一个序列高些的非凡者作为神降容器,完全可以挑选更方便得手的对象,而不是在戒严的贝克兰德搞出这件事来。
不过,呃,贝克兰德好像也不是很防得住,毕竟如果不是阿蒙,欲望母树大概已经得逞了……
“呵呵……”阿蒙轻笑,“不会这么简单,看来你还有着我不知道的特殊,对吧?”
阿蒙这话说的我心里一紧,但很快又感觉有些奇怪,既然阿蒙可以随意偷取概念性的东西,祂难道没有偷过我的记忆吗?我不是那种能随时控制住心思的人,我敢肯定阿蒙肯定偷到过我提起上辈子人生的念头,祂难道会没发现我的念头和我人生经历的差异吗?不会产生查看我记忆的想法吗?为什么祂像是不知道的样子……总不能是不觉得我的记忆奇怪吧,还是说阿蒙见到了太多穿越者不觉得奇怪?呃,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我萌生了想要主动问询阿蒙的想法,但想了想,我什么也没说。
算了,祂不说我不说,祂说了我再做反应吧,阿蒙是否知晓我的来历也不会对我现在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毕竟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我没有回答阿蒙的问句,聊起了下一个话题:“你想怎么跟在我身边?住在这屋里吗?不过我明天要开学了,你总不能白天也跟着我去学校吧。”
“为什么不可以?”阿蒙反问。
“哈?”我诧异地看着祂,“你跟着我上学干嘛,你又不需要学习,大学这种重要的地方肯定也不会有非凡相关的东西。”
“那可不一定,你不是选了考古学吗?所谓的考古遗迹可是很容易开出非凡的‘宝藏’……我跟在你身边,还能成为你的保障。”阿蒙自然地说。
“你说的对。”我面无表情地肯定了祂,“但我才一年级,没有人会让一年级的新生去考察危险的遗迹,再怎么说实践课程都是高年级学生的内容。”
最重要的是,阿蒙要怎么跟着我去上学?一只乌鸦的模样和形体还是相当显眼的,总不能我拎着一个忒大的鸟笼把阿蒙塞里面吧,那简直是比北京遛鸟大爷还诡异的东西,而若是跟在我旁边,被一只乌鸦尾随的学生想来也会得到同学的围观……呃等等,阿蒙也没必要跟我贴身待着,祂在树上不也是待?霍伊大学的绿化还是做得很不错的。
这么一想,我想通了,也释然了,没等阿蒙回应,我就无奈地开口:“算了,随你吧,别跟我跟的太紧,别闹得太显眼就行,一只白眼圈乌鸦还是很少见的,你最好注意点,别被人举报到教会上了。”
“哦,你说这个……”阿蒙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那不是必须的。”
“什么?”我没太听懂,疑惑地看着祂,然后就看见乌鸦右眼的白眼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眼前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乌鸦。
我惊讶:“阿蒙?”
“呵呵,是我。”眼前的乌鸦开口,依然是阿蒙,“寄生是没有痕迹的,你看到的所谓白眼圈只是我的个人习惯,在某些方面很好用……不过也不是不能放弃。”
白眼圈到底意味着怎样的个人习惯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呃,我忽然想起被阿蒙寄生的艾克斯,没记错的话,那时的“艾克斯”莫名其妙地在右眼戴上了一片单片眼镜,右眼的单片眼镜……右眼的白眼圈,所以,是单片眼镜的意思吗?不过单片眼镜是人类才会戴的东西吧?阿蒙难道有固定的人类形象吗?
这样想着,我也这样问了:“是单片眼镜的意思?”
“啊,看来那次你记得很清楚啊,呵呵,是的,单片眼镜,如果你愿意,有一个比尊名更方便召唤我的方法,在右眼佩戴单片眼镜,可以和我产生神秘学联系,自然也可以被我感知到。”阿蒙说。
那还是算了,会犯单片眼镜ptsd……嗯?这是什么意思?我有这种ptsd吗?我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组合词汇,但转念一想,又想不起来是哪里看到的组合词汇了,算了,应该不重要。
“单片眼镜是人类的配饰吧,你有自己的类人形象吗?”发散思维,我联想到这一点,好奇地问道。
除了寄生艾克斯,阿蒙在我面前一直以乌鸦的形象出现,如果阿蒙有一个类人的形象,那会是怎样的?
“你很好奇?”阿蒙开口。
“有一点。”我很诚实地说。
事实上,因为我知道乌鸦只是祂的一个分身,所以阿蒙在我心中的形象是不可名状的一坨,忽然得知阿蒙可能有一个类人的形象,让我有了一种不可名状成精的感觉。
“……你的想法还挺有趣,原来你一直是这么看我的吗?”阿蒙饶有兴趣地说,“我的本体并非人类,偷盗者途径的神话生物形态是时之虫,不过,我确实有一个常用的人类模样,那是我父亲用祂的血肉塑造的人类男性的形象。”
又被阿蒙读取了想法,我已经懒得吐槽了,只关注祂后面的话,但比起祂人类男性的形象,我更在意另一个东西:“呃,时之虫?”
“对,时之虫。”阿蒙的话语中带着笑意。
忽然,阿蒙——乌鸦眼部附近的羽毛有些微微的抖动,随后,我眼睁睁地看见乌鸦搏动的右眼被一条蠕动的有着明显环节的虫子从里面挤出眼眶,很快,大量的带着环节的蠕虫从右眼的眼眶爬出,极快地覆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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