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餐餐食事[种田] 汾南

13.第十三章

小说:

餐餐食事[种田]

作者:

汾南

分类:

古典言情

程川远听了白屿的话后松了口气,转身对在场的其他力工道:“各位也是瞧见了,这王河心思不正,竟想趁机霸占屿哥儿,现下他伤了身,也是自己活该才对,咱们还是要做个公道人,不能看着一个可怜的小哥儿被人欺负。”

船上的力工都是得过白屿给的吃食,知道白屿为人和善热情,是个正经穷苦人家的好小哥儿,如今他被人这么欺负了,他们理当站出来帮人家讨回公道才是。

“对,人家小哥儿出门在外不容易,怎么能让人这样欺负!”

“王河那狗日的,干出这种没脸的事情,败坏了咱们力工的名声,就该扭送到官府去!”

“这是奸辱未遂,送官!我去叫船头来。”

“人家小哥儿平日没少给咱们吃食,王河这狗娘养的,吃了人家的东西还起贼心,当真是狗都不如。”

众人你一句我一言的,就将王河的罪名坐实了,没一会儿,去请管事的力工带着人来了。

管事的到了后,先是看见白屿那凄惨模样,又转身去船后面瞧了瞧地上受伤的王河。

他也是头回遇见这种事,一时低头不说话,思忖着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主家既然托付他掌管这一趟的跑船买卖,那所有事他都得办的妥帖,眼下出了这种污糟事儿也是叫他为难。

可以肯定的是王河这人是不能要了,这种歹心的人留在船上以后怕还要生事,且他现下受了伤后面的水程上是干不了活了,得白养着。

他抬头又看了看白屿,想着这个小哥儿也不该再留在船上了,虽说只有一两天他就要下船了,可也防不住再给他惹事呢。

白屿看明白了船头的眼神,敛了敛情绪先开口说道:“我家村长特意托了赵家掌柜这个人情,让我搭船去南川洲走一趟亲戚,没想到竟叫我遇上了这种事,差点被人毁了清白,我也咽不下这口气的,索性还是请船头把我和这王河一同送官府去吧,让衙门来定夺,我不要名声也罢了,只是这样做,赵掌柜的怕是对我家村长不好交代了,他雇佣的人干出这等子事儿,不出多久,怕是附近村子还有镇上都会知晓赵掌柜的管人不力,怕是声誉也要受损。”

管事自然是不能让自家掌柜受到牵连,而且到时候还要责怪到自己身上来,报官是不能报的,这事儿只能就此摁下。

现下众目睽睽,力工们都向着白屿说话,他现在只能哄着这个小哥儿白屿,叫他就此罢休,不要将此事声张出去了。

他换上一副和气的嘴脸,宽慰道:“屿哥儿你受委屈了,这事想来还是不要报官为好,一来是有损了你的名声,二来衙门章程也是颇多麻烦这艘船的时间本就紧俏哪还有时间耽搁,我看不如就先把这王河赶下船去,日后码头上再不录用,你既遭了好大一场惊吓,我就给你挪到前舱的屋子里安顿,可行?”

白屿做出一副害怕委屈又好说话的样子,点了点头,道:“赵家掌柜的人好允了我搭船,我便不要恩将仇报才好,不给给管事的你们添麻烦,耽搁了货期,如若是这般安排,我听你的就是。”

管事的见说通了,心里也是满意,这事就好办了。

他手一挥,叫来了旁边的两个力工,吩咐道:“待会儿船要路过一个小镇子,待船靠了岸,你们两个便将王河拖下去,给他寻家药铺,伤口包扎好后便留他在那儿,你们回来就是。”

力工听了吩咐,随即就去了船尾,左右各一人将王河生拽着拖了出来。

王河的伤刚刚已经给撒了几把草木灰勉强止住了血,现下他因失血较多脸色苍白,浑身也没力气,竟被人像死狗一般拖了出来。

也怪他平日里为人处事不好,三五天便要和其他人闹些小口角,现下他这般境地,在场的竟没个人同情他。

程川远心里还有气没地撒,主动叫住了左边的那个力工,自己主动上去替换了人,随即便架着王河的胳膊往外拖,转角的时候,他故意将王河的伤口往船杆上撞,疼的王河倒吸冷气嘶的一声,差点没翻白眼晕厥过去。

事情处置完,管事的便叫人都散了,独留了白屿一人。

他慢声道:“王河是咱们赵铺子雇的力工,是咱们管的人,他犯下这等子事儿,说出去怕是也要赖在赵家铺子头上,你既这般通情达理为我们着想,我也不亏了你这委屈,你从底舱搬上来挪到前舱的小房间去睡,现下没知会过掌柜,我也不敢从账上给你支些银钱做补偿,但船上倒还有些腊肉干货的,送你一些,也算是贴补你了,如何?”

白屿原想借着这事儿把王河赶下船去,自己再趁机换个好地方住就行,没想到还能再得些吃食,真是一箭双雕。

抿了抿唇,缓缓点点头:“也可,就是让管事的破费了。”

见他处处听安排,管事的船头也就放心走了。

白屿回去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立马就从狭窄憋闷的底舱搬到了前舱,虽然只是一间极小的屋子,勉强放下一张竹床,但这里要比底舱好太多了。

白屿爬到竹床上去,一把推开了窗户,夜晚沁人的风顿时就吹了进来,屋里很是凉爽,他舒服的坐在竹床上,想着今晚定能睡个好觉。

才刚躺下没多久,窗户就被一块小石头砸了一下,惊的白屿立马坐了起来,低声问了句:“谁?”

今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儿,他的心都还没完全放下来,自然也警惕几分。

程川远的声音传了过来,“睡了?”

听到是程川远的声音,白屿这才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整理好了衣裳,靠在窗户边说道:“没呢,我刚躺下,程大哥,你有事儿吗?”

黑暗中的程川远一时没有回声,过了会儿,旁边的窗户框后才传来他的声音,语气里夹着愧疚与自责:“想来跟你说声对不住。”

白屿:“这事跟你没关系。”

程川远却不这么认为,道:“那狗日的王河定是与我结了仇,才报复在你身上,让你白白遭了这罪,算我欠你的。”

白屿默了默,觉得这汉子心眼儿太实在了,“这是哪里的话,程大哥你这一路帮了我不少,怎还变成你欠我的了,我真没把这事儿放心上,那王河什么便宜没捞着,还被赶下了船,这事儿我想便过了。”

程川远道:“刚刚我和另外一名大哥将他拖到了药铺子里,郎中说他没什么大碍,就是得养上段日子,我们丢下他便回来了,以后他在码头上是寻不到差事了,赵家既对他下了封令,旁家怕是也不敢再雇这种歹毒之人了。”

白屿嗯了声:“自作自受,也是他的报应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窗户旁的夜色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夜色太黑,白屿瞧不清什么动静,便耐心等了等,一块油纸包从夜色里递了过来,放在了他面前的窗框上,程川远的手缩了回去。

白屿垂眸看着面前的油纸包,香甜的味道已经窜进了他的鼻子里,他问:“这是什么?”

程川远靠在船舱木板上,右手旁是白屿的窗户,他守着那扇小小的窗户,回道:“乳香甜饼,我刚刚路过糕点铺子,见还没有关门就给你买了一包。”

白屿长这么大是没吃过这种好糕点的,吓了一跳,心疼道:“那得多贵啊!”

程川远觉得是挺贵的,一包要了他三十文钱,点心铺子的掌柜说这里面加了羊奶,还有蜂蜜,核桃,不少的好东西。

如若是放在他自个儿身上,程川远是决计不会花这些银钱钱去吃上一口的,但一想到这是给白屿买的,他就觉得也不是那么贵了。

他没说价钱,只道:“不贵,掌柜的说这点心是省城那边儿最时兴的,很好吃,你一定要尝尝。”

白屿不敢收他这包糕点:“我不能要,你的钱都是一文文攒的,整日扛货下重力,我怎能白要你这般贵重的东西。”

程川远道:“你因为我白受了王河那畜生的无妄之灾,差点让你.....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不送你一点什么东西补偿一下,我浑身不自在,你就收下吧。”

白屿抿唇,坚持不肯要。

程川远也不会说话,实在没招了,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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