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听准没好事。
月栖连忙将身子往后仰,满脸戒备地道:“你不用报答的,只要快些给我找到那个兵鲁子便成。”
萧鹤允唇边笑意加深,“一码归一码,那兵鲁子我会替你找到,但是现下……我自该好好报答你。”
他胳膊一伸便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双唇在下一瞬便覆了上来。月栖尝到了他唇齿间残存的青梅酿,醇厚的酒香与清新的果香在她舌尖乱蹿,她被迫仰起了头。
一只温热的大手开始作乱,指上的薄茧像勾子般轻轻地刮蹭着细腻的肌肤。月栖晕陶陶的,可耻地意乱情迷了。待肩上一凉,低看一看,身上的衣裳如花瓣般散落,萧鹤允的唇也开始向下,在她的两边好一通含吮后才扯开她的腰带,单膝跪地,一只手托起她的腰身,动作利落地拉扯,月栖才刚察觉出异常,他双手已压在了她的腿上,令她动弹不得。
月栖慌了,“你……你要做什么?”
“报答你呀!”萧鹤允跪在她腿间,抬起头正色道。
月栖一边往椅子里缩一边说不行,萧鹤允说晚了,两手扣在她腰间轻轻一使力,她半具身子便悬在了圈椅边沿,他顺势抬起她的脚裸,带着她踩到他的肩上。做好这一切,他俯身吻了下去。
月栖瞬间头皮发麻,还裹着缎子鞋的脚背一下就绷直了。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尖正在灵巧的作弄,静谧的屋内很快便响起了令人羞赧的声音,似旧时隔壁家的大黄狗舔舐食槽里的水发出的声响,急切却又欢快。
爽快的感觉来得很汹涌,酥麻的滋味使得月栖不由自主地仰起颈项抓紧了身旁的扶手。
失控过后,她有一阵短暂的失聪,待意识慢慢回笼,她似乎听见了他低低地笑了声,嗓音里带着浓浓的自得与满足。
月栖低头去看,却见他仍旧埋首舔舐,玄色的衣袍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深沉,勾勒出宽厚而有力的肩背,衣冠禽兽似的。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萧鹤允浓密的眼睫闪了闪,带着挑衅,他的唇舌愈发猖狂,看似毫无章法却是有意为之的探索,令她的呼吸又再次急促起来。
顾不上其他,月栖只想抓住此时此刻的快意,复又闭上双眼将身子彻底放松。
这波余韵比方才的更绵长,月栖不禁想,哪怕萧鹤允不举,他也能凭这个本事讨他未来夫人的欢心。
“不知栖栖对我的报答可还满意?”萧鹤允抬起头,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月栖光滑纤长的小腿。
月栖“嗯”了声,“你有这本事,将来不怕房事不和。”
萧鹤允轻笑出声,“你既喜欢,那再来一次。”说罢便要俯首。
月栖忙将微抖的腿至他肩上放下,说够了够了。萧鹤允便直起身凝视她,“真的够了?”
月栖点头,与他对视半晌,却不见他有脱衣的举动,眼神渐渐变得疑惑。
萧鹤允唇边的笑变得促狭,“你还在期待什么?”
月栖道:“你不脱衣服吗?”
萧鹤允:“我怕你疼。”毕竟她身上的伤还需要时间恢复,他可以忍。
色中饿鬼竟开始懂得体贴了?
月栖诧异一瞬,见他神色认真,便点点头,视线落在他下半张脸上,那头尽是不可忽视的晶亮水渍,顿觉眼热,她转头摸索着散落在身旁的衣裳,低声道:“你擦擦脸。”
萧鹤允却凑了过去,“你帮我擦,帕子在我身上。”
月栖无奈,只得伸手进他的衣袍,在热烘烘胸膛里摸出一方丝帕,仔细地将他鼻唇上的痕迹擦拭干净。
她攥着半湿的帕子,压下心头的羞意,“帕子我洗干净再还你吧!”
萧鹤允轻啄一下她的脸颊,接过帕子帮她清理一番,又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一给她穿上,这才又搂紧了她。
“你真的太娇气了。”他叹道。
两人身体紧贴着,月栖早已发现萧鹤允腰腹间滚烫的热意,只当听不懂他的控诉,是他自己要忍的,憋坏了也与她无关,她可没有用别的渠道为他疏解。
“要不你先回去吧?”她自他怀中抬起头,“若实在难受,可以找别人。”
她是真的在为他着想,反正只要他愿意,勾勾手指头便会有无数女人趋之若鹜。血气方刚的年纪,何苦憋坏了自己。
可对方似乎不领情,听完她的话后手臂的力道也松了,他掰正她的身子迫使两人面对面,嗓音也染上了愠怒:“林月栖,你可真大度啊!”
月栖觉得他的火气来得莫名其妙,却还是好脾气地解释:“我们这种关系,我也没有什么资格拘束你呀!”
萧鹤允似乎更气了,眉心紧紧地锁起来,“这是有没有资格的问题吗?分明是你不想!”
不想就是不在乎!
月栖认真想了想,竟觉无话可说,只好任由气氛僵持下去。
还是萧鹤允打破了这份安静,虽然那语气不悦得仿佛要吃人,“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月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可他方才这么卖力,不说两句似乎显得她有些过河拆桥,苦思冥想一番,她道:“你们这些大户人家,三妻四妾很正常,你不必难为情。”
萧鹤允“呵”地一声,“如果赵识安有了别的女人,你还会这么大度?”
月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被萧鹤允这么一问,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这份迟疑落在萧鹤允眼里,更令他妒火中烧。哪怕赵识安待她并不算好,只要占了那名正言顺的位置,她就会在意。
“他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萧鹤允道,神色悲愤。
“话不是这样说的吧?”月栖道,可话才说了一半,萧鹤允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了。
月栖追了几步,却见他走到里间的窗台边,一个灵巧的跳跃便翻了过去,风一阵的消失了。
屋是少了一个逼问的男人,月栖长舒一口气,却莫名地一阵心烦意乱。水晶肘子有点吃不下去了,见还有半壶酒,鬼使神差喝了两杯。
这坛子酒当初与那人用青梅一同酿的,用的是娘亲种在屋后的梅子,自她去后,那树也跟着枯黄消竭,那一次竟是那棵对最后一次被做成酒。
因害怕睹物思人,几个坛子一直被丢在不见天日的地窖里。临走前,她分了左邻右舍一些,仅剩的一坛子便带到了京城。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酒带来了他也喝不到,可她还是将酒坛子搬上了马车,想着赵识安喜欢浅酌,便给他饮了罢,怎料他这些时日喝了几杯好酒,竟忘了本。
三年过去,经过岁月的沉淀,醇厚的青梅酒仍旧有些许醉人,月栖喝了几杯便罢了手。稍坐一会才清醒了些,洗漱后捧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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