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
我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冷宵河去哪儿学来的怨夫言论,我也管不上他意识清不清晰,瞪他一眼:“半夜加班我都加了,还要怎么理?”
真是没天理了。
冷宵河抬起眼睛望向我,浓密的睫毛徐徐落下,好似燕子的翅羽。
哀哀怨怨,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他说:“我说的又不是工作。”
我白眼:“那你就闭嘴吧。”
把后边那句“我不想和你谈工作以外的事”从喉咙咽下,已经算是行善积德。
大概是冷宵河也知道躺路上不大雅观,他自己坐起来,想要站起,又走得歪歪扭扭的。
我叹口气:“你家在哪,我打车把你送回去。”
他忽然又好像清醒过来,瞪大了眼:“你就让一个喝醉的人自己回去?”
我扯着嘴角眨眨眼:“那我再帮你找个代驾?不过费用明天记得给我报销啊。”
冷宵河面无血色,冷冽地剜我一眼,声音拉得很长:“算了,不指望你。”
我点头:“知道就好。”
手机定位在三百米外的公交车站,我好说歹说才把他拉扯到站台下,累得羽绒服里都是热汗,熏得脑门刘海湿透。
屏幕上的叫车系统转啊转,不知道是地点偏僻,还是时间太晚,总没有司机愿意接单。
冷宵河头靠在站台广告牌上,眼睛微闭,似是要小憩。
漆黑夜里,一旁路灯把他毛茸茸的金发裹着照亮,高挺鼻梁和凸起的喉结线条格外清晰。
如果他能一直闭上嘴的话,像现在这样——我盯着屏幕想,冷宵河现在看起来还挺好相处的。
可惜短暂的善意仅能持续三秒,冷宵河又把他那罪恶的嘴巴张开:“你大学的时候真的很……”
“注意斟酌用词,”我冷言提醒,“不想我把你丢在这里的话。”
冷宵河上下牙齿一碰,斩钉截铁:“傻。”
我就知道他拉长声音不会放什么好屁。
“这是客观事实啊,”冷宵河喝多了有点大舌头,但依旧滔滔不绝,“那时候社团活动,一堆人不参加,自己偷偷溜走就行了,签到都我一个人补的。”
“可是你为什么每次都要专门来找我请假啊?”冷宵河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唇边浮起弧度,“那我肯定要卡你啊,老师有出勤率要求。”
我眉毛一动,原来是这样吗?难怪冷宵河要在公司里说我守规矩……
可他那时候就算不想,也可以稍微暗示我几句吧?就让我一个人请了好几年的假,也没成功过几次。
“你是在解释吗?”额头上的汗水被北风吹过,一阵阵的寒凉,我裹紧外套,把声音压得更低,“还是想让我原谅你。”
冷宵河还是高傲地扬起下巴:“我又没做错,谈不上原谅。”
啧,真想把他的嘴缝上。
偏偏喝醉的人话又特别多:“喂,江霈菱,你不觉得我酒量好了很多吗?”
“没注意。”
“毕业那天,我喝了三杯白的就快吐了,”冷宵河摇摇头,把额前刘海都捋到后面去,“今晚我可是干了对面半斤。”
他指望我说什么呢,夸他好棒好厉害?我实在想象不出,只能配合着干笑两声。
屏幕上忽然震动两下,我心中一喜,连忙看向中心,却发现是来电提示。
不是司机,不是的士。
是严承桉。
冷宵河似乎说尽了力气,这会子闭上嘴,奄奄一息地闭目养神。
周遭也没什么声响,我按下接通键。
我刻意模糊了称谓:“喂,什么事?”
“还在外面么?”严承桉似乎踌躇着,酝酿几秒才开口,“管家说你没回到,工作太忙?”
“嗯……”我说,“合作不太顺利,饭局才结束。”
“冷宵河是没什么经验,”他在对面轻轻叹了口气,“你上次表现得很好,只是要注意保护自己。”
“我知道。”
两端陷入沉默,我只听得见严承桉的呼吸声。
在静谧的夜色中,他轻浅呼吸就在耳畔,仿佛我一回头,就能瞥见他英俊侧脸。
而他坐在壁炉旁,火光照亮严承桉的眼神,我总能从中读出一丝多余的温暖。
“江霈菱!”
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自然不是严承桉。
更不可能会是我。
我僵硬地缓缓撇过头去,冷宵河现在站了起来,抬手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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