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燚现在不是直接黑脸,他是差点翻脸,声音冷得像三九寒冰,说:“季呦不回滨江市,我们也不离婚,谁再提离婚我跟谁翻脸!”
季呦要直接打破这些人的幻想,说:“我们广播电台倒是可以顶工……”
张玉兰被从亲戚那儿捞好处的想法迷了心窍,听季呦这样说,觉得看到了希望,立刻陪着笑脸,说:“我就说可以,你说。”
季呦慢悠悠地开口:“只有直系亲属可以顶工,并且得是上一辈给电台做出了重大贡献,不是随便什么职工都能把工作传给子女,余子民的对象又不是我闺女,凭啥想要我的工作,你们真能够做梦,快醒醒吧,再说余子民对象是啥声音条件,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上一世,余子民打官司想要分方燚的遗产,只是个姨表亲而已,他哪儿来的分遗产的资格,这就是见钱眼开、人品有问题。
任何人都休想从她这儿占到便宜。
张桂兰倒了两杯水,听到说顶工的事儿,满脸不快,说:“季呦干得好好的,咋就想顶她的工呢,她不把工作给别人,一般人也干不了她这个工作,你们就别想了。”
两杯水她也不想给了,放到了桌子最里边。
张玉兰脸上挂不住,感觉特别没面子,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季呦怎么就不打胎,不回滨江市了呢,季呦计划改变直接让她美梦破碎,还一点都不尊重长辈,铁嘴钢牙把她一顿呲。
她想要给儿子娶媳妇,想要抱大孙子,鬼迷心窍的她还抱着一丝期待,继续说:“电台现在不是不缺播音员嘛,季呦你要是能把位子让出来,我们去活动一下,也能进。”
季呦满脸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那你们就去活动,别盯着我的位子,有啥本事都使出来,我可是电台的骨干,不会把位子白白让给任何人。”
方燚不乐意了,转向季呦,温声问:“你没生气吧,妈,给季呦泡奶粉,加点麦乳精,给她消消气。”
季呦摇头:“犯不着跟他们生气,他们早就惦记我的工作,应该让他们断了这个念想。
他站起来,人高马大立在季呦身侧,做出送客架势,冷声说:“你们已经听清楚了,季呦的工作干得好好的,没有人能顶她的工,你们别再跑我家来惦记她的工作,我要撵人了。”
方燚的态度让张玉兰特别没面子,又很委屈,赶紧给自己找补:“是季呦想要回滨江市,又不是我们逼她回,把工作给我们怎么了,这不是合情合理嘛。”
余子民要愁死了,看来从季呦这儿搞个工作的想法泡汤了。
张桂兰很快端了季呦的茶缸走过来,弯下腰问她:“没生气吧,麦乳精还有点热,我先拿着,不烫了再给你喝。”
季呦心平气和地摇头:“我不跟犯不着的人生气。”
张桂兰板着脸,转向母子二人,说:“你们以后别来我家说这些了,听着就生气。”
这已经是被撵了,两位来客颜面扫地,尤其是张玉兰脸色讪讪,嘴巴蠕动着,总想说点啥挽回颜面。
这时季呦又开口说:“妈,不急着让他们走,你问问三姨,是不是还惦记着方燚的工作。”
有些人,脸皮就是这么厚,总想着从亲戚这儿捞点好处。
来都来了,那就一并让他们的幻想破灭。
张玉兰又看到了希望的火星子,对工作的觊觎让她忘了刚才的尴尬,略带着点惊喜开口:“咳,对亏季呦提起,我差点忘了这事儿,方燚不是嫌农机站工资低吗,他想去外边干,这工作直接不要了多可惜,那就让他二表弟去农机站上班呗。”
二表弟是余子民的弟弟。
他们惦记着季呦两口子的工作,方燚还没考虑好是否下海,就跟别人宣扬他不想干了,想把他的工作搞到手。
也就是他们脸皮厚,换成别人可能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季呦直截了当地戳破他们的幻想:“方燚的工作跟你们家有啥关系,你们就别惦记了,顶不了工,你们家人真是,就盼着我们家人都下岗,你们家人好顶上来是吧,别做春秋大梦了,没门。”
张桂兰听到季呦这样说立刻给那娘来甩脸子:“玉兰,你咋净算计我们家呢,看不得我们家过得好是吧,谁都顶不了工,再算计就别来往了。”
她把手中的茶缸递给季呦:“不烫了,你趁热喝,尝尝甜不?不甜下次多加点麦乳精。”
季呦接过茶缸,轻啜一小口,说:“甜,好喝。”
张玉兰像被泼了飘凉水,来时春光满面,现在蔫了吧唧的,她觉得不可思议,婆媳关系不是很糟糕嘛,张桂兰经常说娶了个祖宗回家,她现在还不是在小心翼翼地伺候祖宗!
她张了张嘴,有声音吐出来:“小两口不想要的工作总不能白白丢了,要不就便宜了外人,给我们家不正合适嘛。”
这两口子的工作太好了,都是体面的铁饭碗,一个都捞不着,让她难受得要命。
张桂兰往前走了两步,摆手:“走,我们家没有工作白白给你们,别再惦记了,要不连亲戚都做不成。”
张玉兰无奈起身,来这么一趟啥工作都没捞着,还要被撵走,真是一点脸面都没有了,嘟囔着:“我们家是体面人家,不是想要占你们家的便宜,看你们说的。”
张桂兰嘴上也不客气,说:“你们体面?你们的体面从哪儿来?净会算计亲戚,我都替你们臊得慌,以后要是还算计我们家,就别来了。”
季呦一直看着两人,那表情可真是精彩,开始是意气风发满怀希望,到现在是失望,失落,真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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