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脸上娇憨喜悦的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嘟着嘴哼道:“你凭啥说我胡说,你媳妇嘴巴厉害得很,我只会受她的气,一点便宜都讨不到,她都快把我气死了,你能不能管管季呦,还有,你们啥时候离婚,勉强维持没有感情的婚姻不道德。”
方燚脸部硬朗的线条紧绷:“我跟季呦的婚姻用不着外人来干涉,你不要在她面前胡说。”
“外人”两个字落在肖鱼耳朵里格外生分。
她委屈极了,扶着自行车车把,跺脚:“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事实,季呦有多嫌弃你你不知道吗,她眼里只有邹文韬,你干嘛维护她!你上辈子欠她的嘛。”
她看向四周,这时候没有人,她接着说:“季芸豆跟邹文韬私奔,要不是季呦来临城,跟你结婚的人肯定会是……”
她想说,跟方燚结婚的人会是她,是季呦横刀夺爱还不知道珍惜。
季呦净会瞎搅合,她就应该打胎滚回滨江市,这样才能拨乱反正。
方燚不想废话,打断她的话,并且干脆利落地结束对话:“以后别去找季呦,尤其是别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去找她。”
说完,不再理睬对方,蹬着自行车往院子里走。
看着方燚的背影,肖鱼使劲跺脚,脚都跺麻了才气哼哼地停下来,她被这莫名其妙的两口子给气到了!
——
季呦这些天一直在思考方燚到底有没有偷看过她的信,反复思考之后,她越发怀疑方燚偷看了信。
她也想出了试探方燚到底有没有偷看信的方法。
周日,季呦休息,方燚轮休还是要去上班。
周六晚上,方燚看书画图纸,季呦又坐在桌子另一端写信,写完信,故意大声招呼方燚:“咱家还有邮票吗?”
“把浆糊递给我。”
次日一早,等方燚要去上班,她大声招呼他:“等一会儿,帮我寄封信。”
方燚的心提了起来,不过他完全不动声色,很自然地把信接过来,马上揣进上衣兜里,衣兜不够大,信封还露出一截。
“多谢你帮我寄信,别把信弄皱了,别忘了寄。”
为了表明信很重要,季呦特意叮嘱。
“知道。”方燚淡声回答。
骑车驶出院子,离家走了一段距离,还回头瞧了瞧,看不见季呦的身影,方燚立刻把信封掏出来,看到信封上的收信人跟地址,立刻发出一声嗤笑。
季呦可真不把他当外人,或者说不把他当回事,给前未婚夫的信居然能拜托他投进邮筒。
在他眼皮子底下密谋跟前未婚夫重归于好。
那个前未婚夫有文化,是大学生,长得白净斯文,可就是个奶油小生,还跟季呦的堂妹私奔,人品卑劣,不知道季呦的哪只眼睛看上他了!
方燚特别想知道信的内容到底是啥,本来路边就有邮筒,可是他捏着信,又装进了口兜,骑车一直往前走,拐进了农机站大院。
一上午方燚都在纠结要不要把信看了再寄出去,上一封信他已经看过,有一就有二,再看这封信也没什么。
可是偷看别人的信,这是人品低下,他发誓,除了偷看过季呦的信,他之前从未干过缺德的事儿。
抛开人品道德不谈,他又从不同的角度说服自己,季呦这个有妇之夫能跟前未婚夫勾搭,他难道不能看她的信?在人品方面不是彼此彼此嘛。
整个上午,方燚大脑中都有两个小人在打架、辩论,搞得这封信在他兜里像烫手山芋一般,等到中午下班,方燚没法再纠结,必须得做出决定。
经过邮筒时,他心一横,看!
反正他不是啥好人,再说季呦说不定会再次想打胎,跟前未婚夫跑了呢,作为合法丈夫,他有必要了解季呦的想法跟未来行动。
方燚把自行车停在路边,一脚踏着马路牙子上,把信从口袋中掏了出来,捏着信,手指滚烫,朝四周看了看,下班回家的人各个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他,方燚开始小心地拆信封封口。
用浆糊粘的信封封口并不难拆,并不会让人轻易看出被打开过的痕迹,拆完封口,把信取出来,展开,方燚的胸膛剧烈起伏,做贼心虚让他心跳飞快,另外马上就要亲眼看到季呦跟前未婚夫的密谋又让他激动不已。
他低着头,双臂长腿都很紧绷,手指微颤,动作缓慢,对即将看到的密谋深深忧虑,又带着种必须要了解情况的急迫展开了信纸。
信纸上只有八个大字。
方燚双手捏着信纸,像是难以置信一般,手臂扬起,举起信纸,放到自己眼前。
信纸上的八个大字是:“……”
方燚觉得难以置信,觉得自己看错了,或者看花眼了,可是仔细看了又看,信纸上仍是那八个字。
信纸上写的是:方四火是个大混蛋。
方燚紧抿着唇:“……”
他好像看到季呦姣好精致的脸上满是狡黠的表情,眉眼含笑在戏弄他。
他紧绷的脸部线条变得松弛,眉眼舒展柔和,嘴角转变为上扬的弧度,把信纸装回信封,对折塞进上衣口袋,长腿一蹬,骑上车驶入自行车流中。
平时都是他到家后找寻季呦的身影,这次是季呦在等他,等他一进门,季呦马上问:“信寄了吗?”
方燚已经完全恢复平静,他坦然得很,说:“没寄,你把信搞错了,你看看。”
说完,大步流星走到季呦身边,从上衣口兜中掏出信,递了过来。
季呦接过信封,看到被拆开的封口,立刻扬起声音说:“你偷看我的信。”
方燚很平静地说:“我光明正大看的,我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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