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似蛛丝,纤细得碰一碰便似能断了。
秦无瑕一路紧追消息至汴州,提供消息的汴州驿站却**个干净。到李府寻机会,竟见得墨微辰毁去李府半片院子痕迹。他担心紫苑夫人因此对她动手,深夜试探,只排除了她被扣押在李府的可能。
进而收到霄莱留言,又追;追及此处,不见霄莱,只得一地死尸。当他心凉以为线索又要断了的时候,霄莱忽然出现了。
如今,他无声地跟在霄莱身后,从霄莱滔滔不绝的描述中,拼凑这位“怀玉”形象,揣测这位高手的喜恶。毕竟,自墨微辰被假“凤霄”带走后,他从未如此接近线索的那一头——最好莫惹了这位怀玉不快,令一切再回原点。
三人默默穿过皑皑雪地,又跨过结冻溪流,终于停在一片不起眼的雪堆前。霄莱上前扒开覆雪,搬开干草堆,竟露出一个极小的、不起眼的门。
“便是...这处了。”霄莱终于停下对那位“怀玉”的描述,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忐忑看向他。
秦无瑕微一点头,亲自上前叩门。
无人应答。
“祖师首座,”霄莱躬身,语气带着为难,“怀玉姑娘…身子不便,畏寒惧风,能否请您…在门外相询?”
一旁的霄飞眉目一皱:“荒谬!祖师首座何等身份,屋内之人不出迎已属失礼,岂有让祖师首座立于风雪中说话的道理?快让她从这陋室...”
秦无瑕抬手,止住了霄飞后面的话。他面容被寒气侵得苍白,声音不高却带着沉静:“些许虚礼,不及人命关天。”
他转向那扇紧闭的门扉,清了清因寒冷而微哑的嗓子,刻意放缓语调:“屋内可是怀玉姑娘?在下秦无瑕,冒昧打扰,实因有紧要之事相询。”
门内一片死寂,唯有风雪掠过屋檐的嘶嘶声。但以秦无瑕的耳力,分明能听出屋内一道细微却紊乱的呼吸声。
听频率,不似武艺高强之人。
秦无瑕心中生疑。他等了片刻,继续道:“姑娘若有不方便处,不必回应。只求姑娘指点,解救霄莱之时,那贼人去向何处?他带走了一位对秦某至关重要之人,且…”他顿了顿,声音里渗入一丝冰冷的痛意,“我门下弟子,亦有多人殒命其手。此人,我必须找到。”
屋内依旧没有回应。
霄飞额角青筋微跳,手已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秦无瑕闭了闭眼,再开口时,那惯常的清冷音质里,竟染上了不加掩饰的示弱,甚至毫不在意还有两位下属在场:“怀玉姑娘,被贼人带走的女子,乃我心之所系,魂之所牵。那贼人不仅掳她,更盗用我少时之名行事…‘凤霄’二字,于我别有含义。”
他声音渐低,却字字清晰,克制之下是汹涌的情感,“恳请姑娘,念在或许与她同为女子,或怜悯秦某心急如焚,赐予线索。任何条件,秦某皆可答应。”
这番话情真意切,闻者动容。然而,柴门之后,除了那压抑的呼吸似乎更急促了些,再无任何动静。
霄飞终于按捺不住,怒喝一声:“藏头露尾,欺人太甚!”猛地跨前一步,抬脚便欲踹向门板!
“霄飞不可!”霄莱慌忙阻拦。
就在这混乱瞬间,秦无瑕眉头一蹙,沉声道:“屋内呼吸骤乱,气息微弱……或许真是病体难支,晕厥过去。若真如此,本座或可救治一二。”
他不再犹豫,伸手推开了并未上锁的柴门。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草药味,其间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简陋的床榻上,薄被之下隆起一个单薄的身影,一动不动。
秦无瑕心中疑虑与担忧交织,缓步上前,声音放得极柔:“姑娘莫怕,秦某并无恶意,只是…”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原本“昏迷”在塌之人骤然暴起!一道寒光自被褥下闪出,直刺秦无瑕心口!秦无瑕虽心神不属,但多年修为岂是虚设,于电光石火间侧身避让,那锋利短刀仍“嗤啦”一声划破了他的衣袖,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贼子!安敢伤我山主!”霄飞目眦欲裂,腰间长刀瞬间出鞘半尺,寒芒爆射。
“住手!”秦无瑕厉声喝止霄飞,同时右手如电探出,以巧妙指法瞬间扣住了袭击者持刀的手腕,并不伤人,力道恰到好处地制住那人行动。
袭击者被他制住,抬起了脸。昏暗光线下,那是一张苍白消瘦、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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