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程安一直睡到太阳正当空,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
她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转身刚好看见星慕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揉眼睛,嘴里还念叨着:“都中午了,安安你怎么不叫我啊!”
“不过我怎么感觉这一觉睡得这么舒服。”
星慕下地抬了抬中间的桌子,却发现平日里需要两只手抬起来桌子今日她一只手就能举起来。
“安安你快看,我大功成了!”
南程安鼓鼓掌,心里想的则是那白光竟然有如此功效。
她们刚出房门,就看见穿着一身玄色劲装的秦深拿着把大扫帚在打扫院子。
星慕和南程安站在门口面面相觑,突然她像是醒悟过来拍拍自己脑袋:“我说我力气怎么变大,原来是还在做梦呢!”
南程安想到什么,一路小跑进灶房,果然见到程昕正在指点着云颢怎么去处理手里的菜。
听到动静,程昕回头脸带微笑的冲她招招手。
南程安走近去看,发现程昕面色红润,精神饱满,身体似乎不同以往般的健硕。
“师娘,你没事了吗?”
程昕笑了笑,她抬手摸摸南程安的脑袋,“傻孩子,师娘能有什么事?”
南程安有些琢磨不定程昕的话,下意识扭头去看云颢。直到看见云颢冲她微微点头,她才放下悬着的心。
“师娘,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你,我快想死你了。”
“哪里学的些油嘴滑舌。”程昕的言语虽是责怪,可语气却是很温柔。
南程安主动提出留下来帮忙,云颢安安静静地切着菜,耳边听着二人聊的那些事情,心里有了一抹不同以往的陌生感觉,但他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觉得很开心。
听到灶房里的交谈声星慕也走进来,见到程昕的第一面,星慕直上去抱住她不撒手,“呜呜呜,我担心死你了师娘。”
南程安也没忍住上去抱住星慕和程昕,程昕望着这一个二个都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人,却还和小时候一样对自己撒娇。
既是高兴又是心疼。高兴她们还愿意黏着自己,心疼若是自己日后不能陪着她们,她们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好了好了,我没有事。这么大还黏着师娘,过两天出去历练可怎么办啊?”
程昕安慰性地拍了拍她们的后背,又让她们放开了自己。星慕松开程昕,擦了擦眼角的泪询问道:“师娘,师父人呢?”
程昕听到南山,眼底里的光黯淡下来,却还是笑着摸了摸星慕的脑袋:“你师父没事,不用担心。”
“历练?”南程安敏锐地抓住关键词,但程昕并不打算此时说这个事情。她挥挥手招呼两人帮忙洗菜和烧火,自己则是边打水边说。
“云颢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我和他说过的那些他都记住了,待会等吃饭的时候我再和你们细谈。”
有南程安和星慕的帮忙饭菜很快做好,四个人坐在石桌两边将程昕围在中间。
“小安,慕慕,你们如今长大了,珂珂也结束修练。我和你师父说好,想让你们到凡间各地走走。”
“那师娘你的身体怎么办?”没人出声,南程安率先开口。
“不必担心我,你师父寄信回来说是已经找到法子。”
程昕稍作停顿,又接着说道:“你看我如今,不是也好了许多。”
“秦深,你可有家人?”
程昕突然提问秦深,秦深犹豫一会才回答:“我原本是有家人,不过待我长大些,母后便将我赶出了族群。”
当时他虽然也不解困惑过,但这也并不能完全怪母后,毕竟这是它们流传至今的习俗,能够迅速教会一只毫无经验的狼崽成长为优秀的狼王。
原本执迷于吃饭的星慕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停住,抬头看着对面神色平静的秦深,心里更加愧疚。
她真的没想到秦深会有被家人抛弃的经历,早知道他这么可怜那她之前就不抢他的饭吃了。
程昕知道有些狼族是有赶出长大幼崽的习俗,对此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反问:“那你愿意和小安她们一起去吗?”
反正从他被赶出族群以来,他便是独行,如今大伙一同对他来说也无妨大碍。
于是他点点头,同意程昕的提议。程昕见状舒了一口气,转头对另外三人说道:“你们要是没了钱币,可以做些悬赏任务。”
“如果没了吃食,小安可以用讯玉联系我,我给你们做些再用瞬移符给你们送过去。”
话语末了,她又接着说道:“这些天我已经替你们准备的差不多了,过几日便出发吧。”
南程安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她问道:“不等师父吗?”
“不必了。”程昕神色镇定,似乎并不担心南山的行踪,“他应当短期内回不来,你们只需准备好便可下山。”
一顿饭吃的沉默无言,等收拾完东西之后,程昕叫住南程安。
“小安,我有话对你说。”
“你下山之后定要和慕慕她们好好的,不要轻易吵架。”程昕拍拍南程安的手,望着她的面容眼神中有几分不舍。
南程安看见她这般模样,心底里涌起不好的感觉。突然她想到幻境之中的场景,有些急迫地问程昕,“师娘你和师父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师父他到底怎么了?”
“我们都没事。”
程昕将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取下来递给南程安,吊坠外边是透明的,中间有一颗淡粉色的像是桃花花瓣的圆珠。
“这个你拿着,倘若用不了讯玉,你只需要朝里注入法术我便可知晓你的情况,以备不时之需。”
南程安心里诧异,但还是没有多问将吊坠戴在了脖子上。
程昕又交代几句,这才让南程安回去收拾东西,在进门的那一刻,南程安无意间瞥见程昕站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下抬头不知在看些什么。
离别之日很快到来,南程安站在桌子前,望着星慕又搬过来的三大袋包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看着桌子上堆满的大包小包问她:“我们有这么多东西吗?”
“当然啊,这袋是我们两个人的衣服。”星慕指着棕色的包裹,之后又依次指着绿色的和红色的。
“这袋是我们日常要用的,还有那袋,那里面装的可是我们平日里打发时间的秘密武器哦!”
“还有那些那些……”
本来南程安还想说是不是太多,等听完星慕说的之后突然感觉蛮合理便将东西都收了起来。
随后两人又在房间里转两圈,确定再没有要拿的东西这才出门。刚出门,一道小黑影滋溜窜到南程安肩膀上。
梦兽扒住南程安的衣领歪头蹭蹭她的脸颊,南程安用指尖揉揉珂珂的脑袋目光才向院子中移去。
院子里面秦深和云颢早已准备好等候着里屋的二人,云颢身着一袭月白素衣,单手背后神态自若地望着她们。
反观秦深则是背了大大小小的背包,脸上俨然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直到望见南程安才颇具抱怨道:“怎么这么慢?”
“你怎么背这么多东西?”南程安招呼秦深将他背着的那些东西放进储物袋里。
没有这些东西秦深一下子松了口气,这才晃晃僵掉的肩膀不紧不慢地说:“这些都是……”
“这些都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程昕见两人出来,又将一个小储物袋递给南程安。
“这里面我准备了可以储存的吃食,也做了些椰蓉酥,不算多好吃但路上饿了可以果腹。”
“还有那些背包,里面都是我想着你们可能会用上的东西,云颢那里还收了一部分……”
“好啦好啦,知道啦师娘,我们会自己看的。”
“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程昕叹息一声,她也知道自己的话重复很多遍,也明白他们能够照顾好自己,可还是忍不住想要多嘱咐几句。
“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出发了。”
初次离家,众人都有些郁郁沉沉,一路上都没什么话可言,几人累了便找处歇脚的地方,不累则可连赶几日路程。
是夜,明月当空。南程安坐在客栈石桌前,抱着酒罐,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闷头灌了进去。
“咳咳。”这酒刺激得她眼里狂冒泪水,酒气熏得她脑子一片眩晕,适应住这种刺激后,南程安闭眼又是一口灌了下去。
“你并不喜欢酒的味道,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
南程安问声朝来人望去,只见此人一身白衣月光披在他的身上宛如住在月亮中的神祗。
“…师父师娘他们都会喝酒,我想快一点成为师父那样独当一面的御灵师。”
云颢失笑,拿起桌子上的酒罐侧头询问南程安,“所以你是觉得这样能快点独当一面?”
“不许笑。”南程安见他拿起自己的酒罐,又猜中自己的想法,脸上不禁出现一抹尴尬的红晕。
“我这不是想着,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问题吗?”
“是没错,可你遇到的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法子是不是偏颇太大了些?”
云颢低头看看手中的酒罐,轻轻嗅了嗅酒味,便放下酒罐。
“不过你要是想喝些容易接受的酒,我记忆里倒是不知从哪里见到过一味方子,可以给你试试。”
“当真?”听到云颢这番话,南程安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眼下这罐子里的酒她当真是一点也喝不下去。
“自然。”
“小飞鱼,你真是只好妖,简直甚得我心。”
“…莫要乱说。”云颢干咳两声,走进灶房凭借记忆取材。南程安好奇跟进去,面前眼花缭乱的食材让她略微惊讶。
“小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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