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几日的姜杳,身体也逐渐恢复如初,先前因过度使用青翎簪,导致它的治疗能力恢复没有那么快,不过算起日子,也差不多快到能使用青翎簪的时间了。
若是此次行动不利,万不得已情况下只能再次动用那股力量。
姜杳穿过长廊来到一处静谧的院子中,走至殿门前抬手敲了几下。房内传来动静,不久门便被打开了。小荣早已换了衣裳起来处理事务。
她见姜杳整装待发的样子,便明了她的意思,转头对一旁的侍女道:“去通知小柒和壬公子。”
姜杳关切问道:“族长大人这几日情况如何?”
小荣无奈摇头:“依旧是那样,我试了很多方法都不起作用。看来只能靠宁姐姐解开此幻术。你有何头绪吗?这几日我也派了一些小妖去王家府邸查探,那里并没有宁姐姐的踪迹。”
姜杳解释道:“她不在那里。我去王府是要调查当年的案情。王家究竟是如何在一夜之间满门尽丧,只有找到真正的凶手,才能猜出婴宁阁下可能去往的地方。”
狐小柒和壬帆也在得知消息后立马赶了过来,一阵白光闪过,他们出现在院中。
“遥之姐你身体恢复了?”
姜杳颔首,对他们说道:“可以出发了,去王府。”
……
狐小柒使用转移阵法将他们传送至王府门前。
王府大门早已被贴上了封条,门环和铺首上已经生了一层厚重的铜锈。但封条是断开的,门面上方还有一只手印,姜杳用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大约差不多长度,就是手掌更宽一些。
“我先前派的小妖是直接翻墙的,她是以本体行动。”言下之意便是这个痕迹是其他人留下的。
姜杳收了手:“看来婴宁阁下来过此处了。”
她沿着手印“嘎吱”一声推开铁门,浮尘四起,他们都呛了几下。
院中一片萧条,长满了野草,树木也枯死不再发芽,院中的水井也爬满了绿色苔藓。地上的野草有一部分被踩得平整,留下一道新鲜的脚印。
姜杳转过身分别看向他们,说道:“小柒姐和乘风在门前望风,有情况通知我们,我和小荣姐去查探。”
他们点点头,留在了外面。
小荣则是跟着姜杳一起走到内院。内院杂草少一些,但地上的一层尘灰更为明显。上方的脚步凌乱,许多脚印重合,但都是同一个人的。
“小荣姐,你还记得这些房间分别是做什么的吗?”
小荣抬手指着告诉她:“北厢房是老爷和夫人的房间,东厢房是宁姐姐和王公子的房间,西厢房是王家闺女的房间,炊房是在……”
“好了不用了,我知晓这些便够了。”姜杳推开北厢房,门上挂着蛛丝,她一进去还有一只老鼠忽地窜过。
她站在门口大致扫视一圈,床褥和抽屉都被动过,桌子上还放了一个信封纸袋,写着“致王家”,“家”字边缘晕开了一块,姜杳用拇指轻轻擦过,觉得有些发硬不平。除此之外,信壳的左下角还有印着一个不规则的印记,姜杳也说不出像什么,感觉像涂鸦。
“看起来是婴宁阁下不久前拆开的信件,里头应当是有什么刺激她的事情,让她看见内容后就哭了。”
小荣看着她,不明所以。
姜杳指着上方晕染的痕迹解释道:“这晕开的一块刚好是一滴水渍状,旁边也有一样的痕迹,所以我才这般推测。”
她放下信封袋,又查看床褥。褥子是被掀开的,床板上放的也是一个空信封。小荣看见后惊呼一声:“这是狐族的信封!”
姜杳拿着空空的纸袋子,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她。
小荣生怕她误会是她隐瞒此事,见此慌道:“此时过去许久,若非看见此物,我也忘记了。我记得当时就在我出嫁不久,有一日我接到王家的书信,我只当是叙旧,便回了信。因为我先前在人间是装作宁姐姐的丫鬟,后面我也出嫁了,便不再同宁姐姐在一起了,就不知他们是如何找到我的住处。”
“所以当时你们在信上说了什么?”
小荣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回忆道:“具体内容我是记不清了,大致意思是说宁姐姐想来找我,有空我们见一面。不过当时我就有些疑惑,为何此事还要特意通知我,不过既然他们如此意思,我也给回了信。不过奇怪的是再没有收到他们的回复,何时何地皆没有说。时间久了我也便忘之脑后了。”
姜杳看向手上的空信壳,问道:“你确定此信是你回的那封?”
小荣眨眨眼:“此事应当只有我知晓,我连狐贰大人都没告诉。”
“但你们是住在一处的吧?”
小荣惊道:你是在怀疑狐贰大人?”
姜杳轻轻拍了拍她,舒展眉头,微笑道:“别激动,我只是确认一下,排除可能性,我相信族长大人不是随意杀害无辜之人的人。”
她将这些东西放回原处,朝着婴宁和王子服曾经住过的房间走去。她推开木门,想象中的灰尘没有扑来,屋内一片整洁,桌上地上也都没有灰尘。此间房中看起来是被打扫过了。
姜杳跨过门槛,走入内部巡视一番。
“此处倒是看不出何种异样。”
她轻轻掀起床褥,又走至书桌前,大致浏览了一下书架。几乎都没什么特别的。在她即将放弃之时,余光扫至脚下的石面。
她皱了皱眉,蹲下身仔细查看。石板上零散几滴污渍,仔细辨别似乎有些偏暗红,她用手指擦了一下,只带下上方的尘泥。看来是许多年前的痕迹。
姜杳站起身,拍了拍手,对小荣说:“我记得先前你们说有个道士来到此处给了他们金乌血,那你可知那瓶金乌血他们丢至何处了?”
小荣看着她摇摇头,回道:“听闻当时官府的人找过,在水沟里找到了那瓶子,玻璃碎裂,里头的液体早已漏了出来,混在污泥泔水中,那瓶子也早已被处理掉了。”
姜杳在屋中踱步,抱着胳膊:“我们去问问邻里之人,说不定还有什么细节。”
壬帆和狐小柒站在大门外面,一时无言。自从她坦白后,狐小柒也不再黏着壬帆,壬帆也没有再同她说话。如今他们各自站在大门一边,氛围异常尴尬。
壬帆靠着墙,漫不经心地看向天空。一想到她是小白,就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到底还是他在逃避。
他紧了紧拳,长舒一口气。说好了要做出改变的,大家都在变强,不能只有他在原地踏步,他可是男子汉。
在心中反复排练着开场白,嘴唇翕动着,最终鼓起勇气:“那个我……”
狐小柒在他刚出声便激灵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