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潆下意识看了易寒一眼。
易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立刻转到一边,决定不背锅。
他例行汇报的时候只说对方看上去成熟稳重,看上有点年纪,谁知到了沈总嘴里就变成老男人了。
这形象一落千丈。
池潆掀起眼皮看他,“我去工厂了。”
“还有,你嘴里的老男人是我爸。”
沈京墨表情一僵,原本黑着的一张脸瞬间软化,“你怎么不早说?”
池潆淡淡反问,“和你有关吗?”
沈京墨盯着她的脸,好一会儿,气笑了,“你这是过河拆桥啊?”
“沈京墨,你帮我我感激,你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但并不代表我和你的关系会有所变化。”
“你这女人心真狠。”
男人气得牙痒痒,却拿她半点办法也没有。
“谢谢。我认为这是一句恭维。毕竟我以前对你心软,也没什么好结果。”
沈京墨,“……”
好半晌,他突然皱着眉嘶了一声。易寒上前,“您怎么了?”
“站得太久,背疼。”
“我扶您回病房。”
沈京墨抬手拒绝,“不用,我回家,反正也没人关心,与其住在这冷冰冰的医院,不如回家陪儿子。”
知道这是做给她看的,池潆忍不住生气,
“沈京墨,你几岁了?你还知道自己有儿子?”
她想,沈京墨是真的很有本事。
高厂长和程志标做出这些事,她只是觉得麻烦,并没有多生气。
但沈京墨轻轻松松一两句话就能把她火气给逼出来。
她转头看易寒,“医生说他能出院吗?”
“最少要一周。”
易寒以为她会劝沈京墨,结果却见她不按常理出牌,点着头道,“行,那随他吧,反正也和我无关。”
说完,转身就按了电梯按钮。
沈京墨抿着唇,脸色温淡沉寂,直到电梯打开,池潆抬腿要进去时,沈京墨拉住了她的手,妥协道,“我住院。”
池潆眉梢挑了下,转身阴阳他,“不用勉强自己。”
沈京墨沉默着不说话,反正说什么都会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他握住她的手腕,回了病房。
池潆视线落在病房桌上几乎没有动的外卖盒上,抬眸问易寒,“他中午没吃?”
易寒点头,“就早上喝了您带过来的粥,一直到现在没吃东西。”
“你再去楼下随便买点什么。”
易寒,“好。”
然后就走出去了。
病房内只剩下两人,池潆正好有很多事要问他,“听说程志标还昏迷不醒,他要是活不了,你打算怎么做?”
沈京墨在沙发上坐下,腰杆因为受伤挺得笔直,听到她这么问,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担心我?”
他这笑容委实刺眼,池潆面无表情道,“你是因为我的事受伤的,出于人道主义,我自然要问清楚,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出力。”
“我什么力都不需要,只要你不和我离婚,行吗?”
池潆脸色冷下来,“沈京墨,一码归一码。”
他摊手,“那就没了,我想要的你帮不了,你想给的我也不需要。程志标他要是死了,我就去坐牢,这不正好如你所愿?”
这无赖。
池潆瞪了他好半晌,一时怀疑眼前的人真的是沈京墨吗?
是不是内里被人换了?
他怎么没皮没脸到这个地步?
池潆深吸一口气,懒得和他在这个话题周旋,转而说起许家的事,“许家找你了?你怎么处理的?”
“处理什么?许家得罪我,就别想在京市混,不过他们家在京市业务不多,比起几个亿的损失,许镇业看起来更疼许清瑶这个女儿。”
池潆,“那你就别管这事了,我爸会处理。”
“怎么,怕欠我更多还不清?”
“是。”
沈京墨嗤笑,“怕什么,我又不要你还,做再多也还不清我欠你的。”
池潆看着他,没再开口。
没过两分钟易寒买了一份饺子回来了。
池潆盯着沈京墨吃完,准备离开。
沈京墨不满道,“才这么一会儿又要走,你在敷衍我。”
“认清自己的位置,我们现在是要打官司的离婚夫妻。”
池潆懒得和他废话,说罢,她抬腿走了。
男人的黑眸如墨,紧紧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纯粹给自己找气受。”
易寒站在一旁,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
池潆刚走出医院就接到容瑾的电话。
她接了。
“容医生。”
“护士把果篮送来了,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池潆坐上车,才回答,“见你有客人在怕打扰你们,所以没进去。”
有那么几秒,容瑾没说话,再开口就是求情。
“许清瑶的事,你能不能从宽处理?”
池潆淡淡地扯唇。
这就是男人。
前一秒还说喜欢你,后一秒就可以为了别的女人来和她求情。
可他也不想想,如果她没本事,那现在出事的就是她了。
她很感激容瑾奋不顾身帮她,但不代表作恶的人不该受惩罚。
“抱歉,容医生,许清瑶过界了,用卑鄙手段毁我事业,我做不到宽容大量。”
她冷声道,“你和我认识三年,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良善人。”
容瑾听出她语气变得冷淡,叹了口气说,“是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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