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白书杳换上了一套宝红色的蒙古袍,手里捏着同色系额饰犹犹豫豫。这个额饰还是上次去镇里苏日娜送她的一套服饰。
那天以后苏日娜没在来过民宿,也不知道是生她气还是真有事。想说句话都找不到人。
白书杳把玛瑙额饰放回木盒里,走出一步又转回去把额饰戴在头上,送给她了,就是她的,凭什么不带。
拾掇好自己,推开房车门一个人都没有。
一阵风吹过,拂动她额前的头饰和耳坠,白书杳的好心情也随着风散了个干净。
几天前还是墨岩接她去现场的呢,不就是吵个架,他就不来了,难道还等着她上赶着去哄他?
要不是没有B票的证,她就自己开房车去。
正想着要不要买辆车送过来,忽然一道汽笛声在门前响起。
白书杳放回手机慢悠悠的抬头,正准备挖苦一下墨岩时,却瞧见扶闵洋坐在一辆SUV里朝她笑。
“晓敏上车,这是我租来的车。”
白书杳踌躇不前,一个小时前摆渡车的司机和她打过招呼,但她正在化妆也不好意思要人等,还以为墨岩会来找她。
这男人可真没自觉。
白书杳没再犹豫,有车凭什么不坐?
刚走出一步,车后面传来马蹄踏地的声音,紧接着一身白色蒙古袍的周铁骑在马上勒紧缰绳,手里牵着另外一匹马走过来,身后跟着三五个战友。
“晓敏,我们还没比过,要试试吗?”
“好啊。”
白书杳看了扶闵洋难堪的脸色:“那我还是和周铁走吧。”
说完,她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扭身看向周铁说:“正好我有事情和你说。”
周铁骑着马路过驾驶位,十分友善的点了一下头。
扶闵洋保持着微笑,手搭在车窗上,真皮层抠出两道白印,眼睁睁望着七匹黑马几乎同时出发,在夕阳下狂奔。
暮色渐浓,地平线处的橘红渐渐被繁星驱逐。
几人齐头并进,白书杳左右扫了两眼他们的距离:“你们在让着我?”
周铁笑了笑:“没有,我马术不如墨岩好。”
白书杳勒紧缰绳速度慢了下来,周铁等人紧随其后。
“有一件事要和你说,关于你女儿配型的事情,扶闵洋的舅舅是这方面的专家,我聊过了,你可以带孩子去帝都肿瘤医院。”
“晓敏,谢谢你。”周铁面带感激:“真的很感谢你。”
“我也没做什么,主要是扶闵洋联系的,我只是代为转达。”
“但是墨岩已经帮宁宁找到配型了。”
白书杳诧异:“找到了?这么快。”
“其实已经找了两年多了。”
白书杳随着几人的步伐朝着音乐节而去,听着周铁娓娓道来。
两年前周铁的女儿确诊尿毒症,走投无路下时恰好在医院偶遇墨岩铎。
自那时起,墨岩铎就动用了墨家能用的力量去找孩子合适的肾源,也是从那时候得知除了周铁,老五和小陈都在帝都工作。
但谁都没敢联系墨岩铎。
白书杳听到这里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不敢联系?”
“因为墨岩不是因伤退役,他被家里强行带回去的时候闹得很难堪,他父亲反对他继续当兵,我们不敢和他说,怕他触景生情。”
“那后来呢,他是怎么来的草原?”
“小陈在帝都酒吧打工的时候得罪了几个富二代,恰好那天墨岩去酒吧找他,和那群人打起来了,这事闹得也挺大,墨岩在看守所拘留了15天,出来后就联系我们来草原。”
白书杳抿了抿唇:“快三十岁了,还这么热血啊。”
周铁和其他几个战友爽朗大笑:“对啊,男人致死是少年嘛。”
白书杳脑子里灵光一闪,能在两年之内找到肾源,应该不是普通的家庭吧。
难道和墨泽礼真是亲戚?
她问道:“他父亲叫什么?和帝都的墨家有什么关系?”
身旁多出一匹马,维多抻着脖子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但是老大家庭条件不差。”
白书杳对此怀疑更深,假设他真的和墨泽礼有关系,又被家里赶出来断了经济来源所以才会这么抠门。
好像也说得通。
为了印证这个想法,白书杳主动拿出手机给墨泽礼发去了消息。
虽然是曾经的男神,又是同校的校友,但说到底还没和他老婆见面次数多。
看着还是上次求婚时发来的消息,白书杳想了一下措辞。
小布丁:【墨总,你在吗?有件事想问一下,你有堂哥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有了回复。
墨:【我是家里老大,只有堂弟,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书杳看着他发来的消息,长子,难道是叔叔或者舅舅?
白书杳在手机上打字:【那你】
还没打完,旁边的维多嚎了一嗓子,吓得白书杳手一抖手机掉了。
周铁踹了他一脚马屁股,翻身下马去捡手机:“你有病啊,看把晓敏吓得,你痔疮犯了?”
“我前女友要来找我!”维多举着手机,双眼亮的惊人。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切”了一声。
白书杳从周铁手里接回手机已经摔的自动关机。
她对维多的一惊一乍也有所耳闻,只是自己成为受害者的时候,还是被吓得不轻。
手机举到她面前,维多对全场唯一的女性发来疑问:“她会不会是来找我复合的?”
白书杳接过手机仔细分析了一下简短的对话,又点开女生的头像。
小小的报复了一下维多:“她可能是和男朋友来的。”
一阵风吹来,她听到了维多心碎的声音,见他眼里的光黯淡下去,突然有种负罪感是怎么回事?
周铁问:“晓敏,你咋知道她有男朋友?”
白书杳:“她头像里戴的眼镜虽然是巴宝莉三年前的旧款,但确实是男士款。”
周铁瞅了一眼黯然神伤的维多:“或许她喜欢男士墨镜呢。”
白书杳来了兴致:“我还有证据,她项链戴的是巴宝莉情侣项链的女士款,也是三年前的旧款,由此可得出结论,他们已经谈了三年恋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