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现场,因着那顺是冠名商的原因,小陈留的都是靠前排的左侧位置,离音响比较远,但是又能看到完整的舞台。
临时搭建的音乐节不如明星演唱会的规格高,但这种露天的活动现场很有独特氛围。
白书杳越来越喜欢草原上随性的活动,她把今天拍的照片全都发给妈妈。
看到如此美的景色,以及她穿蒙古袍的照片,妈妈生出羡慕,明里暗里的想要白书杳邀请他们来草原。
白书杳避重就轻的回答其他问题,可妈妈却穷追不舍。
她灵机一动,把民宿最真实的照片发了过去。
妈妈:【宝宝,你居然在这里住了半个月?】
小布丁:【对啊,采风嘛。】
妈妈:【宝宝,你是谈恋爱了吗?是那天开车的帅哥吗?】
白书杳心头一紧,做贼似的瞟了一眼旁边坐的板正的墨岩铎,天黑以后在光线的错位下,这张脸的轮廓更立体了。
小布丁:【才没有。】
妈妈:【我不信哦,你怎么可能委屈自己住这种地方?如果你喜欢他也没关系啦,你看中的人不会太差,妈妈支持你。】
白书杳才不承认:【他很穷的,我不喜欢他。】
妈妈:【他就是宝宝喜欢的类型,如果真的喜欢不要错过哦,入赘也不是不可以。】
白书杳哭笑不得,五十多岁的妈妈比大哥还要思想开明可真好。
但这样好的妈妈年轻时在婚姻里也受过委屈,已经闹到离婚的地步,二哥被妈妈带去江宁改姓温,大哥被爷爷接走,家里只剩下爸爸一个人孤零零的反思。
两人和好以后才有了她,都说她有好福气,生在了爸妈彼此相爱的时候,不像两个哥哥,差点一个没了妈,一个没了爸。但她觉得爸妈在任何一个阶段都是相爱的,只不过爱有时差,有缘分的人是拆不散的。
思索间,一道阴影出现在余光里。她抬起头恰好看到苏日娜脖子上戴的玛瑙项链。
周围只有一个空位,她和苏日娜要挨着。想想两个人莫名其妙的不愉快,白书杳咬了一下唇瓣,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破冰。
但很显然,苏日娜也不擅长先开口,拿起手机装作若无其事。
白书杳鼓起的勇气被苏日娜的冷淡噎了回去。
要不要先低个头?
正在心里纠结时,好巧不巧,墨岩铎凑到她耳边问道:“你和苏日娜怎么了?闹别扭了?”
白书杳斜眼睨他,她才不要和墨岩铎说实话,让他觉得两个女孩好像在因为他闹别扭。
这种普信大直男就喜欢看两个女生为他争风吃醋。
“没有,你别管了。”
她的语气不算好,一看就是有事,但两个女孩之间又能有什么矛盾?
墨岩铎隔着白书杳扫了一眼苏日娜,从某种特质上来说,这两个女孩脾气还挺像的,都是不肯先低头的主,如果不从中调和,真不知道这别扭要闹到猴年马月去。
同样在纠结要不要先开口的还有苏日娜,玩手机只不过是她的战略性转移,实际上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那天她也不该直接甩脸子走人,正在犹豫时,收到了墨岩铎的微信消息:【如果晓敏有哪里得罪你了,我代她向你道个歉,远来是客,你不是小气的人,对吧。微笑jpg.】
读完这段话,苏日娜有种儿大不由娘的无力感。
半个月前问他喜不喜欢丁晓敏还义正言辞说不,这才几天呀就一副替女朋友出来调和的正宫做派,她都听到鞭子抽老树皮的声音了。
特种部队最王牌的狙击手也难逃恋爱脑的魔咒。
但他有一句话说的对,丁晓敏远来是客。
做好了心理建设,苏日娜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刚要开口,旁边的丁晓敏说:“我有话跟你说。”
-
天彻底黑透了,活动却不知为何一再延迟。
白书杳踢踢踏踏的踩着软草向场外走。她还没主动和别人道过歉,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突然出现一对红色玉石耳钉,很配这身衣服和额饰。
白书杳矜持地问:“给我的?”
“要不要?不要,我给我堂妹。”苏日娜作势要收回。
白书杳眼疾手快的抓起耳钉,拿在手里晃了晃:“我接受你的道歉。”
苏日娜撇嘴:“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书杳看着雕刻祥云图案的玉石耳坠心情颇好。
从小到大,她被大哥管得极严,无论同性还是异□□朋友,都要经过他的筛选。久而久之,矫情公主病就传出来了。
她想和苏日娜交朋友:“抱歉。”
苏日娜诧异的问:“你说什么?”
白书杳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大概在所有人的眼里都认为她不是能主动低头的人:“抱歉,我不该那么说你。”
苏日娜反倒无所适从。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想和这个女孩交朋友,或许是因为举手之劳的暖宫带,又或许是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知道白书杳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况且她是岩哥真心喜欢的人。
“我也为之前怀疑你接近岩哥另有目的道歉。”
白书杳倏地心头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那副耳钉,后背都快湿透了。
“但我觉得你人不坏,不会对岩哥做出不利的事情,我想和你交朋友。”
苏日娜坦荡的笑容刺痛了白书杳最心虚的部位,也让她不得不直面一个现实。
如果她的报复计划真的成功了,还能是朋友吗?
苏日娜又说:“我回去查了一下直女癌这个词,只是一句调侃,不是骂人的话,我以为你在骂我,所以才会那样。”
“你不知道直女癌是什么意思?”
苏日娜摇摇头:“我几乎不上网。”
“那你平时都做什么?放羊?”
“练武,看书,我以前汉语不好,很多行政和军事理论方面的书都没有蒙语版本,所以得下苦功夫。”
白书杳了然:“你为什么要考公安大学啊?”
她随口一问,却没想到苏日娜眼底的光突然暗了:“因为三年前为了救我,岩哥的战友死伤惨烈。”
白书杳心头震荡,墨岩退役以及他心事重重的真正原因,或许和这件事有关:“能说说你和墨岩的渊源吗?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
“你看过三年前边境抓获一起走私毒品和绑架案吗?”
白书杳仔细回忆了一下,三年前她还在上大二,平时只关注美妆视频、全世界旅游景点以及她自己的专业知识,偶尔和家人一起看看财经新闻。但这样脱离她生活的案件,确实没有关注过。
“你说说。”
“三年前,我读高中不爱住校,阿爸给我配了一条猎犬护送我上下学。骑马回家时遇到了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旺达在经过那辆车时就很不对劲儿。”
“车上有毒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