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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卦无虚妄言

小说:

今天也在努力翻案吗

作者:

师越

分类:

穿越架空

骨生花已许久未曾发作,此次毒发异常凶险。崔昱浑浑噩噩,时昏时醒,只觉旁边一直有人在喂水喂药擦汗,一直折腾到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不知是不是两道鞭伤的缘故,他又梦到了那些前尘往事。

感觉……好熟悉……

不是地牢的阴冷,也不是香山别院的孤寂,而是另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灼热的阳关炙烤着皮肤,喧嚣的声浪犹如潮水。

无数道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元昭双手被吊起,粗糙的绳索勒进了皮肉里。烈日当空,晃得他睁不开眼睛,汗水顺着额角流下,蛰得眼睛生疼,嘴角干裂得厉害。

这里是……闹市口?

临时搭建起的高台,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嗡嗡作响,让他头晕目眩。

他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努力聚焦。

刑台前方,那个端坐在太师椅上,身着紫色官袍,面容肃穆,不怒自威的人……

是元维崧。

元维崧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元昭,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犯人。

“元昭,行事不谨,引发叠障山山火,惊扰百姓安宁,依律,鞭笞八十,以儆效尤。”

行刑的人是刑部老手,面无表情,手中的鞭子沾了水,在空中甩动,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声。

“啪!”

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背脊上,单薄的衣衫应声而破,皮开肉绽的剧痛猛地炸开,火辣辣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闷哼一声,咬紧牙关,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元维崧的目光,就像两把冰冷的刀子,钉在他的背上。目光里既没有心疼,也没有不忍,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啪!”

“啪!”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精准狠辣,一点都没有放水。

元昭后背早已血肉模糊,疼痛变得麻木。汗水混着血水滑落,在刑台的木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死死咬住下唇,口中血腥味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

“……八十!”

四周仿佛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台下百姓低低地唏嘘声。

模糊的视线里,元昭看见元维崧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近。

周围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

元维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目光深沉难辨,“可知错?”

崔昱猛地倒吸一口气,挣扎着从噩梦中惊醒。

他浑身都是冷汗,不住发着抖,手腕疼得难受。外面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打在窗棂上。

图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换成霍衡守着他。

霍衡在床边支了张窄小的竹榻,他睡得很浅,听到床上的动静,立刻惊醒,急忙起身凑了过去。

“昭昭,做噩梦了?”他坐在床沿,让崔昱靠在他身上,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他冰冷疼痛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揉按着。

这手腕上的伤,多年未愈,犹如心病。

崔昱靠在霍衡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梦境的残影和身体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感受着霍衡掌心传来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下来。

“什么时辰了?”崔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快天亮了。”霍衡看了看窗外依旧沉沉的夜色,“你再睡会儿,我守着。”

崔昱摇了摇头,他现在毫无睡意,随口道:“拿壶清酒来。”

“不行,不能饮酒。”霍衡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替他按着手腕。

天刚蒙蒙亮,荀典便提着药箱过来给他诊早脉。他睡得早也起得早,一进门,看到崔昱苍白的脸色,老头的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胡闹,晚上怎么不来叫我?”荀典打眼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没好气地伸出手替崔昱诊脉。

脉象浮滑无力,时快时慢,显然是元气大伤,内息紊乱之兆。

他不再多言,只是打开药箱,取出金针,“躺好。”

崔昱顺从地躺下,荀典施针时,手法又快又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几针下去,崔昱苍白的脸上竟然真的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身体中那股深入骨髓的虚冷却是被驱散了不少。

刚刚起完针,李瑞山便带着一身清晨的露气走了进来。

“爷,事情办妥了。”

崔昱靠在枕上,闻言目光微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瑞山压低声音,确保只有屋内几人能听到,“昨夜子时,元维崧回府途中遇袭,一击即中,足够他在床上躺一阵子了。现场处理得很干净,用的是南疆流窜匪寇惯用的兵器,不会查到我们头上,最多只当那巴莫的同党在报复。”

崔昱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知道了,让兄弟们撤干净,近期小心行事。”

荀典一边是收拾金针,一边那眼梢瞥了崔昱一眼,哼了一声,“元气大伤,心神俱损,还惦记着算计旁人,你这身子骨,自己好好掂量吧。”

老头话虽说得不客气,动作却依旧利落,将一瓶新配好的药丸放在床头,“早晚一颗,先吃着,要是再糟践身子,老夫也懒得管你!”

崔昱微闭着眼睛,乖巧地点点头。

霍衡送荀典出去,一时间只剩下了崔昱和李瑞山二人。

屋内一时寂静,只剩下雨水敲打屋檐的余音,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草苦香。

“瑞山,我又梦见元维崧了……梦见他问我,可知错?”

李瑞山心头猛地一揪,他自然知道崔昱说的是什么事。他沉默着,倒了一杯水,温热的杯壁轻轻碰了碰崔昱冰凉的手指。

“爷,没人在您身边,我不放心……昨夜我和子权都出门办事了,若不是图大人……”他顿了顿,“当真凶险。”

崔昱并不接话,“图竹呢?”

“郊祀一事,事项繁多,他忙的脚不沾地。”

崔昱“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喝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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