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别急着杀我,让我哭一哭 九十年春

3. 钟声泣泪故人骨3

小说:

别急着杀我,让我哭一哭

作者:

九十年春

分类:

现代言情

除妖师内部广泛流传着四大诡事。

诡事之一,少主之死。

少主,即为风云派弟子易世安,世人谈及他,无非皆是云中白鹤,昆山片玉。

其少时便聪慧,天赋极高,据说是百年难得一遇,性格又甚好,是无数人心中的白月光,一直以来被风云派掌门视为继承人,因此得来“少主”尊称,奈何少年心气高,不愿守在云笈山上,誓赴长安守护苍生。

除妖师远赴长安上百年,唯独易世安的出现,才第一次让众人知晓了“危妖”的存在,一时之间,门派轰动。

据说危妖乃妖皇培育出的妖怪,是已知最强大的妖,在易世安之前的除妖师都还没能接触到危妖便命断长安。

同伴死尽后,二十二岁的易世安独守长安九月,先后斩杀三只危妖。

然而,关于这个天才的结局,《故人记》中只轻描淡写落下一句:“风云派弟子易世安与妖女危月在大战中同归于尽。”

寥寥一句,怎么死的,在何处死的,都没有解释。

世人只道,孤才陨落,白月归天。

他的死,也成了后来除妖师时常谈到的话题。

每每听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胥远期都会轻叹:“易世安,你的死究竟困住了多少人?”

诡事之二,古钟密文。

众人皆知,永安派前的偌大古钟上,雕刻着扭曲怪诞的字体,仿佛是一种密文,但这千年前雕刻下的的秘密,千年后的他们无人知晓。

胥远期在立誓时多看了几眼,字体奇怪,他实在看不懂。

诡事之三,归墟哀响。

约摸从几年前开始,每逢深夜,归墟司的地下总能传来凄惨悲切的哀嚎声。

声音回荡良久,悲凉至极,让初入此的除妖师们不寒而栗。

又或许发自心底的畏惧,让他们不敢去探究地下的秘密。

甚至胥远期听说,有时不光是夜晚会有惨叫声,白天也会有。

诡事之四,则是最血腥的血衣灭门。

五十年前,归墟司内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

初出茅庐的百位除妖师到达归墟司的第一天夜里,被一女妖尽数屠杀,只有一个躲起来的执笔人幸存于那场祸事之中。

掌门痛心,雏羽初涉世,未谙江湖险,灾难突临,乱了阵脚。

因此,才有新规诞生,除妖师入长安后,先分散居住,一年以后,再入归墟司。

而那个才二十出头的执笔人在众人赶来之时,彻底疯了,嘴中只喃喃重复一句:“血衣……好美的血衣……”

从此,“血衣灭门”之案成了除妖师挥之不去的噩梦,下山的第一天,没有人能安然入睡。

如今,归墟司四大诡事中就占了两个,确实让众人不免生畏。

胥远期强颜欢笑:“无妨无妨。”

大初小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轻叹一声,抬头一瞥,意外看见有两个女子交换了竹签。

一个就是刚刚路上问话的顾清冉,顾清冉还有一个哥哥也在这,叫顾长聿,抽签的时候他就站在胥远期身旁,胥远期看见他抽到的也是归墟司。

另一个女子打扮得干练洒脱,是在易世安墓前久久未离去的人。

他心中有些许好奇,便问一旁的初小二道:“你知道那姑娘是谁吗?”

初小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呀,付夜紫,你不知道吗?风云派掌门之女。”

初小一突然贼兮兮地说道:“我听说一个小道消息,风云掌门很中意简无遗,一直很想让自己的女儿和简无遗在一起,但他俩好像互没看上眼,反正现在就是毫无进展。”

“你怎么连这都知道?”看着初小一侃侃而谈,胥远期惊呆了。

“低调低调……”

初小一正说着话,目光突然盯在胥远期身后不动了。

胥远期看过去,说话那人举手投足间趾高气扬,满脸的戾气与不屑。

初小一瞄着那人,目光先是瞥向他的头饰,然后落到他腰间的玉佩与容臭之上,最后偷偷瞄了一眼他手中的竹签。

他摇摇头,叹息一声,对初小二说道:“小初,你完蛋了。”

初小二摸不着头脑:“咋了?”

初小一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你和阴执一都是西。”

胥远期:“阴执一又是谁?”

看着他迷茫的眼神,初小二绝望道:“当朝宰相之子。”

“家世好,自诩清高,盛气凌人。”初小一摇了摇头。

胥远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还以为所有除妖师都出身贫苦呢,此刻便有些疑惑:“既是宰相之子,为何来当除妖师?”

“据说当时愿意当除妖师的越来越少,宰相为了号召百姓,身先士卒,于是将自己疼爱的儿子送了出去。”

“原来如此。”

胥远期现在只觉得风云派的人,像简无遗、付夜紫、阴执一,他们个个都是有点家伙在身上的,一对比发现山河派的人也太朴实无华了。

他看向初小一,惊讶道,“不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初小二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八卦就是大初的兴趣爱好,平时每月下山采购货物的时候他就特积极,得到了好多次机会,这时候也能遇见风云派的人,他就四处打听消息,啥事都要打听打听。”

胥远期对着初小一竖起了大拇指。

初小一认可地点了点头。

几人又相互叮嘱了几句才告了别。

胥远期扫了一眼留在府邸内的二十人,一大半都是山河派的人,顾清冉那三人以及他哥都在,简无遗也在。

胥远期对简无遗这人有些好奇,他长得倒是温和俊雅,但怎么能面无表情到这种地步。

尤其是听了小飞物的话后,他更好奇,这简姓少年究竟和当年的易世安有多像。

在他思考之时,执笔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府中除你们外还有十人,包括我在内,负责诸位吃食和大事记载,其余事情全靠诸位自己安排。”

他顿了顿,又道:“上届除妖师让我转告你们,有一白骨所化的妖怪,害人无数,遗憾数次抓捕未果,此妖喜热闹,极有可能在元宵夜出没,望后来者可先将此妖除之而后快,圆前人未了之遗愿。”

说话的人像是背诵诗章,倒显得有些刻薄,话音刚落便快步离开。

胥远期有些凌乱,这么快就要实战了?

众人略显兴奋地选屋子,胥远期逛了很久,最终选了一个最西侧名为“月沉阁”之地。

他进去时,发现有间屋子已住了人。

他觉得有趣,谁和他选了同一个院落。

于是他在门前佯装不经意地向内瞟了一眼,竟是简无遗。

趁对方未察觉,他赶快进了屋。

房间的布置很简单。

一张床,一张靠窗的方桌配两把椅子,一套衣柜,以及一面墙的书柜。

后面还有个面积不大不小的隔间,放着沐浴所需的浴桶。

行李收拾好后,胥远期便停在了书柜前。

书柜上的书分为两栏,一栏名为《故人记》,一栏名为《万妖录》。

他从故人记中抽了一本出来,书中记载的是历年来除妖师之死,白纸黑字,死法却千奇百态,有些血腥到让人如坐针毡。

胥远期紧锁着眉头,又抽出了一本,他看到了易世安的名字。

果然如诡事所言一般,别人的死亡都是具体的一大篇字,可关于易世安的死,书上只有一句话:“风云派弟子易世安与妖女危月在大战中同归于尽。”

为什么关于这个传说中的天才,只留下了一句话?胥远期有些想不明白。

“危月……”胥远期看着书上这个名字,也是一只危妖。

胥远期眼前一亮,他又在万妖录中翻找,果然找到了危月这个名字。

“危火、危河、危月,皆属于危妖,其能力远超寻常妖怪,手段残忍,明昭九年,危火、危河被易世安所杀,明昭十年春,危月身死,目前其他危妖,暂不得知。”

“原是如此。”胥远期轻轻了合上书,他低着头,眼中有万千思绪。

与他一墙之隔的简无遗同样站在了书柜前,当他看到关于易世安的那句话时,眸色微沉,语气冷冷道:“欲盖弥彰。”

偌大的归墟司安静不已,所有新来者都在书柜前驻足良久。

世间多少秋毫,昔日那般惨烈的景象,在多年以后,也只成了书上早已干掉的墨,供后人借鉴。

胥远期看着泛黄的书页,他在想,会不会某一天,他的死也被记录在相同的纸张上,让后来的除妖师们驻足良久。

他拖下靴子,躺下床闭着眼睛想睡一觉。

昨夜一宿赶路未睡,着实是累的。

不过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心态,他掀开眼,抬眸望去。

冷风一直往屋中灌,白纱帘被吹得轻轻扬起,石板上的阳光若隐若现,这个屋子中有一种久未见人的湿气,窗边摆放的那盆剑兰已枯死,枯枝粘黏在泥土上,花瓣失去了颜色,只是它的形状还维持在盛放最美的时候,想必是上一个曾在这里居住的人栽种的,但没等到冬天那人便死了,花因为没人浇水也死了。

“满屋子的债。”

少年实在难以入睡,只能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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